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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恩怨“情”仇說了一遍,那抑揚頓挫的腔調拿捏的恰到好處,顯然是聽過許多遍了。名字當然是化名,朝代亦是前朝,但某些事件的既視感太強,燕驍幾乎立刻聽出里面的文章。他臉色發黑,諷道:“不去當說書先生,真是委屈你了?!?/br>林洵義不以為恥,反倒深感認同地點了點頭。燕驍覺得這事兒稍微有點惡心,但是也不多在意,他本也不是會被這種事影響的人,“不過是些市井流言……你提這個做什么?”林洵義卻搖頭,“總有蠢人會當真……”“上次王巡撫送的美人,你不覺得都有些像?”像?……像誰?燕驍:“……”他難得一臉噎住的表情……要吐不吐,非常難受了。林洵義:“裴家三郎與那位模樣最像……聽說修園子的那位在的時候,就常把人召進去,還提過收認義子……”頂著燕驍越來越詭異的眼神,林洵義淡定依舊,“……美人計也說不定……將軍還是小心點為妙?!?/br>燕驍半天沒說出話來。他想起營外初見那次,君子皎皎如天邊明月……這想法確實一閃而過,是現在……“他們瘋了不成?”用這么個人來使美人計?!林洵義一開始還存著點兒玩笑的心思,但是說著說著卻有點兒取信自己了。——李家這幾代皇帝干得荒唐事還少嗎?在宣政殿開戲班子的;天天出宮往外溜、十天半月不見人的;熱衷假冒土匪劫掠官銀的……與之相較,什么立男后、修園子、出家當和尚……都是小事兒了。現在干出這事來,想想也不稀奇。……這個話題,最后還是不了了之。之后的幾次會,白穆依舊是最晚到場,最早離開。但是比較意外的是,本來安心當壁花的他偶爾也會被詢問一二。白穆:?是表達信任?好像又不像?一時間,雙方都在互相揣摩態度。*這日。燕驍宣布結束后,白穆又是最早離開。可不知什么時候起,已經無人再對此表示不滿,眾人都等他出去后,才次第告退。——才華至此,傲氣都成了理所當然。白穆的主要心思都在燕驍身上,一時倒沒注意“同僚”們的態度轉變。故而,在路上被林洵義攔住時,他還有點意外。“裴大人?!?/br>林洵義拱手施禮,“聽聞大人棋藝高超……不知可否切磋一二?”白穆頓了一下。他對林洵義還是有關注的,畢竟這可是燕驍手下的首席軍師,未來的丞相大人。但是……白穆:“……”這些人怎么回事?難道聰明人之間的試探,只有下棋這一個辦法嗎?白穆酸不溜丟地想著,拒絕承認因為自己棋藝一般,拼硬實力贏不過別人,這才生出這諸多不滿。他艱難微笑,拱了下手,“……謝君垂青,不勝榮幸?!?/br>內心OS:三兒,靠你了……*雖然打定主意抱系統大腿,但是開局的時候,白穆還是不想直接認慫,堅持憑著自己下了好幾手。然后……逐漸自閉。白穆:“……三兒啊,嚶嚶嚶,他欺負我?!?/br>這個世界里,系統不知道為什么格外好說話。就比如說現在,它非但沒有對白穆的戲精行為有任何□□,反倒立刻給予了場外指導。白穆:系統突然對他這么好,說實話……有點不習慣……但是這點不習慣并不影響什么,白穆按照系統的指示迅速落子。“噠噠”的落子聲在帳內回響……邊疆物資匱乏,這棋盤棋子都不是什么名貴材料,兩者相撞的聲音也遠稱不上悅耳。但執白子的那只手白皙修長,硬生生的奪去了人全部的注意力,讓人無暇追究那并不悅耳的聲音。只是林洵義這會兒,卻顧不得欣賞那只手。他額上漸漸滲出汗珠,棋子落下的間隔越來越長。………………終于,他放在棋盒上方的手變捻為抓,握住了數顆棋子。零落的黑子落在棋盤之上,林洵義喟然長嘆,“我輸了?!?/br>再抬頭,對面那人含笑拱手,“承讓?!?/br>這笑容依舊溫文爾雅,好似剛才那殺機四伏、處處陷阱的棋局并非出自他之手。白穆:說實話,這局棋進行到最后,已經超出了他的解析范圍……俗稱,“看都看不懂”。話雖如此,對上林洵義肅然起敬的目光,白穆卻受得十分坦然。——三兒,好樣的!作者有話要說:白穆:什么系統的我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都是我的。第30章篡位將軍vs清貴公子08地位改變實在是件很微妙的事,總之等墨硯反應過來時,他在軍中的稱呼就從“喂”“哎”之類的叫,變成了“墨硯兄弟”。除此之外,平日里若是缺了什么,稍微說上一句,不必專門去提,第二日就有人送來。墨硯對此適應良好,或者說他覺得這才是正常的……他家主子本就該被人捧著。但作為主子的白穆卻覺得不太對。燕驍擅長突襲、愛出奇兵,他總愿意以最少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成果。但現如今,接連幾日都是大張旗鼓地出軍對壘,這實在不是他的作風。而且動靜太大,反倒讓人覺得是在做戲……說起來,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燕驍了。遠遠看去的鎧甲不算——面具一擋,誰知道里面是人是鬼。白穆心里不好的預感愈重,他戳了一下系統,“三兒,幫我定位一下,燕驍在哪?!?/br>系統立刻顯示了位置。白穆失手打碎了手里的茶盞。墨硯聽到動靜看過來,連忙道:“噯!主子您別動,小的來收拾?!?/br>白穆倉促點頭,連謝都來不及說,匆匆道了句,“我出去一趟?!?/br>話音未落,人就到了帳外。墨硯聽下手上的動作,有點茫然地看過去。到底怎么了?他家主子這么慌……就是當年殿試前夜也不見主子這模樣啊。沒人解答他的疑惑。*白穆一路急跑到主帳,路上叮叮咚咚的人設扣分不斷,但是這點小分數白穆已經無暇顧及。北地產馬、且民風彪悍。對上自小在馬背上長大的匈奴,單論戰斗力,漢家自然是遠遠不足的。但若論戰術計謀,泱泱華夏,老祖宗留下的東西足夠套路這些尚無成型文字體系的胡人好幾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