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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人?”他一貫笑瞇瞇的臉色沉了下去,聲音也放得很冷。陸染空反問道:“劉警官,你又是什么人?”“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獄警?!?/br>“我倆只是普通的犯人?!?/br>劉警官圓胖的臉上浮出一絲狠戾,說道:“二位這普通的犯人,居然有本事潛入獄警的房間還到處翻找。說,你倆到底是來做什么的?”“劉警官開門就遇到兩名犯人在屋子里,既不大聲喧嘩也不呼救,居然還把門給關上。你真的只是名普通的獄警嗎?”陸染空慢悠悠地回道。蘭瑜的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緊張得大氣不敢出,卻穩住了神情,一臉的高深莫測。“獄警……好像不能和犯人談戀愛吧?!标懭究辙D頭拿起那面相框,“你倆是背著監獄在偷偷的談?”劉警官沉著臉沒有做聲。陸染空嘆了口氣,說:“劉警官,你別緊張,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倆真正的身份和目的就算告訴你也無所謂,沒什么可隱瞞的。我旁邊這位呢,就是專門——”蘭瑜:“帝國駐扎塔星軍隊第二機甲營K上校,懷疑你是隆特星人,現在要對你執行清除任務?!?/br>陸染空:“受獄長委托,來調查有沒有獄警和犯人有私情——”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隨著另一道聲音越來越鏗鏘有力,陸染空的話頓住了。他無語地轉頭看向蘭瑜,蘭瑜卻不看他,只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前方的劉警官,嘴里繼續道:“如果你能證明自己不是隆特星人,我就放過你。反之,會立即對你執行清除任務?!?/br>說完這句話,他舉起針劑在耳邊,緩緩道:“劉警官,你逃不掉的?!?/br>陸染空也只能沉下臉,自我介紹道:“帝國駐扎塔星軍隊第三機甲營陸染空上校,協同K上校一起,前來執行清除任務。如果你對我們的身份有所疑慮,可以向獄長核實?!?/br>說完,就和蘭瑜一起肅立著,只留意對面人會不會突然反抗或者逃竄。兩名身著囚衣的犯人正氣凜然地注視著一身警服的獄警,場面很是詭異。劉警官卻沒有出現他倆臆想中的任何反應,也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愣愣看著兩人,神情變幻莫名,但那絕沒有帶著緊張和敵意。他嘴里喃喃念道:“原來你們是來清除隆特星人的……原來你們是來清除隆特星人的?!?/br>室內沉默下來,劉警官抬手抹了把臉,也不管兩人,只緩緩走向書桌。蘭瑜警惕地繃緊身體,陸染空不動聲色地按了按他的后背心,意思先等等。劉警官走到兩人中間,拿出那個相框,珍惜地用手摩挲鏡面,再用袖子揩了揩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蘭瑜和陸染空遞了個眼神,都沒做聲,靜靜看著他動作。沉吟片刻后,劉警官沙啞著聲音開口道:“你們都看過照片了,我也不需要隱瞞。他叫緒,從小在星際匪幫里長大,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一名星盜,被捕后判了終生,送到曲犽監獄服刑。就像你們剛才猜測的那樣,我和他相愛了?!?/br>“監獄是不允許獄警和犯人在一起的,所以他非常努力,爭取減刑早日出去,可以和我光明正大的生活。我們約定好了,等到他出獄我就申請辭職,我們倆找一顆風景宜人的星球,相守著度過后半生?!?/br>劉警官注視著鏡框里笑著的緒,臉上跟著露出一個微笑,目光也柔和下來,滿滿的溫情。蘭瑜看得出,他很愛照片里的這個人。“我們經過商量,選定了查亞星定居。那是顆被海水覆蓋的藍色星球,我們倆買只小漁船,再在海邊修一座小木屋,每天清晨就出海,到了晚上一起回到家,聽著海浪,喝點當地特產的酒……”“他在服刑過程里,救了幾名墜下深井的礦業公司人員,立下了功,真的就獲得減刑。所以在一年前,他就服完刑出獄了。按照我倆的約定,他去主星等著我,我和監獄還有半年的合約,等到半年結束就不再續約了,去主星找他,再一起去查亞星?!?/br>“度日如年的等待啊,我們倆雖然只靠每天的終端聯系,但每一天都充滿了希望。直到……直到……”蘭瑜看見,一滴淚水滴落在鏡框上,暈住了緒的臉。第42章蘭瑜感覺到接下來的事情發展會不大好,不由屏住了呼吸。劉警官抹去鏡框上的那滴淚,聲音微微發顫:“去年七月二十四日,離我們相聚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我有一周的假期,迫不及待就上了運送物資的星艦,前去主星和他相會?!?/br>巨大的星艦緩緩降落在薩蘇星的軍用停艦坪,劉釗提著自己簡單的行李,早早就等在了出艦口。“劉警官,這么積極啊,星艦都還沒停穩呢?!币幻退嗍斓男桥灡χ蛘泻?。劉釗和氣地解釋:“很久沒有回過主星了,有點激動?!?/br>“理解,理解?!蹦敲桥灡謱λ麛D了擠眼,“需要我給你介紹幾個酒吧嗎?那里面的omega和beta都挺帶勁?!?/br>這星艦兵運送物資或者犯人時經常和劉釗交接,所以比較熟悉,知道他脾氣為人都很軟和,便開起了玩笑。劉釗連連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對這些不感興趣?!?/br>星艦兵哈哈大笑起來。星艦完全停下后,艙門打開,長長的舷梯垂到了地面,劉釗第一個步出艦艙,小跑下舷梯,登上了擺渡車。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過了,艦場又很偏僻,他好不容易才在終端上叫來了一輛出租車。結果車還沒停穩,就被斜刺里沖出來的一個人搶先拉開了車門。如果換成平常,劉釗絕對不會去爭,就耐心等著下一輛??山裉觳恍?在見到緒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長難捱。他等不下去了。劉釗擋在車門口,不讓那人上車,說:“這是我叫來的車,你自己另外叫一輛吧?!?/br>那人從頭到腳打量著劉釗。他今天沒穿警服,就是很普通的大衣,樣式有些過時,也古板,卻被他熨燙得筆挺,袖口處磨出的幾顆小毛球,出發前也精心地剪掉了。皮鞋是一般中年男人最鐘愛的那種皮鞋,沒有什么特色,大眾品牌,雖然皮面有幾道皺褶,卻刷得很亮。那人狠狠地瞪著劉釗,想把這平凡男人給嚇走,但他卻毫不畏懼,圓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和善的微笑。“倒霉……”那人嘴里咕噥著,手離開車門,退后兩步。劉釗鉆進出租車,關好了車門。“路亞區昌達街12號,黑鴉酒吧旁邊?!彼炔患按涯窃谛闹斜呈炝说牡孛畛鰜?。這是緒在薩蘇星租住的地方,他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