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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但他也確實看清楚了那布料上的花紋,與白穆方才穿的一模一樣。而與他同時看見的,還有緊隨其后跟來的凌霜劍尊。天色似乎更沉了一些,那黑壓壓的烏云顯露出詭異的紫色,隱約有雷光蘊藏其中。殷祀偏頭看了一眼,凌霜劍尊身周被一團黑氣籠罩,那外放的魔氣甚至比他這個天生地養的魔還來得更暴虐一些。這是……入魔了?凌霜劍尊卻好似完全沒有看見空中醞釀的雷劫,他化指為劍,縱橫的劍氣直接將水面一分為二,那被他作為目標的海怪,只剩下兩邊分開的殘軀。而與此同時,雷光挾著萬鈞之勢劈下,映亮了半邊宛若寒冰的側臉。是入魔的雷劫。而劫下那人竟不閃不避,連半點防御的意思都沒有。殷祀可不想跟著他發瘋。他最后又沉沉地看了這水域一眼,干脆利落的撕裂空間,離開這個地方。*白穆那張瞬移符確實把他送到了這片海域,他甚至還更倒霉點兒,剛落下的時候,正趕在海底的那怪物捕食,他正好落在對方撲咬的路線上。場景剛剛轉換完,他就對上一片密密麻麻的利齒,濃重的腥臭氣幾乎要把人熏暈過去。簡直心理陰影,還不如剛才就直接被凌霜劍尊一劍捅死呢。白穆本以為自己就要這么葬身魚腹了,卻沒想到事情還有轉機,他察覺到附近一陣空間的扭曲感,竟然趕上了空間裂縫。他先前怎么想的來著?——或者落到正在進食的妖獸嘴邊,或者被空間風暴撕碎。白穆:“……”萬萬沒想,原來這還可以是個連續劇。他本來以為這下徹底完了,睜眼就得回系統空間了。……結果卻沒有。他被這道空間裂縫吞噬,轉眼又被從另一邊送出去了。這種小概率事件……白穆覺得一定是自己今天倒霉到極點,所以現在轉運了。心脈被傷,又接連經過兩次的空間轉移,被裂縫吐出來的白穆,剛剛落地人就暈過去了,甚至都來不及查看周圍有沒有危險。好在他人品大爆發,背字兒走夠了,現在運氣著實不錯,等他再次醒過來時,就知道,他被人救了。床頂的帳子上繡紋精致,一旁的香爐裊裊,空氣中泛著淡淡幽香,將那本來就不濃重的藥味兒壓下去。白穆猜測他救命恩人家境不錯……品味也不錯。不過他很快就無心思索這些,他意識到一件事——他問系統:“換世界了?”雖然還是未轉正的實習員工,但是白穆經歷的世界比一些正式工還多,他對世界和世界之間的差別已經足夠敏感,這話雖是問句,但心里已經有了答案。意料之外的,卻得到系統否定的回答,“沒有……主世界沒變?!?/br>白穆:“主世界?”這什么新名詞?似乎這些年在天一宗里憋壞了,難得有開口說話的機會,系統啰啰嗦嗦科普了一大堆。高級世界之所以是高級世界,可不是白穆以為的世界意識寬容大度,而是因為它下面連通著數個小世界。屬于高級世界的原住民,在一定限制條件下,甚至可以來往這些小世界。白穆感受了一下空氣中那稀薄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靈氣,順利的把系統的這段話換成了修真界的說法——“這是凡塵界?”他問。修真界確實有可以前往凡塵的辦法,只不過除了要煉心境、渡情劫、或者斬俗緣的人,沒人愿意去。畢竟凡塵界的靈氣稀薄到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對修士來說簡直是窮山惡水了,誰愿意費這么大勁來體驗生活???除此之外,到下界去還得封印修為,一個不留神就要陰溝里翻車,血淋淋的前輩例子警告下,想去的人更是一年比一年少。白穆在修真界呆了這么些年頭,當然知道凡塵界的說法。他只是沒想到,下面這些凡塵界在時空局的歸類里,也被歸為獨立的小世界范疇。白穆沉默了一會兒。系統察覺到宿主意識海里飛快閃過什么,那思緒閃過太快,系統沒有捕捉到,只是感受到宿主的情緒有點激動。作為搭檔了這么多世界的小伙伴,出于人道主義精神,系統還是問了一句,“宿主?”白穆定定的看著床帳上枝葉的花紋,沉默了好一陣兒,才在意識海里問系統,“既然修真界能前往許多小世界,那么、更高一級的、飛升后的、仙界……”白穆頓了頓,尋找了半天措辭,“是不是能去更多的世界?”他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系統給出了肯定的答復:“是的?!?/br>它補充道,“只要有坐標,原則上,這種超維度世界可以到任意一個空間、時間點……”這個答案……白穆呼吸一滯,他瞳孔都有瞬間放大,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他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那道傷口似乎都要被這激烈的鼓動崩裂。他意識海里混亂地閃過許多東西,腦中洶涌的思緒,讓他整個人都有點恍惚。雖然因為要回去的執念,白穆堅持著不肯接時空局的轉正合同,但是現在回想卻好像連家人的面容都模糊了。就算是再怎么努力回憶,也都是一片薄霧籠罩,映入腦海的只有“普通”兩個字。就如同每個世界里連姓名都沒有提及的背景板,淡薄的十幾二十年人生中,沒有任何值得稱道的波瀾壯闊。——普普通通的人生、普普通通的成長、普普通通的……幸?!?/br>白穆停頓了好久,才問:“我現在剩余的積分,能在這個世界兌換多長的停留時間?”系統回答得很快:“算上本來就有的滯留時間,七千四百九十二年零六十三天?!?/br>系統似乎猜到了白穆的決定,在他開口之前,先一步投影出一份資料,勸告道:“建議宿主謹慎決定,這是主世界位晉上界的歷史數據?!?/br>白穆神識掃過系統傳來的資料。幾萬年的時光里,成功飛升的人數只有個位數,那單薄的庶子扎得人眼疼,而每個飛升大佬后面的光輝履歷更是讓人看著都膝蓋一軟。這個難度等級,就算是白穆拿的是主角劇本,恐怕也玄。更何況他現在還只是一個被挖了金丹的替身。掃過那數據,白穆卻沒露出絲毫動搖之色。比起在一個個世界中輪回消磨,漸漸忘卻初心,白穆更愿意博這么一條出路。更何況,輸了……也沒有多大的損失。不過是從頭開始罷了。白穆并沒有遲疑,“兌換吧?!?/br>畢竟搭檔了這么久,系統對宿主的行為模式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