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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在2020-09-1511:45:53~2020-09-1611:46: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良小心5瓶;水月嬈4瓶;謝謝支持么么啾~第24章光亮是由龍鱗散發出來的。鱗片足有碗口大小,通體晶瑩,周圍隱約可以窺見雷光。龍有逆鱗,倒生在龍的頸部,觸之必死。不是只有動了逆鱗的人會有危險,龍要是沒了逆鱗,不死也得重傷。為什么青龍的逆鱗會出現在蒙斯特學校的博物館里?青龍呢?靳然心里一陣恐慌,眼底紅光乍現,身前的結界似是有所感應,劇烈的顫了顫。突如其來的一陣壓迫感讓程算猛的打了個冷顫,他不明所以地四處看了看,把原因歸咎于他們碰了不該碰的“禁區”。他拉了拉靳然道:“別看了,該走了?!?/br>但是沒拉動。靳然像是魔怔了一般,死死的盯著結界里的那團熒光,雙手撐在結界上,手背青筋凸起。程算看著他瞳孔里反射出來的青色的幽光,下意識瑟縮了一下。“轟!”“臥槽!”“……”程算本就神經繃緊,頭頂突然有雷聲炸響,他嚇得抬腳一跳,“哪兒來的雷?會長又被劈了?”“轟轟!”“……”靳然同樣被驚回神,他抬頭看向頭頂。如果程算現在轉頭看他就會發現,他的瞳孔已經完全變成了暗紅,望著雷聲響起的方向目光森然。“該不會是這里的東西看都不能看吧?”程算還在奇怪。靳然在他身后深呼吸了一下,眼底紅光散去,他把雙手從結界上拿下來,對程算道:“學長,走吧?!?/br>“嗯?”程算應了聲:“你沒事了?”靳然說:“沒事?!?/br>“你都看到什么了?”“……”想他大概是誤會了,靳然順勢道:“什么都沒看到,看久了像是要被吸進去,有點詭異?!?/br>是挺詭異。程算道:“詭異也正常,不然校長也不用用結界封著它了,果然是好奇心害死貓,以后好奇心別那么重了?!?/br>靳然沒說話,他兩只手垂在身側攥緊,之前拿的幾顆種子被他捏在手心,幾乎要碾成粉碎!神思不屬地跟著程算出了博物館,外面天光暗淡,陰沉沉的一片。程算抬頭望了半天,喃喃道:“難道剛剛打雷只是因為要下雨了?”靳然根本沒聽他說什么,低聲問了句:“那結界,是校長布下的嗎?”“呃……是?!?/br>程算下意識道。說完之后他突然有種話不是從自己嘴里出去的不真實感。不知道為什么,站在他面前的靳然,明明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兩樣,說話也是輕聲細語,可現在的靳然,莫名讓他有點害怕。是天氣的原因嗎?程算又抬頭望天。靳然說:“謝了學長,我先回去了?!?/br>“……”人走之后,程算覺得天陰沉地更厲害了。學生會辦公室里,裘郁站在窗邊,看著不斷在博物館上方堆積的雷云,好看的眉頭微微擰起。“會長,你看什么呢?”背后有一個聲音冒出來,裘郁頭也不回。聞甜在旁邊道:“安弦,他今天心情不好,你別去煩他?!?/br>安弦是學生會成員之一,和另一個成員周娜一起出外勤,今天早上剛從鈐江三中回校。安弦留了一頭齊肩的長發,隨意扒拉到腦后扎了一個小辮,聽聞甜這么說,他抬手撥了一下額前的劉海道:“不就是鳥丟了嗎?來來,我給你卜上一卦,看你的鳥現在在哪……嘶!”小腿突然遭到暴擊,安弦疼的臉色煞白,不可置信地轉頭看過去。“都叫你別煩他了,再提算卦的事你信不信我把你腦袋后面的辮子給你剪了!”安弦:“……算你狠?!?/br>他指了指聞甜,規規矩矩地回去坐著了。片刻后,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一個女生走進來,直接走到聞甜身邊坐下。聞甜轉頭道:“轉學生都安排好了?”“嗯,都安排好了,和會長一個班?!敝苣瓤戳搜鄞斑叺娜?,又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天空,不放心道:“聞甜姐,看今天這天氣,晚上不會有學生返祖吧?”聞甜道:“不好說,概率很大,今天我和程算守著,你和安弦剛回來,今晚好好休息?!?/br>“嗯?!?/br>周娜點點頭,從辦公桌上拿了瓶礦泉水喝了一口,見會長還在盯著窗外,她湊到聞甜耳邊道:“姐,咱們學校真的有純血的妖???”“有?!甭勌鹫f:“會長自己確認的,還挺厲害的,把咱們宿舍樓外面的結界都破了?!?/br>“這么厲害?”周娜有些驚嘆。這么厲害的妖,如果故意要躲,應該很難再找回來吧?兩次希望都落空,他們會長真可憐。正這么想著,窗邊站著的人忽然轉頭朝她看過來,周娜一口水差點噎在喉嚨里。“咳咳,烏云今天好像離我們挺遠呢,挺好,挺好?!?/br>“轟!”周娜話音剛落,眼前白光一閃,一道驚雷就從他們辦公室外的窗邊劃過。“……”氣氛有點尷尬。裘郁不為所動,反正雷也沒劈到他身上。他淡然地回頭看了一眼,轉頭道:“去發公告,晚自習上課后,所有學生不能離開教學樓?!?/br>“好的?!敝苣攘⒓雌鹕?,飛奔向隔壁的廣播室。廣播響起的時候靳然才剛到教學樓下,他腳步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繼續上樓。上課鈴剛響不久,天空開始落雨。窗外淅淅瀝瀝,雨聲大到完全能蓋過教室里所有的的嘈雜聲。瞿西還是頭一次見到學校里下這么大的雨,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聽起來還挺嚇人的。不過他身邊還有更嚇人的。靳然從出去一趟回來之后,就一直沉著臉不說話。雖然以前也經常這樣,可他以前不說話,更像是把自己放空了在發呆,現在的靳然,卻像是在強壓著什么情緒。又是因為他家里的事?瞿西想問點什么,但又不好開口。靳然單手撐著額頭。他從博物館回來之后身體就有點不舒服,大腦昏昏沉沉,身體越發高熱。他知道這是血脈融合的前兆,但他沒有想著要躲。躲能躲到哪兒去?他真的躲得了嗎?從重生到現在,他一直抱著希望。他為自己再次有了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