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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著否認,他轉頭看向背上趴著的人。靳然也直視著他。或許裘郁自己并不在意恐懼和疼痛,但他的身體卻會應激做出反應,到時候塌一間房子都只是最輕的。靳然忽然對他一笑,“但也不是每次都會這樣是嗎?我們再試一次,我陪著你睡,好嗎?”如果裘郁這兩次的噩夢是權疏的手段,他們總得知道權疏到底做了什么手腳。裘郁被他這直白的勸慰激得差點把人直接從背后扯到身前,但他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就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這次不是裘郁的,是靳然的。靳然的手機平時就跟一個擺設似的,偶爾才會用上一回,從來沒接到過別人的電話。所以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兩個人同時愣了一下,又對視了一眼,靳然才從校服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機,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鈐江市,本地的電話,就是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靳然從裘郁背后撐起來,單手按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按了接聽。“喂……”“靳然,你到底跟我爸說什么了?”剛一接通,電話里就傳來了一聲咆哮,是靳霄的聲音。……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11-1017:38:53~2020-11-1116:28: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云夏1瓶;謝謝支持,么么啾~第79章好歹也是名義上的堂兄弟,雖然關系不好,電話還是留著的。接到靳霄的電話,靳然有點小小的意外。不過什么叫“跟他爸說了什么”?靳霄他爸,也就是靳尚崢,剛被青龍確認為玄武不久,靳然對他的第一印象是欠揍,第二印象是有錢,第三印象是……沒印象!他倒是想跟那人說幾句話,可每次他還沒開口,人已經不見影了。而且他醒來時有確認過,鄒雁和靳霄母子三人是實打實的人類,就算玄武看上了人類,生下來的孩子怎么也不可能一點兒妖氣都沒有。所以靳霄的說法也有問題,靳尚崢有可能根本不是他爸爸。靳然低頭對上裘郁的目光,沒有避開他去接電話,也沒有直接掛斷,回應道:“什么說了什么?”“跟我裝傻是嗎?”靳霄道:“我爸和我媽離婚,是不是你拿公司的事情威脅他的?”靳尚崢和鄒雁離婚?靳然眉頭一挑:“什么時候的事?”“你……”大概是真的氣急,此時又沒什么外人,電話里的靳霄可以說是風度全無,“你真是個陰險小人!”靳然:“???”他怎么陰險了?他被冤枉了也不覺得生氣,反而有點好笑,也確實笑了一下。裘郁卻是眸色微冷,又很快低頭,沒讓靳然看見。靳然繼續通著電話,無辜道:“其實我什么都沒說?!?/br>電話里靳霄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會信?”靳然道:“那你又為什么以為,你來問我我就會跟你說呢?”“……”“既然不信,你怎么不直接去問你爸?”他兩句話讓靳霄七竅生煙,但同時又啞口無言。靳霄當然知道靳然不會承認,也知道他肯定不會說,打電話不過是想把靳然當出氣筒發泄一番。可現在卻弄得自己像跳梁小丑一樣。他在那邊吐著粗氣,靳然笑著掛斷電話。掛完之后仍然心情愉悅,他甚至忍不住直接飛回去觀摩一下鄒雁的被離婚現場,不過……“直接離校好像違規啊?!?/br>雖然他已經違規過了,但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他不能給學生會添麻煩。裘郁握住了他按在自己肩上的一只手,問:“想回去?”靳然點頭:“嗯,想去看看?!?/br>最主要的是讓身體去看看,雖然這具身體現在已經被他改造了,但好歹曾經屬于那只怯懦的小金絲雀。欺負過他的人的憤怒和痛苦,想讓他去看看。裘郁道:“可以離校,跟校長說一聲?!?/br>靳然頓時恍然。對啊。只要請過假再離校,不就不算違規了!他說著又撥了秦煜的電話,響了一陣沒人接,他不厭其煩地繼續打。裘郁聽著他手機里的等候音,一邊低頭玩弄著他的手指骨節,仿佛那是一個比八股骰還難解的玩具。需要努力鉆研。打第四遍的時候,電話終于接通,那邊連聲“喂”都沒有,直接道:“你人呢?”靳然:“???”“我在你宿舍,你在哪兒?打電話干什么?”靳然:“?。?!”他倏地瞪眼,快準狠地用指節勾住了裘郁的手指,用眼神瘋狂示意。裘郁忍俊不禁,抬手撐了結界。隔絕了氣息和聲音,靳然才松了口氣,穩著聲音說:“我在回去的路上,靳……玄武和他那個人類老婆要離婚了,我回去看看?!?/br>秦煜在那邊似乎頓了一下,說:“那不是他老婆?!?/br>“不是他老婆?那是他什么?”“你問他就知道了?!鼻仂系溃骸安贿^現在別回去了,他睡覺了,你見不著人,趕緊掉頭,回宿舍睡覺,大半夜的不睡覺,瞎折騰什么?”靳然:“……”你不也大半夜的不睡覺?他腹誹了一聲,撇了撇嘴,應了聲“好”。低頭再次撞上裘郁的目光,他立時又換了一張臉,笑嘻嘻道:“我本來也沒打算今晚回去?!?/br>裘郁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眸色一暗,用力把人從上方拉近。靳然以一種奇怪的角度俯視著他,盡管角度奇特,人也是好看的,靳然覺得心尖兒有點微顫,“怎……怎么了?”裘郁默了一會兒說:“為什么撐結界?”他知道有些事不應該尋根究底,但他也知道,他心里不能藏著事。尤其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恰好靳然又是個直球,不管問什么,他都沒心沒肺的招了,“怕被他訓?!?/br>“被訓?”靳然點頭:“你也聽到了,還是被他訓了……青龍他吧,什么都好,就是喜歡訓人,屁大點兒事都能被他逮著訓一頓,以前語言單一還好點兒,在人類世界待了這么多年,他現在訓人,連詞兒都不帶重復的?!?/br>說著他十分感慨的搖了搖頭。忽然想到什么,靳然“啊”了一聲,猛的抬頭:“我忘了問他權疏怎么樣了!”被青龍追著打一頓,鐵定傷得不輕。裘郁看他這一驚一乍的,眼底不覺帶了笑。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話總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