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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實在是便宜了他。勾結魔修后被囚禁。中間越過了陷害主角受的劇情,積分少了點。但是他什么都不用干,躺著就把積分賺上了,這樣“樂于助人”的算計,求求再給他來一打吧。總而言之,有人給他白送積分,他有什么好恨的?白穆現在不笑出聲來已經是演技過硬了。當然……要是沒有這個魔修在這逼逼叨叨、逼逼叨叨就更好了。真是……太吵了……白穆忍不住皺眉。看著少年臉上的痛苦之色,殷祀笑意更深。在他的注視下,那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唇張合,緩緩吐出一個字來,卻是——“滾?!?/br>似乎是因為身上傷勢太重,勉強吐出的這個字全無該有的氣勢、軟得一絲厲色也無。殷祀已經數不清幾百上千年沒有聽過這種字眼了,但或許是少年的相貌太過精致,也或許是他說這個字眼時的情形太過可憐,他竟然沒有生氣。殷祀輕笑了一聲,那團黑霧當真緩緩消散。………………白穆:“……”會隱身技能了不起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沒走?!要問白穆怎么知道。當然不是因為他修為高到那個地步,而是——游戲!他打不開!?。?!旁邊守著個人,他別說打游戲了,連和系統的普通嘮嗑都做不了。只能闔著眼閉目養神,假裝睡覺。希望那個逼逼叨叨的魔修覺得無趣,能自行離去。至于先前這魔修說的那些話。白穆是傻子才相信。畢竟就算是因為劇情,白穆也和落霞峰上這些人處了百年有余。雖然知道最后的結果是一拍兩散凄慘離開,但一百多年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要不然依照他這幾年在落霞峰上作天作地的作風,早就被掃地出門了。這次,凌霜劍尊動手如此迅速,分明是想在宗門知曉之前把他保下來。入魔是什么下場?那必然是全修真界追殺。要是魔氣暴露,這事兒被天一宗知道了,就算是凌霜劍尊出面,恐怕也保不下他了。現在,他被丟到寒潭靜心,而不是別的什么地方,顯然是凌霜劍尊還抱著想把他個弟子撈回來的態度。那魔修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但白穆又不是真入魔,還不至于腦子不清醒到那地步。……白穆想著這些東西,意識卻漸漸模糊。他裝著裝著,竟然真的睡著了。*白穆是被熱醒的。他明明身處寒潭之中,卻覺得身上guntang。好像經脈被放在火爐上炙烤。他忍不住掙動了一下,卻被人按著肩膀壓住了動作。白穆擰著眉睜眼,卻看見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師、尊……?”他聲音還帶著些剛清醒的沙啞。模模糊糊看見,凌霜劍尊正握著他的手腕,將魔氣一點點納入體內。魔氣入體,他眼底已經泛起絲絲縷縷血色,顯然是入魔之兆。白穆一下子被嚇清醒了。主角攻要是入魔,這劇情該怎么搞?不,不對!他又沒真入魔,身上哪來的魔氣?!白穆旋即就意識到,他另一只手腕也被抓住,源源不斷的魔氣進入他的經脈,然后在體內循環一圈,傳給了凌霜劍尊。也正是因為這個,他的經脈本身的靈氣和這外來的魔氣爭斗,帶來陣陣灼燒感。幸虧他睡著之前開著痛覺屏蔽,這才只覺得熱,要不然,經脈里這兩股力量打架,得生生把他痛暈過去。白穆也終于理清楚這混亂的情況。——那個魔修借著隱身技能藏在一邊,經由著他的身體,把魔氣傳給凌霜劍尊。搞事呢,這是?!雖然主角受已經有哪里不太對了,但是主角攻也不能墮魔???!白穆使了使勁,推了一把凌霜劍尊,示意他把手松開。下一秒卻差點高舉雙手,以示清白。他就稍微使了一點力氣,凌霜劍尊竟然真的被他推開了?!看著跌落到寒潭里,濺起一蓬水花的凌霜劍尊,白穆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就輕輕推了那么一下。真的!“輕輕”的??!就使了一點點力氣!……看清楚凌霜劍尊眼底的血色和蒼白的臉,白穆這才恍然。也不知道他睡著的時候,凌霜劍尊吸納了多少魔氣,但總歸不會好受。說實話,雖然在落霞峰上呆了這么久,但白穆其實還真的不是很能理解凌霜劍尊的態度。要說他對小畫妖好吧。卻也不盡然。門下大弟子日復一日的無視,他從未干預……至于楚青斐的那些小動作,白穆可不相信,依凌霜劍尊的眼力看不出來,但是他偏偏任由他做了……但要是不好吧。他的一應東西,確實也沒缺過、沒短過……當然也僅限于他開口。要是白穆不提……也不會有人主動想起來。就……忽冷忽熱,忽近忽遠。說實話,白穆拿到那把嵌著五行靈石的劍的時候,還驚訝了好一陣。凌霜劍尊竟然能主動想起他來?當然,事實證明,這也只是給主角受暫存一下。至于后續,更是……他都表現得那么明顯,凌霜劍尊不至于看不出來小畫妖對他的情愫,卻還是強硬的讓他去探望主角受。之后去秘境時亦然,種種交代,半句不離主角受……偏偏一點關于他的都無。林林總總的,不一而述。總之……態度就很迷。但是,現在這情形……——抓住他的手腕吸納魔氣。這是白穆怎么也沒想到的。凌霜劍尊并未怪罪白穆那一下子,他撐起身來,又要強硬的來抓他的手腕,白穆往后踉蹌著躲。穿過肩膀的鎖鏈被帶得嘩啦作響,本已結痂的傷口又被扯開,在水下暈染出一波又一波的血色。凌霜劍尊往前的動作,陡然僵住了。“思兒……”好像是白穆錯覺,這聲音甚至有幾分顫抖。錯不錯覺的倒不那么要緊,白穆噔噔噔又往后退了好幾步,退到鎖鏈能到達的最遠范圍,和凌霜劍尊保持距離。凌霜劍尊似乎還想過來,但是看著白穆那態度,他終究不敢再有動作。他沉聲:“過來……”白穆身體力行的表示拒絕。水下,那暈開的血色隨著水波飄蕩,暈染了凌霜劍尊雪白的衣袍。他像是被定在原地般,一動不動。兩人僵持了許久,凌霜劍尊神色一點點回復了往日的平靜,他又重復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