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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之下,鐘昂往后退了一步。圍著的一眾將士齊齊往前一步,任家家主更是夸張,也不端著他那副“世家風范”了,脖子往前抻,凄厲地叫了一聲“別!”這聲音的穿透力十足,穿過了那喧囂的罡風,直直落入耳中。但鐘昂卻像是沒有聽見,又往后退了一步。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崖邊,任家主眼前一黑,連站都站不住,直接軟倒在地,那表情比死了親爹還要難受。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手腳并用地往崖邊爬過去,試圖再挽救一下自己的希望。那張本就不出眾的臉上,露出這破滅的表情實在難看,似乎老天都嫌辣眼睛,終于格外開恩——只見那懸崖的邊緣,攀上了四根纖長的手指。那手指修長,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瑩瑩的光,在此刻任家主的眼中,恐怕沒有比這還好看的手了。他顧不得站起來,又往前爬了兩下,可崖邊的幾顆碎石滾落,瞬間絕了他繼續往前的心思,他甚至轉頭對那群將士厲聲喝道:“別動!都不許動??!”回頭再看時,那手指似乎支撐不住,往后滑了些許,任家主這下子真是連魂兒都嚇飛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憋得臉色醬紫。一直到另一只手臂攀住了崖邊的一塊巖縫,他憋著的那口氣才吐出來。那邊,白穆剛一冒頭,就看見這張涕泗橫流,又哭又笑的老臉,嚇得他差點沒攀穩、掉下去。任家主也跟著心里一提,趕著聲道:“慢慢來!慢慢來??!”白穆:???等白穆整個人爬上來,任家主又是一臉“剛蹬腿的親爹重新活過來的”的慶幸,眼淚鼻涕都不及抹就要往前撲。白穆:……不是……兄弟,你這立場有點問題???白穆躲過任家主的飛撲,將手里的刀片重又放回袖中暗袋。——事實證明,隨身攜帶防身用具還是必要且有用的……比方說關鍵時刻割斷繩子,免得和人一起“殉情”。白穆搖了搖頭,甩去方才落下那一瞬間生出的、竟然打算跟著一起跳下去的想法。——真是腦抽了。*“將軍,京中傳來消息?!?/br>加急軍報從軍中快馬傳到北疆不過幾日,小皇帝落入叛軍手中的信兒轉眼便傳到燕驍耳中。燕驍卻只是看了幾眼,就把那消息放下,這意料之中的情形全然沒激起他心中半點漣漪。相信那莫須有“寶藏”的,也只有任家主這個被推出來當出頭鳥的傻子了。“將軍,林丞相帶了口信,”那信使跪稟,“問可要去救?”燕驍連一點猶豫都沒有,擺手道:“不必了?!?/br>李談懿現在價值有限,實在不值得他專門浪費京中的部署去救人。事實上,他們就算是抓林洵義,都比抓小皇帝合算多了。燕驍也無意先處理任家主這個被丟出來的探路石,只讓人繼續盯著那幾家大族的行動。他一目十行掃過京中局勢的種種稟報,因都是預料之中,加之有林洵義留京掌控大局,倒不必再費什么心思。頂多是看見鐘昂失蹤的消息,略微蹙了蹙眉,但也很快就放開。——他那位表兄命大的很,不會這么容易就出事兒。許是對京中的事情不耐煩,趁亂溜了。……這也確實是鐘昂能干出來的。燕驍掃完這軍報,又摩挲了下附在后面的那張紙質明顯不同的附頁,神色微緩——這是封“家信”。燕驍沖那信使道:“一路奔波,辛苦了,下去歇息罷?!?/br>燕驍一貫信奉從嚴治軍,鮮少露此和色,那信使受寵若驚地領命,心中猜測京中的情形當是不錯。只是還未等他退出去,打開“家信”的燕驍卻是神色一凝,周身的氣勢驟然沉下去。那信使被燕驍的突然起身嚇了一跳,起了一半復又重重跪下。燕驍卻快步出帳,沉聲吩咐:“召人,議事!”——快一點,得再快一點把北疆之事解決。明明走的時候還好好的……為何……突然又昏迷了……作者有話要說:這個世界快完結了(果然我的大綱永遠是用來脫的,哭唧唧……我會努力拉回來的……)明天再雙更一天,后天就只有一更啦。感謝小天使們的支持,又開了個抽獎,開獎時間是10.12號中午,還是抽兩個幸運寶寶,一人一萬晉江幣(會扣5%的手續費)訂閱率統計到12號前一天晚上(大家想參與的話,盡量不要卡著零點訂閱,系統會出延遲的)還有下本新文求預收哇~打滾~我的專欄要是能收一收就更好啦~愛你們~預收:我收徒的本事天下無雙文案暫定待改:顏朝穿書了,成了比吊炸天龍傲天還吊炸天的龍傲天師尊。只要把龍傲天帶大,這個距離飛升只有一步之遙、能一直活到他活膩了的身體,就由他自由支配了。只是他過來的比較早,龍傲天他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還沒出生。從沒帶過徒弟的顏朝決定先收幾個練練手,他送靈石送法寶送資源、教劍術傳功法講大道,一路傾心呵護,然而……乖巧大徒弟一朝墮魔,決戰之日拿著他親手鍛的劍捅了他的腎。他雙眸赤紅、咬牙切齒質問:“師尊,您究竟在看誰?!”暖心二徒弟叛離宗門,臨走前用他教的法陣掀了他的山頭。他語氣哽咽:“徒兒心存悖念,實乃大逆不道……”三徒弟更是絕了!欺師滅祖,直接封了他的洞府——封洞府用的半仙器依舊是他送的。他倒是禮節周到,與以往別無二致:“師尊,只有你我二人,不好嗎?您若是愿意,我永遠是您的弟子……”顏朝:?。?!收徒弟的手微微顫抖。*顏朝(倔強):不!我還是要收??!后來……龍傲天微微一笑,滿臉乖巧:師尊。顏朝:……你tm!先從我身上!滾下來??!第60章篡位將軍vs清貴公子38作為這個世界的主角之一,燕驍可算是貨真價實的“為天命所眷”,當他真的下定決心做某事,自然是摧枯拉朽、無人可以阻攔。是以,養精蓄銳一整年、來勢洶洶誓要一雪前恥的匈奴,竟被打得節節敗退,早就退到了草原腹地。燕驍這次甚至全然無視了“窮寇莫追”這道理,一直追到了匈奴王庭,于那圣山上插上了燕家軍的軍旗。黃褐底色的旗幟被風吹得獵獵展開,那些殺人屠城都毫無愧色的劊子手們終于露出哀痛之色,一個個高壯的漢子眼中含淚,他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