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1
是能請幾個一對一的老師,有人指導會穩妥很多吧……”他說著,像是想到了什么,聲音變得更大更有底氣了一些:“就當是向你賠罪!我爸媽瞎折騰那么久,總該有些彌補對吧?”貝唯西搖頭:“我不覺得自己有什么損失?!?/br>凌謙心里著急,不知道該怎么挽回,臉全皺在了一起,張開了嘴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看著貝唯西干著急。“真的,這段時間我過得挺開心的,”貝唯西說著,低頭抬手比劃了一下,“我以前總默認,我的床就該是這么寬的。那真的太狹窄了?,F在睡過了寬敞的床,讓我想明白了很多?!?/br>凌謙卻不是很明白,又怕問了,會顯得自己太傻,還顯得一點也不懂他。“一定要說的話,是我應該感謝你,”貝唯西說,“我以前沒有機會接觸到那么多那么……那么好的東西?!?/br>凌謙掃視了一圈自己的房間。和貝唯西家里相比,這兒確實要好上太多太多。“如果你覺得好……繼續住也行的?!彼f。貝唯西凝視著他的面孔,搖了搖頭:“再好也不是我的?!?/br>說完,他站起身來,拿起了自己的行李。眼看他打算離開,凌謙趕緊也跟著起身:“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他沒頭沒腦憋出了一句:“你還說要感謝我呢,怎么還說話不算話?!?/br>“什么?”貝唯西不解。凌謙抬起自己的右手,小指上依舊帶著固定器。“你說好給我洗頭的?!彼f。貝唯西一臉意外。凌謙扭過頭,小聲補充:“這幾天我自己洗得好難受,恨不得剃光了拉倒?!?/br>貝唯西看著他的手,沉默了幾秒,放下了行李。“那現在,要我幫忙嗎?”趴在浴缸上任人宰割的感覺還是不怎么好受。可貝唯西的手在他的頭皮上輕柔按摩的動作卻又很舒服。貝唯西還是像之前一樣慢悠悠的,沒什么效率,只是今天,凌謙不打算催他。“覺得太輕或者太重都跟我說?!必愇ㄎ髡f。“正好?!绷柚t閉著眼答道。“還挺好糊弄?!必愇ㄎ餍χf完,繼續不輕不重地小心揉搓凌謙的短發。貝唯西的生活習慣很好,離開房間時一定會關燈,放下花灑便立刻關緊龍頭,不造成一點浪費。也因此,失去了水流聲,整個浴室變得無比安靜。凌謙趴了會兒,突兀地問道:“我以后可以來找你嗎?”貝唯西似乎是遲疑了一會兒:“……好啊,我晚點把地址發給你?!?/br>凌謙立刻高興了起來:“遠嗎?”“還行,但也不是很近,開車的話挺快的,”貝唯西說,“不過那兒估計沒地方停車?!?/br>凌謙安靜了片刻,又問:“那我們以后……還是朋友吧?”“當然啊,你要翻臉不認人嗎?”貝唯西說著,在凌謙腦袋上輕輕戳了一下,“別亂動!”凌謙有些興奮:“那朋友之間,互相幫忙也是應該的吧?”“所以我這不是在幫你洗頭嗎?”貝唯西說,“這次就給你免單了,不收費?!?/br>“我是說,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之前說好的,我可以贊助你一直到……”“真的不用,”貝唯西又一次打斷他,“放心吧,我會好好備考的,你就信我一次吧?!?/br>凌謙閉上了嘴,不出聲了。“對了,”貝唯西用一種極為隨意的語氣說道,“有一件……也不算很重要的事,你可能沒有留意?!?/br>“什么?”“昨天是一個月冷靜期的最后一天?!必愇ㄎ髡f。凌謙一下子睜大了眼睛。換言之,昨天是可以撤銷離婚申請的最后一天。無人撤銷,則視為生效。貝唯西打開了花灑,很快,溫熱的水流打在了凌謙的發絲上,卷著泡沫嘩啦啦往下淌。凌謙不得不重新閉上了雙眼。第49章離異人士貝唯西租的房子很便宜,一個月五百塊錢。這也差不多是它唯一的優點了。差不多是毛坯房,地段偏僻,空間狹小,沒有獨立的衛浴,僅有的幾件家具也早已陳舊。有一個客廳,與另外兩個合租的室友公用,面積還不夠放下凌謙家客廳里的那張餐桌。貝唯西帶來的所有身家財產只有一個背包和一個行李箱。入住前,房東有特地叮囑過他,別帶太多東西,沒地方放。所以,他自然也不需要別人來幫忙。才剛把衣物從箱子里拿出來,還沒放進柜子,手機響了。是他的養母。按下接聽后,對面立刻傳來了中年婦女關切的聲音:“已經到了嗎?”“嗯,”貝唯西說,“正在收拾?!?/br>“唉,”他的養母嘆了口氣,“錢真的不能退了?我和你爸爸都覺得你另外找地方住根本沒必要……”“當然不能了,”貝唯西說,“合同都簽好了?!?/br>“那你住了這三個月,就回來吧,有這點錢做什么不好呢?”養母絮絮叨叨的,“你在家住,還能陪陪你弟弟。我昨天出門看到小區門口那個超市在招人呢。近,還管飯,多好啊?!?/br>“到時候再說吧?!必愇ㄎ髡f。“你有沒有問過凌謙啊,他真的不讓你住了嗎?不至于啊,我看他對你……”“問了,不方便,你清醒一點好不好,”貝唯西說,“我們非親非故婚都離了,憑什么還賴在人家家里?”“怎么會這樣呢,”他的養母耿耿于懷,“不應該的呀……他們這樣也太不負責任了吧……”“我還有很多東西要整理,晚點再說吧,先掛了?!?/br>貝唯西說完,也不等對方回應,直接切斷了通話。把手機丟在一邊后,他仰頭倒在了床上。鋪著被褥的木板床發出咯吱聲響,略顯刺耳。沒躺多久,房門被敲響了。打開一看,是一個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圓臉漢子。他熱情地同貝唯西打招呼,又進行了一番自我介紹,說是室友,住在隔壁房間,姓鄭,可以叫他阿漢。以后大家要共用廚房客廳和衛浴,免不了打交道,搞好關系總是沒錯,貝唯西客氣又熱絡地同他聊了幾句。寒暄完畢,阿漢正要道別,往屋里瞅了瞅,突然眼睛一亮。“喲嚯,這是正版嗎?”他指向貝唯西方才隨手放在床上的一件外套,“能不能讓我看看?”說完后,他也不等應允,便從貝唯西身側擠了過去,走到床前拿起了那件外套。看過了領子后的標簽,他嗓門立刻拔高了幾分:“媽呀,是真的呀!”貝唯西壓根不認識這是什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