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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對他而言究竟意味著什么。直到后來面基,穆何當場扒掉他的馬甲,然后撕掉自己的,以一種同歸于盡的氣勢懟了他。他感受到了痛。劇烈的疼痛,從心臟的位置炸裂開,遍及全身。身上的力氣被抽得一干二凈,大腦也是一團亂麻,整個人就像原地死了一次。從來只有他懟別人,第一次被人這么懟,卻是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他終于開始意識到,慕容和對他而言,真的是特殊的。風惜言垂下眼睫,沉默了很久,再次開口時,沒有回應亂花的問題,而是問了這么一句話:【要怎么做,才算是對一個人低頭?】【???】亂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風惜言說了什么,猜到他是想挽回慕容和,不由失笑,【能讓你個霸道總裁低頭,慕容和真的是很有本事了?!?/br>風惜言:【嘖?!?/br>亂花:【好好好我說,我認真說——真不知道低頭的說法是誰灌輸給你的,在我看來,要想挽回一個人根本沒那么復雜,你只要能滿足他的期待就好了?!?/br>風惜言:【什么意思?】亂花:【通俗易懂地說——他想要什么,你就給他什么?!?/br>風惜言低頭沉思。亂花:【你看我跟疏影,我們在一起后,沒吵過一次架。因為小事上他都順著我,哪怕他不愿意,也會優先考慮我的選擇,以我的感受為主。然后大事上,我會跟他一起討論,一起做決定,盡可能尋求一個我們彼此都能接受的解決方案?!?/br>風惜言回想了一下自己還是笑輕狂的時候,確實很少關注慕容和的感受,更多地是思考自己想要什么。或許,很早之前,慕容和的處境就很艱難了,可他總是一個人默默承受,什么也不說。而他不說,風惜言就不會注意到。想到這里,風惜言不由有些煩躁——為什么不說?為什么不跟他說?如果那個時候,慕容和說了……等等,他沒有說嗎?慕容和退圈之前,面對隊友的質疑,一向溫和的他終于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不甘,冷冷地懟了句:“果然玩得越菜的人聲音越大?!?/br>而他當時做了什么?他把這一切當成玩笑,隨口調侃了一句:“你聲音也挺大的?!?/br>風惜言閉了閉眼睛:【……我想打死自己?!?/br>亂花:???【沒事,我去練級了?!匡L惜言淡淡地說著,隨便加了個小隊進了副本。萬萬沒想到,第一關,自己的隊友就全死光了。不僅死光了,還一個個加他為好友,戳著他鼻子罵:【連加血都不會玩什么牧師?!】【你這什么奶量?公牛產的奶都比你足!】【真倒霉,遇上個菜鳥,藥師加血都比你穩!】風惜言皺了下眉,把人全拉黑了,然后自己一個人單刷天鎖連橋,硬是在三個多小時后單刷通關。他的牧師基礎傷害太低,不觸發暴擊基本沒奶量,偏偏他的暴擊才堆到52%,再加上今天運氣不好,一直沒能觸發,確實沒給隊友加上什么血。但是,就他隊友那個送法,別說他,慕容和都不一定救得回來。離開副本后,風惜言站在空無一人的是非之城,看著儲物空間里幾乎堆滿的裝備和材料,思緒全在隊友對他的那幾句質疑上。——這就是慕容和當年一直在面對的東西么?他重新點開好友列表,看著木何暗著的ID,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開了和他的聊天框,上面還有著他的留言。木何:叫聲汪來聽聽。風惜言不知道穆何為什么會突然發這么一句話給他,或許是想給他一個機會,又或許只是想挖苦他。甚至很可能跟當年的他一樣,只是隨口一說,并沒有別的意思。他該怎么回答?如果是當年的笑輕狂,面對這句話只可能回一個字——滾。可如果是隨風,如果是風惜言自己……向一個人低頭的結果,或許能換來對方的回眸,但也很可能什么都得不到,甚至換來對方更加強烈的厭惡和鄙視。這不是一件值得做的事。可是愛情里,哪有什么值不值得?說到底,值不值得,只有自己清楚。因為只有自己,才最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風惜言嘆息一聲,回復道:那你叫一聲喵來聽聽。*穆何第二天下班回家登錄游戲,習慣性地點開好友列表,想把在線的人拉個隊。突然看到隨風這個ID旁閃爍的消息提示,心跳陡然加速,險些被系統強制下線。他自嘲一笑,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去sao那么一下。原本這層關系,斷了就斷了。亂花和疏影,他也不是非要不可……可為什么……自己為什么就是要去sao那么一下?更沒想到的是風惜言居然還回復了。穆何猜不到風惜言的回復會是什么,如果真是“汪”,他又該怎么回復?然而,萬萬沒想到,點開消息后,出現的回復不是“汪”,也不是“滾”,而是:那你叫一聲喵來聽聽。穆何:???穆何看著這條消息,歪頭,不懂風惜言在想什么。不過,這樣的回復反而讓他有種釋然的感覺。如果是“滾”,穆何肯定會立刻刪好友,甚至做完女兒的建模就辭職,從此跟風惜言老死不相往來。如果是“汪”,事情就變得有些復雜了。穆何不可能在風惜言“汪”了一聲后一點表示都沒有,可又不知道該給什么樣的“表示”。穆何捫心自問,他真的恨風惜言嗎?那是肯定的。可是,風惜言真的就一無是處嗎?曾經一起并肩作戰的經歷都不是假的,曾經的美好與快樂也都是真實存在過的。——是現在的穆何再也找不回來的。他懷念那段時光。所以,他嘴上恨著笑輕狂,心里依然對他抱有期待。半年了,心上的傷剛養好,一次面基就徹底撕開。同時撕開的,還有滿滿的回憶。有回憶就會懷念,有懷念就會有期待。自己為什么要去sao那么一下?不正是因為,舍不得么?穆何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有點賤。把風惜言懟走的人是他,主動去撩的還是他。說不想提笑輕狂的人是他,也是他到處去問別人對他和笑輕狂的看法……人真是復雜的生物,好與壞,對與錯,愛與恨,從來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界限。穆何嘆了口氣,告訴自己不能再這么下去了。當斷則斷——實在恨一個人,就應該痛快一點,刪了他,抽身而去。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