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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自己先睡著了?裘郁昨晚睡了嗎?看他眼中閃過一絲懊惱,裘郁寬慰道:“不知道,我也睡了?!?/br>靳然一臉狐疑:“是嗎?”裘郁點頭。“……”靳然也不好再追問他怎么睡的,因為他依稀記得,早上的電話響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的被吵醒,是躺在裘郁懷里的。只要睡了就好。靳然支吾道:“那……那我去了?!?/br>裘郁道:“把手機帶上?!?/br>靳然伸手接了他遞過來的手機,把自己整理好,正走到門口又想到什么,噠噠噠地跑回床前,在裘郁疑惑目光的注視下,彎腰低頭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溫熱的觸感,輕微的鈍痛。時間雖然不長,但力度不小。裘郁微不可聞的一僵。片刻后,靳然松嘴,看著自己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牙印說:“在它消失之前我一定回來?!?/br>說完又噠噠噠跑出了臥室。裘郁:“……”等人都出了宿舍了,裘郁才緩過神來,抬手摸了摸被咬的一塊地方,坐在床頭無聲抿笑。這么淺淡的痕跡,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消失。但是只要他不想,那它很久都不會消失。靳然跑回自己的宿舍,飛速洗完臉刷了牙,到校門口的時候已經有人比他先到了。之前馮穎來找裘郁時為了威懾砸下去的坑已經填上了,而那輛等著靳然的豪車,竟然分毫不差地和馮穎停在了同一個位置。難道是看那塊補好的地方比較新?靳然想著快步走過去。秦煜正和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家面對面站著,他不用說話,周圍的龍壓已經讓空氣都沉重了不少。那位老人家的額頭已經滲了汗,讓人看著有點不忍心。靳然上前拍了拍秦煜的肩,“你干嘛呢?恐嚇老人家?”“……”散發的龍壓瞬間收斂了。靳然看到那位老人家明顯挺直了脊背,禮貌恭敬的一低頭,“青龍大人的龍壓,是對小妖的饋贈?!?/br>靳然:“……”他狐疑地看向秦煜。秦煜道:“看我干什么?這……小妖今年三百歲,老子才是老人家!”靳然面不改色道:“老子當然是老人家?!?/br>孔子也是。“但你不是?!?/br>秦煜:“……”靳然:“嗷!”青龍大人惱羞成怒,給了朱雀大人后腦勺一巴掌。靳然很迷惑,現在的人不都很怕老的嗎?青龍在人類世界混了這么多年,怎么說他不老他還不樂意了?他又把目光轉向前面的人。耳垂上的東西還在輕微顫動著,眼前出現的這個老人家,本體妖身就是蜃龍。可這只蜃龍和靳然想的不太一樣,他并不是純血的蜃龍。他體內妖怪血脈并不濃厚,雖然完成了返祖,但年齡受血脈限制,才三百歲就已經顯了老態。三百歲的老人家面帶微笑地看著靳然,等他們打量完了,才開口道:“少爺,請上車吧?”靳然撫了撫后腦勺被拍亂的頭發,“是……我小叔讓你來的?”老人家道:“是的,我叫林誠,少爺叫我名字就好?!?/br>靳然點了點頭,低身鉆進了車里,沖秦煜擺了擺手讓他回去。站在校門口的秦煜,妥妥的一個目送學生出門的家長。而被擔心的“學生”沒心沒肺,根本沒回頭,關上車門之后直接取了耳釘問:“這是你的東西嗎?”他伸手遞給坐在副駕駛座的林誠。蜃龍鱗片制成的耳釘,陽光透過車窗射進來,在上面折射出暗土色的光芒。林誠臉上的微笑就跟畫上去的一樣,一點兒變化都沒有,他慈聲道:“是的少爺,這是我的鱗片?!?/br>靳然凝神看著他,看久了終于從小金絲雀的記憶里把這人搜了出來,“你以前,是我們家的管家?”林誠:“是的,少爺?!?/br>“……”以前的靳家是靳然的父母掌權,現在的企業是靳尚崢在打理,而現在林誠直接稱靳尚崢為先生……“少爺不用多想?!绷终\微笑說:“先生讓我去靳家當管家,不是為了靳家的產業,只是為了方便照顧少爺?!?/br>靳然道:“照顧我?”林誠:“是,玄武大人吩咐,讓小妖在靳家,照看好少爺的身體?!?/br>靳然:“……”所以玄武確實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他會重生?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具體的因由少爺可以等見到先生之后再細問?!绷终\一句話阻了他的追問。但是好奇心是阻不住的,靳然繼續道:“那我……我是說我這具身體的爸媽,他們是不是……”是不是還活著?林誠卻搖了搖頭說:“很遺憾,靳先生和靳太太,確實是在地震中喪生了?!?/br>“……”靳然忍不住皺眉。這就怪了。既然是真的死了,那就說明他們不是純血的妖。而小金絲雀的身體,在朱雀重生之前,就一直是戴著耳釘的。那耳釘是父母送的,就算送耳釘是玄武有意設計,那身體里的血脈呢?“靳然”確確實實是一只純血的金絲雀。他的血脈是從哪兒來的?難道他不是靳氏夫婦親生的?靳然被自己這想法一驚,趕緊搖了搖頭。他這一搖頭,前面駕駛座上的小司機同時跟著一抖。“?”他轉頭看過去。為了方便和林誠說話,靳然此時身體前傾,單手抱著前面駕駛座的倚靠,和那個小司機靠的很近。靳然詫異道:“你抖什么?”他不問還好,一問小司機抖得更厲害了。林誠替他解釋道:“他是只鵪鶉,膽兒小,少爺離他遠點就好?!?/br>靳然:“……”原來是朱雀的血脈壓制。靳然無奈把自己靠回了后座。車最后停在了一座綠蔭蔥蔥的宅邸,宅邸隱在市井一隅,復古式的建筑,園林加拱橋的設計,隔絕了市井喧囂,讓人覺得隱秘又恬靜。尤其是園林中那拱橋下的一泊蜿蜒的湖,很有玄武的風格。路過拱橋時靳然還下意識偏頭看了看,總覺得玄武有可能現在就躲在水里。“少爺,這邊?!?/br>林誠見他停了腳步,出聲提醒道。靳然又“哦”了一聲,快步跟上去。又走了一段,靳然憤憤的想,下次再找玄武他一定和青龍一樣簡單粗暴,像現在這樣被人領著走程序,進了門還有九曲十八繞的,走著不累他心都累。“這里是他一個人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