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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想趁這個機會做什么……”白穆:???等……等等!怎么又跟反叛軍扯上關系了?他就是住院一個星期,不是住院一個世紀?!為什么一出來,外面的世界他就看不懂了呢?事實證明,光腦對于星際人民來說是多么重要且必要的一個設備,失去了光腦,就等同于失去了最新的消息來源,沒了和人交流的談資,被時代的浪潮遠遠拋在后面……白穆痛心疾首!回去他一定要跟克里斯要回來。只不過現在,為了不凸顯自己無知的本質。對亞頓的勸告,白穆老老實實地點頭答應,把防彈車窗關得緊緊的,勢必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縮在烏龜殼子里。亞頓沒想到白穆動作這么利落,還怔了一下。他知道這并不是一個沒有主見的omega,當時在反叛軍的基地時,少年就表現出了自己的果敢和敏銳,那眼中明亮的光芒幾乎要灼傷人眼。也是因為當時的印象,亞頓這會兒并沒有按照陸元帥說的,把少年蒙在鼓里、擋在身后,而是選擇將一切坦白。但是,在傷勢未愈的情況下,就被拿來當做“誘餌”,對本該被小心翼翼地精養保護在安全地方的omega來說,這做法實在是太過了些。亞頓甚至做好了坦白之后,受到質疑和質問的準備。但是……沒有,都沒喲。………………亞頓忍不住,又往后看了一眼。褪去了那時的臟污狼狽,少年精致的五官完全顯露出來。他只穿了簡簡單單的一件襯衫……顯得莫名乖巧。那天,在他懷中的時候,他是不是也是這種表情?亞頓稍微出了會兒神。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他猛地低頭,匆忙別開眼去。身周的信息素有一瞬的失控。但是他知道……少年現在還感知不到這些……他覺得慶幸,又有點……遺憾……亞頓沉默地打開了車內的循環系統,車內混雜著信息素的空氣被排除,新鮮的空氣被置換進入,懸浮車內的環境重新變得清新。……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那瞬間的失控再也沒有第二個人察覺。第101章alpha元帥的omega19聽對方提起反叛軍,白穆一開始還沒多想什么,可亞頓顯然是個高冷的alpha,那段解釋之后就不說話了。安靜又密閉的空間,沒什么人打擾,這實在是個適合想事情的空間。白穆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他不是還想著怎么合理合法地把腺體搞沒嗎?這不就是個絕好的機會?——反叛軍是口磚,哪里需要往哪搬!白穆:計劃通!*亞頓顯然并不想表現出聯盟這邊的戒備,免得讓都對方有心里準備,所以這懸浮車的車速并不快,堪堪維持在自動駕駛的最快速度。而剛才白穆雖然警告了追逐懸浮車的那群“粉絲”,但是仍舊有人不死心地跟著。白穆對此也有心里準備,狂熱粉絲哪里都有,白穆也自認為沒本事一句話就把人勸回去。更遑論,他現在連發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治病還講究個對癥下藥呢,他現在一抹黑的情況下,也只能那么說了。也因為亞頓維持的標準速度,后面很快有車追了來。白穆能清晰地感受到亞頓的緊繃,也確認一旦有什么不對他都能瞬間提速……對比起亞頓的過度緊張,白穆倒是放松得很。雖然背景不太一樣,但他對這場景還是挺熟悉的,也很快就判斷出,追過來的就是普通粉s……………………好像,也不那么普通。……看清楚追上來人的情況,本來就不清楚狀況的白穆更加懵逼了。按照他的經驗,這種追上來的小粉絲,或者是臉紅地說不出話來、或者大聲尖叫,再或者懟上他的臉使勁拍照……但是現在——哭?這是幾個意思?!看著一張張哭得稀里嘩啦的臉,開口也不是什么“哥哥我愛你”“哥哥我要給你生猴子”的虎狼之詞,而是特別委婉含蓄的……“加油”……偶爾還有說“對不起”的。白穆:“……”原來星際人民都這么保守的嗎?這個跟星網上看見的不一樣?。?!白穆懵逼著不知道怎么回應,但是和不惜開著懸浮車超速也一定要追上來的執著相反,這些人哭得稀里嘩啦地道完歉加完油之后,竟然非常有秩序地離開了。——可謂是非常有素質了。白穆:???一連對上好幾張哭得千姿百態的臉,白穆都有點麻了。可是另一輛懸浮車追上來的時候,看見里面那個金發藍眼的哭也哭得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的時候,他還是一下子坐了直。當然,不是因為這小meimei顏值實在出色,而是……她在發抖!雖然都是哭的表情,但是“愧疚道歉”和“驚懼到流淚”還是有區別的。白穆作為演戲的行家,這點區別還不至于看不出來。這個小姑娘在害怕!那車上有什么東西讓她害怕。前面的亞頓也回了一下頭,白穆以為他也注意到這不對,但是沒想到,對方皺了下眉,確實對白穆解釋這女孩的身份,“是議會長的小女兒,諾埃爾·亞爾曼?!?/br>白穆猜測軍部和議會的關系可能不是很好……因為亞頓說這小姑娘的身份的時候,語氣十分冷淡,甚至還透著點“怎么還有她的事”的厭煩來,對漂亮meimei的梨花帶雨全然無動于衷。——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種“活該找不著omega”的直A氣質來。白穆:哦豁。吐槽歸吐槽,白穆還是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亞頓。白穆說話的功夫,兩輛懸浮車已經接近到了一個極為危險的距離。諾埃爾作為議會長家的小小姐,顯然并不差錢,那輛懸浮車的控制系統應該最高級的那種,兩輛車在前行過程中,幾乎是相對靜止。小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但卻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敲了兩下這邊的車窗。除了膽子大點,看表現好像跟剛才哭得稀里嘩啦開口道歉的人沒什么兩樣,但在白穆眼里,對方臉上簡直明明白白地寫了三個大字。——救救我!而且兩輛車逼進了,那在高速運轉的引擎掩蓋下的計時聲清晰地落在白穆耳朵里。白穆:“?。?!”在反叛軍基地那次爆炸的情形在腦中重現,白穆呼吸都屏住了。來來回回都是同一個法子,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