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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咯咯笑的同時間或發出兒童特有的可怕叫聲,把貝唯西震得耳膜疼。“這個就是和你結婚的人嗎?”瘋丫頭周讓被凌謙抱在懷里,一臉好奇地打量起貝唯西。凌謙挺尷尬,顧左右而言他:“讓讓最近有沒有考試呀,成績怎么樣?”周讓立刻扭過頭,假裝沒聽見。她沉默了片刻后再次開口,卻是對著貝唯西:“我怎么稱呼你呀,也叫你哥哥好嗎?”“可以呀?!必愇ㄎ鲗λ?。周讓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卻不叫,又回頭看向自己親哥,仰頭湊到凌謙耳邊,用雖然小卻也會讓貝唯西聽得一清二楚的音量說道:“其實我想叫他嫂子?!?/br>凌謙沒忍住,笑了:“……也行吧?!?/br>貝唯西看了他一眼,滿臉無奈,倒是沒提出異議。小孩子難免人來瘋。凌謙又有心陪周讓玩耍,于是客廳里鬧騰得一塌糊涂。他心里依舊對貝唯西有那么點不爽,苦于找不到借口發泄,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利用起了小朋友。作為哥哥最忠實的小跟屁蟲,周讓聽話極了,指哪兒打哪兒。凌謙指揮她:“發射!”周讓兩只小手在頭上比個火箭頭,沖著貝唯西就登登登沖過去,一下撞進貝唯西懷里。凌謙再喊:“爆炸!”周讓嘴里喊著“乓乓乓”,兩只小手對著貝唯西一頓亂錘。小孩子雖沒什么力氣,可下手難免不知輕重。貝唯西也不好反抗,只能努力捉她的手。“這是你妹嗎,怎么像小狗似的?那么聽話?!彼扌Σ坏?。“讓讓,這個人說你是小狗!”凌謙說。周讓回頭,一臉“所以呢”的表情。凌謙又一指:“咬他!”周讓立刻“汪汪汪”叫著張嘴就要咬。貝唯西震驚,連連后退,眼看就要竄到沙發背上,不遠處傳來了凌風姿的聲音。“你們在鬧什么呢?”貝唯西和凌謙都挺尷尬,沒吭聲。只有周讓,還在人來瘋,“汪汪汪”叫得起勁。“做什么呀你,”凌風姿趕緊上去捉住小朋友,“謙謙你也真是的,就知道教她些奇奇怪怪的?!?/br>凌謙一點也不介意,還隱隱有幾分得意。見貝唯西窘迫地從沙發背上往下爬,他非??桃獾臎_著他輕輕“哼”了一聲。貝唯西見狀微微揚了一下眉毛。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不僅不生氣,還笑。他沖著凌謙瞇起眼,嘴唇揚起一個自然柔和的弧度,仿佛是發生了什么好事。凌謙莫名窘迫。他不想理他,又忍不住偷偷看他。第22章不僅知道,還很珍惜貝唯西好像真的挺高興。他唇角始終帶著自然的笑意,并且對凌謙的視線極為警覺。每次凌謙裝作若無其事不經意看過去,都會很快被逮個正著,只要視線停留超過兩秒,貝唯西一定會扭頭看回來。凌謙因此而變得慌慌張張。餐桌上,又聊到了貝唯西上學的事。凌謙的父親對此頗多感慨。他年輕的時候受家庭和時代所影響,也沒受過很好的教育,只有初中文憑,是在凌風姿父母辦的廠里打工,認識了凌風姿,才入贅了凌家。當初凌風姿的父母并不看好他,甚至可以說有幾分嫌棄。兩人在一起后,他原本也有心要再去學點什么,卻不想凌風姿家中突然出了變故,沒了那條件。如今他依靠著天時地利外加一雙勤勞的雙手,已是事業有成,又與妻子感情和睦,家庭美滿,故而并未感到太多遺憾。他說,學歷雖重要,但也就是個敲門磚,而屬于你的人生大門不見得只有一種開啟方式,不必強求。當然了,若貝唯西自己喜歡學習,他們一定給予支持。他明顯對貝唯西頗為欣賞,也不知是不是在他身上看到了點自己當年的影子。凌謙在心里偷偷腹誹,這兩人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自家老爸本質上是個勤懇忠厚的老實人,最聽老婆的話。而貝唯西,則一肚子花花腸子,半點不順著他的心意。琢磨到一半,他意識到不對勁。他又不是貝唯西的老婆,貝唯西當然是不聽話的。算了,管他去死呢。吃過了飯,該回去了。凌風姿默認兩人自行打車,卻不想兒子當面提出抗議。“我沒錢!這里打車回去一百多塊呢,打不起,”他理直氣壯喊,“你把我們拉過來的,要么找人送我們回去,要么給我錢?!?/br>“……我每個月給你一萬多呢,你一百塊錢都出不起了?”凌風姿訝異。凌謙默不作聲,把視線挪到了貝唯西臉上。貝唯西生怕凌風姿覺得自己可疑,當機立斷往回潑臟水:“謙謙是有點太大手大腳了,不過他現在已經在努力調整了。消費習慣一旦養成,想要立刻改變也不容易嘛,總要點時間?!?/br>凌謙瞬間眼睛瞪得滾圓。貝唯西搶在他開口之前,伸出手來摟住了他的肩膀:“也不一定要打車嘛,我陪你坐地鐵,就當散個步,好不好?”他說話時表情語氣溫柔無比,輕聲細語的,聽得凌謙一陣雞皮疙瘩,身體下意識往另一側傾斜。“也挺好,就搭地鐵吧,”凌風姿立刻表示贊同,“你這小子簡直碎鈔機,是該漲漲教訓?!?/br>凌謙憋得半死,在家不方便發作,好不容易忍到出了小區,立刻要和貝唯西武斗。“你要不要臉!好意思嗎!”他氣勢洶洶抬腳對著貝唯西踹過去,“我去你的吧!”他罵人沒什么殺傷力,腳上力氣倒是挺大。可惜貝唯西過分警覺,察覺到殺氣躥得比兔子還快,敏銳地躲了過去。倒是凌謙,用力太猛,落空了以后差點沒站穩。“小心小心,”貝唯西見狀又趕緊跑回來扶,“別摔著了?!?/br>凌謙站定后面子上掛不住,又狠狠瞪了貝唯西一眼。他的長相原本就偏冷,沒有表情時總會顯得很嚴肅,若故意兇起來,頗有幾分凌厲。只可惜,貝唯西幾乎每天都被他瞪,早已免疫,皮越來越厚,不痛不癢的,還能若無其事沖他笑。“我這是為了大局考慮啊,”他為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辯解,“要不然,他們肯定就懷疑你的錢是被我騙走了?!?/br>“這難道不是真相?!”凌謙大聲質問。“這……錢是因為我沒了,可這怎么叫騙呢,我們之間是開誠布公的,沒有任何欺騙和隱瞞吧,”貝唯西說,“關鍵是,他們要是知道了我在存錢,不就要懷疑我的目的了嗎?”“你什么目的?”“……你這,”貝唯西無語了,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門,“偶爾也用一下這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