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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忍不住笑。“給我的?”孩子們齊齊點頭。白穆含笑接過來,又把桌上的瓜果往前推了推,笑道:“這是謝禮?!?/br>孰料這些孩子們雖是眼巴巴的望著,卻并沒有立時上前。白穆正納悶兒間,有個稍年長些的孩子往前一步,“你收了花,是不是就原諒我大哥了?”白穆:“你大哥?”小孩點點頭,又忍不住自豪揚了揚腦袋,臉上小表情驕傲得不行,“我剛認的大哥,他可厲害了,都會飛?!?/br>白穆:……雖然這孩子什么特征也沒提,但他好像知道是誰了。但是“原諒”什么?白穆實在沒想到鐘昂做了什么需要被原諒的事兒?或許是那次爬墻頭?他是掉下去砸碎了什么嗎?……確實有可能,且這種“小事兒”管家也不會特意來稟報白穆。那邊,見白穆不說話,這群小孩都眼巴巴地看著,表情很是可憐。白穆笑得很溫和,但出口的話卻不是這么一回事兒了,他帶了點壞心眼逗著這些孩子,“我若是不原諒呢?”那幾個小孩無措對視,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難題。半晌,有個年紀稍長些的遲疑開口:“后山上有好些個刺坨,可好吃了,我……我下回給你帶?!?/br>這話像是打開了思路,其余孩子也紛紛開口。“我家的阿黃剛下了崽兒,你要是答應原諒大哥,我把小二兒送你,孫姨婆說這一胎壯實,以后一定跟阿黃一樣威風……”“我去羅叔那里摸鴨蛋……他家的鴨蛋最大了……”“……上回臨姨家的奶香饃饃……”……也不知鐘昂給這些小孩前頭吊了什么胡蘿卜,這群娃娃許的條件簡直是“割rou放血”了。白穆甚至還聽出幾分趣味兒來,他把那份冰鎮胡瓜又往前推了推,小孩們一邊說一邊吃,等一碟子胡瓜吃得見底了,才恍覺他們非但沒能讓這個好看哥哥答應,反倒是受了人的“謝禮”。一個個出去的時候垂頭喪氣,頗受打擊。……院子外頭。那領頭的高壯孩子情緒低落地踹了下腳下的石子:“咱們吃了胡瓜,是不是就不能跟大哥學成絕世武功、出去行俠仗義了?”其余人也紛紛應和嘆氣。寂靜了半晌,有人怒氣沖沖地拍了其中一小胖子巴掌,“都怪你饞嘴!”“不是我先吃的!”那小胖子更是委屈,他推了一把旁邊矮個兒,“是板兒先伸的手!”板兒紅著臉磕磕巴巴,“那哥哥沖我笑……我、我不是成心的!”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那哥哥沖他一笑,他就有點暈乎了。板兒頓了頓,又忍不住道:“要是那哥哥一直沖我笑,就是不學武功……我也愿意?!?/br>第54章篡位將軍vs清貴公子32(二更)接連幾日,白穆連續收到了包括但不限于野花花束、洗得干干凈凈還帶水珠的野果、草編蛐蛐等禮物。他哭笑不得:這是拿他當三歲小孩哄嗎?他有心說“不用了”,但似乎是上次莫名其妙就接受了“謝禮”的事兒留下了陰影,這幾次這些小孩都是扔下東西就跑,甚至有些時候,白穆去院子里的時候東西已經在了、人卻不見蹤影。無奈之下,他只能留個條子在桌上。這群小孩當然是不識字的,但是也無妨,有人認識就行。白穆轉頭又囑咐管家“今日有友人來訪”,讓管家留個門。免得這人再跟上次一樣□□掉下去。白穆這會兒也想得很開了:這世上毫無血緣關系卻形貌相像的人又不少,他不就是干這個的么。這么想想,靈魂相似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兒了,白穆很容易就把兩人分了開。——畢竟他沒辦法腦補燕驍從墻頭上摔下來的情形。*當天午后,白穆便迎來了這位客人。他與先前兩次的打扮都不相同,一身白衣干干凈凈,藍色云紋的腰帶束出勁瘦的腰肢,大步流星走來,身姿挺拔。拋去上次的試探警惕,白穆終于好好打量這人,江湖俠客的肆意瀟灑和世家子的禮儀修養,在他身上糅雜成了一種奇異的魅力。別的不說,肯定挺招小姑娘喜歡的。白穆猜他出身不錯,他忍不住開始思索,京中有哪家的子弟年少叛逆離家……但旋即一哂:都想好了不試探,這會兒卻又忍不住深想。他毫不猶豫地甩鍋給這個世界。——瞧他一個可憐弱小又無助、還剛剛從炮灰升職的配角,都被逼成什么模樣了?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按下去,白穆溫溫和和開口,“鐘少俠此次前來,所為何事?”抱著先前猜疑對方的歉意,他甚至想只要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他還是愿意幫忙的。鐘昂卻冷不防地被問住了——來找他干什么?他……就是想找他。那邊白穆卻回憶起兩人前段時間的談話:按鐘昂上次說的,來京城是“幫表弟”?“可是鐘少俠的表弟遇到什么麻煩了?”鐘昂:“……”壞了,他把這事兒忘了。但……阿驍……應該能應付得來吧?想想自己一路上京來打聽的消息,鐘昂很快就做出這個判斷,然后放心地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但是現在回答……鐘昂眨了眨眼,神色似是苦惱,“我還沒找著他?!?/br>實際上,他這幾天的心思全放在找眼前這人了,全然把燕驍拋到了腦后。白穆意外:鐘昂一看就出身不錯,他猜他要找的表弟亦是京城里有頭有臉的人家……這樣的人家、應是極好認的啊。鐘昂頓了頓,接著說”實話“,”我同我那表弟已有十多年未見了……上次見他,我才十多歲……“白穆:……這恐怕是早就不認識了吧?他遲疑了一下,“那……令尊信上如何說?”鐘昂不認識了,他爹總不至于不記得meimei嫁到哪兒了吧?而且還專程讓兒子跑一趟,應該對這meimei十分疼惜。鐘昂眼神游移了一下,“我看信的時候,正好在一個懸崖邊上……”他沒說完,白穆已經腦補出結果了:大約是沒看完,信就被吹跑了。想想這人上次從墻頭上摔下去的情形,白穆覺得……自己竟然一點都不意外。他忍不住憐惜地看了鐘昂一眼:小伙子看著人模人樣,怎么竟干些蠢事?他問:“那之后……可給令尊送過信詢問?”鐘昂摸了摸頭,神色飄忽,“我以為我能認出來?!?/br>他也確實能認出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