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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東西退出去。雖然不能表現出來,但是并不妨礙白穆在意識海里嘚瑟,“這收放自如的哭戲,哥可是練了好幾個世界……驚訝不?震驚不?”系統忍不住提醒宿主,注意自己的表情管理。白穆也知道自己有點得意忘形了,他輕咳了一聲,“抱歉,我有點激動……”對比起以前絞盡腦汁走劇情的情況,如今小世界自動修補,什么都不用干,劇情就自己來了,這感覺……簡直太爽了。但到底不是躺贏大戶,白穆爽過之后又有點糾結。不知道原因,這么莫名其妙的躺贏,也是有點心理壓力的。他想了想,蠕動著往大門口蹭去。或許是因為白穆太過配合,這些人對他的戒心不高,除了綁了手腳,沒什么別的防護措施,偌大的倉庫里,就他一個人。……倒也方便了白穆偷聽。他聽了一會就知道事情的大概了——起因還是在一個多月前。那天小巷子里,想要給他點教訓,卻反被教訓的余湃梁……這二世祖被狠揍了那么一頓,當然不服氣,就找人想給他點“教訓”。但是聽領頭人說,余家的情況好像不太好,余大少爺很可能付不出尾款來……又聽說白穆是顧大總裁的相好,于是這幾個人一合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綁了。白穆:還能有這發展?他痛心疾首,“……早知道不要雇傭費,那600萬我就自己花了?!?/br>系統:“……”*那些人發來消息的時候,顧行瑜正在開會。雖然顧氏集團這幾天接二連三的出事,但畢竟有多年信譽在,又有顧行瑜的名頭擔保,有不少人愿意賭這么一把……畢竟雪中送炭的機會難得。抓住這個心里,顧行瑜這些天,也確實談下了不少新的合作,如今跟蔣家的合作就是其中之一。蔣家來的是蔣紹,這原來吃喝玩樂的大少爺正經地穿起暗色西裝打起領帶,倒是讓顧行瑜頗有幾分不適應。是以在寂靜的會議室里,手機聲響起的時候,顧行瑜下意識地看向蔣紹。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他自己的手機。他當然不會犯忘記把手機設靜音這種低級錯誤,但是有一個人的消息卻被他特別標注設定出來。那天的道歉……雖然是酒后的醉話,但卻是他真的想說的。那孩子沒有答應,但是卻沒有拒絕……之后更是……想到對方焦急保護他的模樣,就連如今公司焦頭爛額的情形,好像也不那么難挨了。他一開始是想給彼此一點時間,讓對方好好消化一下那天的事。只是沒想到,后來公司事故頻發,他實在走不開……這才暫時擱下。他想等公司的事情解決了,他才跟那孩子好好的道歉。不是酒醉后的,而是清醒的時候。然后,鄭重地問一句——他們能重新開始嗎?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那孩子主動聯系他?雖然知道十分不妥當,但是顧行瑜還是道了句歉,忍不住拿起了手機……下一刻,臉上血色盡褪。他霍然站起身,轉椅咕嚕嚕地滾了遠,最后撞到墻上。再看時,會議室里已經沒有顧行瑜的身影。留下的人面面相覷,吳特助無奈挑起大梁上前一步,正準備打個圓場,卻見合作方的領頭人——蔣大少爺,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么,也是臉色一變,招呼不打的就跑出會議室。雙方人員:“……”好嘛,這下子誰也不要怪誰了。雖然一腦袋霧水,但是該談的合作還是要談的,雙方的二把手就這么莫名其妙接過了談判的重任。……剛才蔣紹距離顧行瑜最近,顧行瑜打開手機的時候,他也掃到了一眼。他們這些人因為家世的緣故,小時候會有一些反綁架的訓練,對這些東西比常人更敏感。蔣紹幾乎立刻反應過來那是什么,而像錄像里的身影,也十分熟悉。——是邱白穆??!蔣紹對顧氏集團內部構造并不熟,悶頭沖出來卻一時找不到人……他在這個樓層瞎轉了好幾圈,才隱隱約約聽見聲音。“沒有,不可能?!?/br>“5個億……只有5個億……”這聲音是熟悉的冷淡,跟在談判桌上沒有任何區別,“如果成交不了,那就算了?!?/br>——算了?!什么算了?!蔣紹只覺得自己腦子嗡嗡作響,氣血翻涌,口腔里隱隱冒出了血腥味——“顧、行、瑜!”他瘋了一樣,向聲源處狂奔而去。那冷靜的、冷淡的好像談判一樣的聲音仍在回響,“我需要時間……240個小時……”“不、不可能……資金需要回籠,我手里沒有那么多現金……”“……”等蔣紹終于找到人的時候,這通電話已經被掛掉。顧行瑜就那么站著,好像是一架沒有感情的機器。蔣紹忍不住,狠狠的一拳揮過去。“哐”的一聲。顧行瑜被打中,他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地撞到一邊的墻上,額頭上緩緩淌下一道血痕,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臉上一點多余的表情都沒有。這可怖的情形讓蔣紹下一拳僵在半空中。頓了一下,他伸手揪住了顧行瑜的衣領,把人順著墻拖拽起來。蔣紹似乎說了什么,但顧行瑜卻好像突然失了聰,盯著那開合的嘴巴,什么也聽不見。冷汗浸透了三件套中的兩件,連最外層的西裝內襯都泛著潮意。他應該能把人推開的……但是剛才那一場談判,已經讓他失去了全部的力氣。隱藏自己的真實目的、雙方互相提出條件、揣摩對方的底線、然后再一步一步互相退讓……生意場上駕輕就熟的談判,顧行瑜頭一次知道,這么難、這么難……難到他就要忍不住,全盤妥協——將對方的條件全都答應下來。但是,不行!絕對不行!那才是真正將那孩子置于死地??!這簡直是他這輩子,做得最糟的一次談判……就是十年前他第一次坐到談判桌前,表現也比這次好。在蔣紹伸手,準備跟他搶奪手機的時候,顧行瑜終于緩過神來。他伸手,把對方手指頭一根根掰開,毫不留情地一腳把人踹走。“別礙事!”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多年積威之下,蔣紹下意識的瑟縮了一瞬,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嘶吼撲上來,“多少錢?!他要多少錢?!我來付!給他,我全都給??!”本要報警的手機,被蔣紹突如其來的動作撞到一邊。在這爭分奪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