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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店員記得自己,付款時一直低著頭。貝唯西接過可樂的時候看起來挺高興,這讓凌謙暗暗松了口氣。昨晚自己醉醺醺的,也不知道說了什么胡話干了什么混賬事??簇愇ㄎ鞯姆磻?,明顯是有點不高興,還很難以啟齒。他那么迫不及待去補辦身份證,會不會是因為自己昨天晚上獸性大發把他給輕薄了,讓他不敢再多逗留?凌謙腦補了一下,頭皮發麻。他試探性開口:“昨天晚上……”貝唯西瞥他一眼,說道:“我也已經忘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br>凌謙大氣都不敢出。自己好像真干壞事兒了。那現在立刻拉著人去做離婚準備,會不會太渣了點兒???派出所人還挺多,需要排隊。貝唯西取了號碼,剛和凌謙一同在等候區坐下,隔著一條走道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貝唯西?是貝唯西對吧?”貝唯西轉過頭去,很快面露驚喜之色。“劉老師?”他立刻站起身來,向那中年男子走去,“好巧啊,你怎么也在這兒!”他坐到那人身旁,兩人一陣寒暄,被晾在一邊的凌謙很快聽明白了。這個面相溫和的大叔是貝唯西中學時的班主任??磧扇诵老驳哪?,必然當年相處得十分融洽。聊了幾句后,劉老師笑容滿面問道:“我記得你家不住這附近啊,來這兒辦身份證,是不是真的考上a大了?”貝唯西一愣,笑容變得僵硬起來。“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劉老師并未察覺,笑盈盈拍他的肩膀,滿臉都是欣慰,“當初我就說了嘛,以你的成績和天賦十拿九穩。我算算,你現在應該是大……大二還是大三呀?”貝唯西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沒出聲。就在此時,窗口叫了個號,劉老師趕緊站了起來,與貝唯西打了個招呼便走了過去。貝唯西看著他的背影,抿了抿嘴唇,低下了頭。凌謙隔著走道偷偷瞄他,想過去說點什么,又不知合不合適。他莫名心虛,擔心自己看見了不該見的畫面。作者有話說:貝唯西本來是打算醒來以后嚴厲批評他半夜手腳并用把被子轉成印度飛餅的。現在找到了一點新的樂趣。第14章也沒有很在意這個人啦身份證辦理比想象中更簡單一些,又麻煩一些。民警很快核實了貝唯西的個人信息,受理了補辦申請??墒亲C件沒法立刻拿到手。一來辦理需要時間,二來是民警建議貝唯西最好重新拍一下身份證照片。派出所里拍不了,得先預約,再去專門的地點拍攝。新證拿到手,大概需要一個月時間。“警察同志,我有急用,能不能快一點呢?”貝唯西問。站在旁邊的凌謙不由得轉頭看了他一眼。“可以給你辦個臨時的,”民警說,“坐火車什么的都能用?!?/br>“那離婚能用嗎?”貝唯西問。民警一愣。凌謙十分尷尬,低著頭拽他:“……算了算了,也、也沒這么急吧?!?/br>“應該是……可以的吧……?”民警說著,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移動,“臨時的比較快,明天就可以來取?!?/br>凌謙低著頭捂著半邊臉,拉著他往外走:“我真的沒有懷疑你了,回去吧,到時候再說,走了走了……”回程的路上,貝唯西始終保持著十分無辜的表情。凌謙尷尬極了,低著頭一聲不吭走在旁邊,心里滿是后悔。早知道昨天就不該喝那么多。天知道自己到底是干了些什么好事,把兩人之間的氣氛鬧得如此僵硬。走到半途,貝唯西突然開口:“現在有兩個方案,我們商量一下,我聽你的?!?/br>“???”凌謙回過神來,“你先說說看?”“首先我必須要強調一下,就算我有了身份證,我們可以辦理離婚手續,我還是希望自己能稍微攢一點生活費再走?!?/br>“我知道,”凌謙點過頭后趕緊表態,“能理解?!?/br>“所以現在的問題是,等下個月,我拿到了身份證以后,我們是立刻去辦理離婚手續,還是再等一等,到我有錢了才了才去辦理,”貝唯西說,“早點辦完大家心里都踏實,不過之后我們在父母面前還是得做點表面功夫的,萬一被發現了,可能就前功盡棄了?!?/br>“……那就先不急,等你有錢了再說?”凌謙說,“應該也……不會太久吧……”“這也有個缺點,”貝唯西側過頭看他,“我知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值得信任……可是整天被人懷疑的感覺真的非常不好受。我還是希望能和你好好相處的?!?/br>“……”“其實……你要說我圖你的錢,也沒錯,”貝唯西說,“你不幫我,我根本不可能存下錢。但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br>凌謙意識到自己是個徹徹底底的墻頭草。昨天程浩渺說貝唯西可疑,他越聽越覺得有道理,也跟著認為貝唯西這人有問題。眼下貝唯西表現得一派真誠,他又徹底被打動,無法自控地對他產生信任。但有一件事,他確實無法理解:“我愿意相信你,可是……”“怎么?”貝唯西問。“你為什么不反抗呢,”凌謙問,“你和你家人感情那么差,為什么還要聽話來跟我領證呢,直接拒絕不好嗎?你都是成年人了,他們也不能拿你怎么樣吧……”程浩渺說,有手有腳的人,總不會餓死,凌謙認為說的沒錯。貝唯西聞言,竟笑了起來,邊笑邊搖頭,一副無奈至極的模樣,仿佛凌謙說了什么十分可笑的話。凌謙面子上掛不住了:“你什么意思???”“凌謙,我真的很羨慕你?!必愇ㄎ髡f。凌謙皺眉。他察覺到這話里有幾分諷刺的意味,可貝唯西的表情偏偏又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你有沒有認真想過,一個人如果一無所有,沒有錢,沒有住處,沒有家人,沒有手機,甚至沒有身份證,”貝唯西低著頭,說得逐漸小聲,“他還沒有學歷,沒有交過社保,沒有拿得出手的工作經歷。并且……他還想當一個……不那么壞的人,他要怎么獨自生存下去呢?”凌謙答不上來。貝唯西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來:“不久以前我雄心壯志想要嘗試一下,快要餓死的時候遇到了你?!?/br>“……”“凌謙,我和你不一樣。我跟他們鬧翻,失去的不只是零用錢,”貝唯西說著,皺了下眉,輕輕地嘖了一聲,“算了,我不該提這些,說了你也不會明白?!?/br>“不是啊,我明白啊,我又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