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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就是后者。蒼玉對這個突然出現的佛修十分不耐,他冷聲道,“多管閑事?!?/br>那佛修也不惱,仍舊合著掌,默默念著佛,卻沒有退下的意思。兩人僵持良久,直到遠處傳來了一聲驚呼。“五師兄?!”這聲音清亮又有辨識度,白穆一下子就認出了它的主人,他轉頭看過去。果然,主角受撥開人群走了過來。他似乎沒料到這邊會是這種場景,低低地驚呼一聲,又看向被踩著的那人,“騰師兄?!”騰叩把頭低得更低了些,只恨不得埋到地下,顯然不想讓心上人看見他如今狼狽的樣子,而蘇笙卿卻已經奔到了跟前。他顯然對著場景也不知該怎么辦,手足無措地站了好久,才對蒼玉道:“五師兄……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騰師兄我也認識……以前在外游歷時,他也幫我良多,是個好人……”聽著主角受毫無自覺、并且已經十分熟練的“好人卡”,白穆忍不住抬了下眼,便看見那“騰師兄”虎目含淚,雙眸抑制不住的感動之色。白穆:好的、我懂了。他就說無緣無故的,又沒什么好處,怎么突然就有人想置他于死地?原來是給心上人出氣,這還真是……防不勝防……而那邊,看見終于有人跟他站在同一邊,剛才被蒼玉一袖子掃倒在地的白須道人也像是終于有了底氣,重新站了起來。由此可見,修真還真是方便,剛剛摔的那么狼狽,一個清塵決下去又是仙風道骨,生動形象的詮釋了什么叫做“只要臉皮厚。一切可做無事發生”。那道人拱了拱手,顯然意識到硬碰硬行不通,對蒼玉的態度比方才客氣多了。“道友可莫要沖動,我這弟子雖是資質駑鈍,但品行卻從無大礙,道友方才所言,定然是有什么誤會在……”“大家不若心平氣和地談一談,真若有什么誤會,便就此說清……免得傷了和氣?!?/br>“若是劣徒無意冒犯道友同門,那必定登門道歉,任憑處罰……”“……”“只是這搜魂之術可萬萬不可輕用,若是只是誤會一場,那豈不是傷了兩門情誼?”“不可不可……”那道人的話情真意切,姿態放得極低,若是換個人在,恐怕要忍不住懷疑當真是什么誤會了。不過蒼玉顯然并不吃這一套,理也沒理這個白須道人,將精力都放在那個和他僵持的佛修身上。兩人僵持許久,終究是蒼玉更勝一籌,那佛修蒼白著臉踉蹌往后退了數步,而蒼玉則是毫不含糊的就要繼續動手。蘇笙卿一急,咬牙抱住了蒼玉的手臂。蒼玉皺緊眉。這是同門的師弟,顯然不能像對付那白須道人一樣不留情面。他拂了一下沒有拂開,也不好傷了師弟,只冷聲道:“放手?!?/br>蘇笙卿覺得委屈極了,他不知為何,這次回宗門之后跟幾位師兄都漸漸疏遠了,以前他在外被欺負了,五師兄總是護著他,那時候五師兄可不會如此對他。他含著淚囁嚅道:“師兄,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你這般隨意動手,是要置宗門于何地???”白穆都覺得主角受這話說得有點問題。雖然小狼崽看起來像是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暴躁老哥,但畢竟是凌霜劍尊教出來的弟子,如果沒有切實的證據,他也不會如此篤定地動手。……當然兩人一開始見面那次,算是意外。就連那次,蒼玉是確認了他身上的妖氣之后才動手。白穆這個半途出家,和小狼崽相處了還沒有幾年的塑料師兄弟都有點了解,主角受這個正經的小師弟,怎么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呢?蒼玉忍著不快跟蘇笙卿解釋,“這人將引獸粉放到小師弟身上,居心不良……”蘇笙卿下意識就要說一句“沒有”,但隨即就意識到他口中的“小師弟”并不是指自己。那話中的意思更是讓他一僵,他忍不住看了趴在地上的騰叩兩眼。眼中控制不住地露出些可惜來,但又很快遮掩住。只是想到蒼玉堅持要搜魂,蘇笙卿臉色又蒼白了下來——他想到自己在騰叩面前那些似是而非的話。雖然也確實是事實,但是……五師兄又不是傻子,萬一從中看出端倪來。不、不行!搜魂絕對不行!更何況……他強忍住自己回頭看向后面的意愿,拉著蒼玉的手臂又加了幾分力道,口中仍舊堅持道:“師兄,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再說,我觀七師弟身上也無什么要緊傷口……想來只是小事,師兄莫要為了這事傷了兩派的和氣啊……”沒什么要緊傷口?小事?蒼玉不由低頭看向蘇笙卿,好像第一次認識這個六師弟。蘇笙卿也知道這話過了,只是他實在沒有辦法。他垂著頭避開蒼玉的視線,又小聲道:“想必七師弟也不愿意師兄如此?!?/br>突然被cue的白穆:……不!他愿意,他很愿意??!他又不是寬容大度善良體貼的主角受。惡毒男配的作風是什么?誰讓我不爽了,我必定讓他十倍百倍的不爽回去??!白穆這幾年當得非常有經驗,并且樂在其中。白穆正待開口,卻被人搶了先,仍舊是先前那白須道人。“道友如此堅持,之后若果真發現此事與我弟子并無干系,又有何人承擔后果?”顯然是軟的不行,打算來硬的了。只可惜,蒼玉是個軟硬不吃的。他冷笑了一聲,正要說話,后方卻走來了一個人。“我來?!蹦侨苏f。往前走過來面目普通,存在感也十分薄弱,若不是他突然出聲,在場眾人恐無一人發現他的存在。但如今這人站出來,又好像他本來就一直在這里一樣。有些更敏.感的修士已經察覺不對,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蘇笙卿臉色陡然蒼白起來。蒼玉疑惑的看了這人幾眼,意識到什么,也不顧被他踩在腳下的那個“騰師兄”,連忙收了腳,往側邊急行幾步,沖來人行了一禮。那白須道人一句“你是什么東西”卡在嗓子里,卻不敢說出來了。看這小子的態度,來人莫不是天一宗的某個長老?白須道人待再說幾句辯白,但那人似有所感的看了他一眼。并未特意針對,但那一瞬間冰冷外放的劍意,讓他幾乎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里。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渾身冷汗、委頓在地。這……這人是?!一個想法倏地在腦海中閃過,他卻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