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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回事,”貝唯西說,“年紀小,還不是正式工,看起來好像沒什么背景,越是不得志的人越愛在這樣的新人面前耍威風。一百個人里有一個,也夠你受的?!?/br>“怎么被你說的工作很可怕似的?!绷柚t皺眉。“不一定的,其實也看運氣,”貝唯西說,“就是怕你又受委屈?!?/br>“……如果是你,遇到這種人,會怎么做?”“我???”貝唯西想了想,“我就管他叫哥,給他買煙,給他戴高帽,變著法兒吹捧。這種人其實不難伺候,滿足了他這點扭曲心理以后,不用好好干活都能混過去。等結束了他給我打完了評價,我再回頭告他一狀?!?/br>凌謙蒙了:“……那么絕,我可能學不會?!?/br>貝唯西安靜了幾秒,笑道:“那我就放心了。你說想試試我才擔憂呢?!?/br>作者有話說:假設凌謙想要嘗試一下這個套路。第二天凌謙:那個!哥,你今天,那個……看起來氣色好好??!皮膚特別有光澤!(視線停留在對方頭頂)第62章意外之喜凌謙就算想嘗試,也沒這個先天條件。每當他緊張或是昧著良心說話,都會控制不住的有一些小結巴。其實,這世上誰不喜歡聽好話呢?凌謙自己也愛聽。他這個人最怕的就是甜言蜜語,哪怕聽著心里并不相信,態度也會不自覺軟化。當晚,他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種種,又想到貝唯西說的話,不禁感慨,若是讓他遇上貝唯西這樣的人,可不得被牽著鼻子走。很快,他就意識到這個假設太古怪了。他早就遇上了貝唯西本人,現在被牽著的可不只是鼻子,還被牽走了魂。當他在心中一一細數貝唯西過去的不靠譜表現和花言巧語,心中浮現出的情緒不帶半分反感,反而止不住在被窩里偷偷發笑。會覺得他信心十足地在股市賠光底褲的樣子非??蓯?,自己肯定是有些問題了吧。明明只是幾天沒見,才剛有過電話聯系,可就是抑制不住的想他。前陣子,貝唯西從迪士尼回來的途中對他承諾,說一定會補償他,認真為他準備一份禮物。那之后,他們在網吧見過兩次面,凌謙每次都催,貝唯西總說還沒準備好,用薄荷糖糊弄他。凌謙心里怪著急也怪期待的。他并不在乎貝唯西送他的禮物是否貴重,哪怕告訴他禮物就是這一盒糖,他也開心。那幾盒薄荷糖各有不同口味,都吃完了,剩下的鐵盒子被他收藏在了抽屜里,和那張迪士尼的門票放在一起。他不介意貝唯西只給他這樣在旁人眼中可能毫無價值的小物件,他既貪心又容易滿足,期待著能從他那兒得到很多很多的,隨便什么東西。第二天的工作依舊不順利。禿頭不滿意他的態度,給他擺臉色看,陰陽怪氣的。他也不服軟,一言不合,立刻懟回去。到了午休時間,辦公室里一位四十多歲的阿姨吃過了飯與他閑聊,勸他不要那么倔強,年輕氣盛,未來吃虧的是自己。阿姨很和藹,說是家里的孩子沒比他小幾歲,再過不了幾年也該找工作了??戳柚t磕磕碰碰的,她有些不忍心。凌謙心里有些感動??梢麑χ欠N人低聲下氣,就算是凌風姿來都做不到。阿姨連連嘆氣。到了下午,凌謙再次為一些小事和那個禿子杠上了。禿子讓他整理一份材料,等凌謙按照要求做完了,禿子才發現那并不是自己急需的。在給凌謙重新派任務的同時,他隨口叨叨了幾句,怪凌謙不夠機靈,做事的時候不知道動腦子,看不出來這東西不重要。凌謙當場就火了,板著臉把材料往桌上丟得啪啪響。包括那位阿姨在內的幾個同事連忙出聲打圓場,強行緩和了氣氛。下班時,凌謙無意中聽見阿姨對著別的同事感慨,說現在的年輕人未免過于自我,不會做人。凌謙理解不了。明眼人都該明白是誰不講道理,明明他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為什么卻反而被責怪呢?當晚,他忍不住對貝唯西訴說了自己的疑惑和不滿,問他自己是不是很冤枉。貝唯西認真想了一會兒,告訴他:“如果我是你的同事,恐怕也會這么想?!?/br>“為什么呀!”凌謙感到自己被背叛,有點生氣。“對一個普通的實習生來說,跟他對著干一點好處都沒有,”貝唯西說,“這樣做不見得會讓你的過程變得輕松,但一定會讓你的結果變得糟糕。就是因為知道不講道理的人是他,所以其他人才來勸你?!?/br>“這是什么邏輯?!”凌謙不滿,“我占理我吃虧咯?”“他們是平級的同事,也不方便教人做事,對吧?”,貝唯西說,“你呢,才認識兩天,只呆一個月就走,就算同情你,為了你跟同事鬧矛盾,也不值得。更何況……”“何況什么?”“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官大一級壓死人。很多人習慣了妥協,就理解不了為什么有些人想反抗,還會覺得這樣的人太嬌氣,不理解這個社會的規則?!?/br>凌謙皺起眉:“……所以,你也覺得我做的不對嗎?”“當然不是啊,”貝唯西說,“我剛才說那些只是想表達,你的同事會有那樣的想法也不奇怪。但那是針對沒有背景的真正的實習生嘛!”凌謙眨巴了兩下眼睛。“老實說,我覺得你作為一個太子爺未免也太低調了,”貝唯西笑道,“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他知道你是凌總兒子會是什么反應了?!?/br>“……”“你到時候可一定得告訴我,”貝唯西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現實中見證這種橋段的機會可不多!”“我沒打算用這個去壓他!”凌謙強調。“算我拜托你了,打算一下吧,”貝唯西說,“就算以前沒打算,以后也可以打算打算。至少在你走之前告訴他一聲嘛!”凌謙哭笑不得。貝唯西笑著笑著,突然嘆了口氣,感慨起來:“唉,我要是你的同事就好了?!?/br>“怎么,你就那么想現場見證嗎?”“也不是,”貝唯西說,“如果有我在的話,肯定會幫你?!?/br>“你剛才不是那么說的!”凌謙大聲揭穿,“你說你也會像他們那么想!”“我就算那么想了,也不代表會什么都不做看著你被欺負啊,”貝唯西說的理直氣壯,“我肯定想盡一切辦法保護你不遭受那個禿子的荼毒?!?/br>凌謙心里一甜,臉上一紅:“什、什么啊,你要是我的同事,我們也才認識兩天,又不熟,怎么會幫我?你是那么有正義感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