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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找到,干脆攔住郵遞員,說,“等等大哥,你是不是漏了郵件???你要不回去找找,看看有沒有什么錄取通知書掉在地上沒能撿起來?”郵差大哥一臉受到了侮辱的表情,立馬怒道:“什么叫做漏了郵件?我從業十幾年,從來沒有漏過任何信件,評了十年的優秀郵遞員,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找茬?”胖子剛想跟郵差吵一架,卻被耳邊青書的聲音給叫?。骸暗鹊?,胖子,你要不問問郵局有沒有姓顧的員工吧,要不然就問問他們郵局里有沒有誰的親戚考上了清華北大什么的?!?/br>胖子也是個妙人,一點就透,回過神來,小聲跟青書說:“我知道了,我們守了這么久都沒有等到,人家清華北大的錄取通知書都發了一個多月了,再怎么說也應該到家里了才對,既然路上耽擱了的情況不存在,收發室誤拿的情況也不對,那么說不定是郵局里又那個貍貓的親戚,誤以為貍貓的通知書到了,就直接拿了回去,拿回去后大家一拆開看,發現不是貍貓的通知書,也一不做二不休的來了一出貍貓換太子!”顧青書:“孺子可教?!?/br>“教個屁,我現在就去那家冒牌顧春蘭的家里蹲著,看看他們是不是打算連夜買早的站票跑路?!?/br>“要是已經跑了怎么辦?”電話里顧青書有些著急。胖子立馬道:“這還不好辦嗎?直接給北大的教務處打電話舉報就行了,咱們都曉得他們的陰謀詭計了,二姐這學當然是上定了!”說完,胖子就要掛斷電話辦事兒去,電話里的小狐貍卻連忙說:“別掛,就一直打著電話吧,我不太放心,也回不去,你把電話開著,我聽個聲兒總比干等著好?!?/br>胖子無奈,但也是聽話的,嘴上雖然罵青書不嫌電話貴,卻眼睛都在笑。說話的功夫,胖子跑去了冒牌顧春蘭的住處,那是一棟居民樓,八六年建的小區在這一片兒還算新,胖子瞄準了樓棟趴上三樓,露出一張大臉貓似的和善表情便敲起門來:“您好,開門啦,社區送溫暖?!?/br>電話里的小狐貍忍不住笑了一聲。胖子充耳不聞,繼續掛著一張和善的笑臉繼續敲門,誰知道敲了將近三分鐘也沒人來開,還是從樓上下來的小朋友拿著水槍bui了胖子一下,告訴胖子:“別敲了,樓下的阿姨跟叔叔陪著大jiejie去上廟去了,剛才走的時候,還給我們發了喜糖嘞,說是菩薩保佑大jiejie考上了名牌大學!”胖子眼睛珠子轉了轉,明白了,這家人果然已經拿到了通知書,但是這家貍貓原本學習很不好,突然考上了名牌大學總得編個理由,就干脆往菩薩顯靈的方向說。“那他們什么時候回來呀?”胖子蹲下來從口袋里掏出個棒棒糖來,一邊在小朋友的眼前晃來晃去,一邊微笑著說,“那你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回來嗎?”小朋友搖頭,卻伸手去拿棒棒糖。胖子‘欸嘿’躲開,哄說:“這樣,小朋友,你跑去大門口等,看見這家人回來了,就立馬跑來告訴大哥哥我,那么這個棒棒糖就送你了?!?/br>“好!”小朋友流著口水點頭答應,拿了棒棒糖就去當間諜了。胖子得意地坐在樓梯口上,準備跟青書炫耀一下自己的機智,卻聽見電話那頭問他:“你現在還隨身帶著糖???小心吃出蟲牙?!?/br>從前他們三個發小在一起,每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各種糖果,尤其以金哥為最,從哪個衣服口袋里都能神奇的變出糖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多愛吃甜食,其實不然,最初金哥是不愛吃糖的,完完全全是為了讓青書自然的接受糖果緩解低血糖帶來的眩暈,所以陪著青書吃的。“啊,習慣了嘛?!迸肿哟瓜卵酆?,又從口袋里摸出一顆奶糖來,說,“金哥也一樣,都習慣了嘛?!?/br>胖子有意提起金哥,但電話那頭的小狐貍卻永遠不愛接這種話頭,短暫的沉默過后,胖子才無奈道:“青書啊,其實我不太懂你?!?/br>顧青書淡淡笑了笑:“我也不太懂?!?/br>“你說,如果金哥以后比高哥還有錢,還要厲害,你會不會跟金哥在一起?”電話那邊的少年連猶豫都沒有:“不會,我不喜歡,為什么要在一起?”“又來了,什么叫做不喜歡?別跟我面前說這些謊話。這樣吧,我問你,要是高哥不小心出個什么意外,嗝屁了,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絕了,你會不會跟金哥在一起?”“哈哈,胖子,你現在說話真是越來越離譜了啊,你這是咒高哥呢?還是咒我?嗯?小心高哥坐火車回去把你吊起來打哈哈?!?/br>胖子聽青書這樣玩笑著不正面回答的態度,便知道沒戲,可為什么要這樣絕情呢?愛人做不了,兄弟也做不了嗎?他從不指責顧青書,因為青書沒錯,喜歡是不能勉強的,可明明有感情卻又找了各種理由推脫,絕不肯在一起,還再也不回來了,這算什么事兒???青書不是貪圖享樂的人,那難道是為了報恩才跟高醒這樣密不可分?可要論報恩,青書更該感謝金哥這十數年如一日的關心照顧不是嗎?還是說在青書的心里,十幾年的陪伴和保護比不上一次救命之恩呢?但話又說回來了,因為救命之恩在一起的話,那算是愛嗎?高哥知道嗎?高哥在乎這個嗎?——感情還真是他-娘的復雜。這一年來,胖子看著盲目堅信青書會回頭的金潛,看著金潛執拗成長到如今這樣,馬上又要離開蓉城去跟一個怪物似的高醒一較高低,怎么著怎么覺著心酸,像是明知道可能一去不回的將士,義無反顧踏向腥風血雨的戰場。“你就笑吧,反正我是沒辦法管你們這些破事兒,你別以后也不跟我說話就行,我實話跟你說吧,金哥曉得你時不時的會跟我聯系,你每天跟我聊天的對話,我都是要錄下來再給金哥聽的,你說他累不累???傻不傻???都是要出去闖蕩的人了,還滿腔的兒女情長?!迸肿油蝗恍χ?,出了個主意,“對了,我看金哥一副死心塌地不肯悔改的樣子,你干脆趁這個暑假邀請我們全部過去你那邊住幾天,等金哥看見你現在跟高哥過得那么好,還親親密密的,說不定就心灰意冷,另尋他歡了呢。這叫打蛇七寸?!?/br>此話一出,電話那邊的小狐貍卻是不上當,唯有無法讓人辨明的長長的嘆息被胖子捕捉:“……不好,就這樣吧,時間一長就好了。不是有句話這么說嗎,時間能抹平一切?!?/br>“那也得人家愿意被時間抹才行啊,人家把你放真空里面,真空里有時間的流動嗎?”“大哥哥!”沒等電話那邊小狐貍回答,方才那拿著水槍的小朋友突然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大哥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