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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這個世界戰斗力天花板的主角攻,當然不可能被這傷到,他輕松的翻身躲開。凜冽的劍鋒擦著白穆的手指邊緣直直捅進床板,側邊帶起的勁風在手指上留下一道細小的口子。白穆反應過來,他……把自己給扎了……?!白穆:???#懷疑人生.jpg但是白穆很快發現自己懷疑的還是太早了,當主角攻捧起他的手,冰涼濡濕的舌頭落在傷口上,白穆身上的汗毛都快炸起來了。——cao?!這什么情況?!許是白穆的意識太過激動,正處于休眠狀態的系統也被驚醒了,它觀察了一會兒這情況,給宿主提供了一種思路,“不浪費糧食?”白穆:???神tmd的“不浪費糧食”?!勤儉節約確實是種美好品德!但tmd跟這種酷霸狂炫拽的主角攻有半毛錢關系?!*那天晚上的事甚至都稱得上奇幻了,但因為主角攻能力的關系,白穆對晚上的記憶模糊居多,一早起來,就把這事兒拋到了腦后。讓他覺得慶幸的是那次之后,主角攻終于沒再在晚上突然出現。比起相信主角攻良心發現,突然明白再喝就要把這個備用血袋喝干了,白穆還是更愿意相信因為主角受滿是擔憂地問了一句“維爾特大人,您怎么了?”……——白穆已經臉色蒼白到靠演技都掩藏不住他的身體狀況了。在對這舉動的感激之下,他對主角受日常伺機抱抱蹭蹭之類的行為都開始睜只眼閉只眼。幸而這幾天沒有遇到來襲的吸血鬼,不然,依照白穆現在接連好幾天失血過多、稍微一大動作就頭暈眼花的身體狀況,連劣化種對不對付得了都兩說呢……不過平靜了好幾天,該來的還是要來。再一次被一堆沒有理智的劣化種圍攻的時候,白穆甚至都有點恍如隔世之感,不過雖然幾天都沒有戰斗,但他的劍術還是沒有遲鈍的。拔劍出鞘,那凌厲的斬擊漂亮得仿佛月下的舞蹈,但頃刻間散開的灰塵卻昭示著這美麗背后的殺機。危險又美麗……這簡直是極致地貼合了血族的審美。這景色落在了一旁被保護的少年眼中,也映入更遠處一雙酒紅的眸中。——真是……太美了!無論看多少次……都不會厭煩……少年定定地看著,眼中只映入那一個人的身影,連呼吸都屏住了。在白穆收劍的一瞬間,他立刻快步撲了上去,給了青年一個緊緊的擁抱。月光下兩人相擁的及景色溫馨的美好……這卻是血族之間,絕不可能出現的情形……遠處的紅眸將這一幕納入眼中,像是想到什么,神色漸漸深沉……*不過那溫馨的景象還沒持續過一秒,撲過來的洛維就被白穆猛的推開。洛維像是沒有防備,被這么一推,踉蹌跌倒。他像是還沒有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淚蒙蒙的一雙眼無措地看向青年。但很快就低下頭去,滿臉慚愧地道:“抱歉,維爾特大人,我無意冒犯……我只是太激動了……”青年卻克制著搖了搖頭,“……是我失禮了?!?/br>他雖然帶著歉意,但卻并沒有上前把人扶一把的意思。他謹慎的保持著距離,如同最初認識的那些時日一樣,甚至比那更疏遠些……起碼,就算對著陌生人的摔倒,青年也絕不會無動于衷。洛維怔住——明明這幾天……兩人的關系拉近了很多……為什么突然……?他眸色微沉:有誰提醒了他什么嗎?!白穆可不知道對方腦補了這么多,他這么做可是為了主角受到人身安全。剛才主角受撲過來的那一瞬間,他的視線無法控制的落在對方的脖頸之上。那一瞬間,視線甚至穿過了那白皙的肌膚,看見下面血管中汩汩的血流。一股突如其來的饑餓感洶涌而來,灼燒著他的理智,白穆差點撲上去咬。要不是千鈞一發之際把人推開,白穆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簡直嚇出一身的白毛汗,好不好???!這件事就像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洛維最后還是自己爬了起來。只不過在往暫時落腳的居處走時,少年像是無意間詢問,“維爾特大人最近常常寫信,是有什么朋友要來嗎?”白穆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他這個問題,洛維沒有看到的角度,他右手手掌攤開,低頭看了過去——果然,上面一片輕微的焦痕。白穆:……?!他確實是在向吸血鬼轉化,但……說好的循序漸進呢?!這叫是基因突變才對??!這情況要再來個兩三回,他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控制住。白穆簡直頭大。——薩查到底行不行???!怎么還沒過來?!要是再不過來,你老婆可快要被我生啃了??!*夜間,又是熟悉的寂靜。一只漆黑的蝙蝠在上空繚繞幾圈,像是宣示領地,而那些黑夜中蠢蠢欲動的生物,也確然都小心地縮回巢xue。那漆黑的蝙蝠在旅店上空盤旋了一陣,緩緩降落。只是他尚未停下,一扇窗被人從里面啪地打開,那開窗的力道太大,整扇窗被一下子打開到最大范圍,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嘎聲。那蝙蝠在半空中懸停了一陣兒,似是猶豫,還是順著那打開的窗子飛了進去,落地便化作一個高大的男人。屋內,少年正抱臂坐在房間的一角,神情冷淡漠然,對這大變活人的一幕沒有絲毫意外。洛維:“你越界了?!?/br>男人,也就是蘭斯德卻只是搖搖頭,“親愛的,你離開太久了……利普歇需要它的另一個主人……”洛維冷嗤,“你別搞錯了,我可從來不是你的依附者!”——利普歇,血族親王的沉眠之所。若讓血族選出一個圣地,那必然是這里無疑了。它世世代代,由諸位親王后裔中最強大的兩股血脈的繼承者統領。“是的?!?/br>蘭斯德像是在包容壞脾氣的戀人,語氣溫柔,“你的天賦毋庸置疑,只要……你愿意放棄那另一半無用的血脈……”洛維臉色驟冷,空氣凝成的利刃擦過男人的臉頰、在上面留了一道血痕。蘭斯德抬手擺出認輸的姿勢,“好的……親愛的,我們不提它……”他抬手抹過臉頰,那道細小的傷痕轉眼便愈合了,他拉長了語調緩聲道——“我只是想說……”“……若是你有客人,邀請他來利普歇如何?”“相信我也會喜歡他的……”“畢竟我們的喜好,總是那么一致……”洛維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