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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讀大學,那肯定是得考上了才能讀。他已經自學完了高中的所有課程,本來是想高二提前參加高考的,但因為覺醒了異能,打亂了他的計劃,所以最終沒有參加今年的高考。沒想到現在又有一個“高考”機會了。時豫笑道:“可以的?!彼高^后視鏡看了眼時儼。捧著手機的小白熊呆住了,若樸要去上大學了?那不是要比他高一年級了?“時儼你呢?”若樸看向小白熊。小熊看看他,動作遲緩地打字:我考慮一下。之后又聊了會兒,時豫說已經晚了,讓若樸回去休息,若樸便同小熊告別,小熊不在狀態地沖他揮了揮手。看著汽車載著時儼逐漸遠去,若樸轉身走向住院樓。夜風清涼,他默默地想著心事。他對異能學校沒有特別期待,他準備參考時儼的計劃做決定,如果時儼打算留在龍港,那他也留下,如果時儼打算回云城……想到這,他停下了,其實,他可以脫離時儼來考慮以后的事,現在的他應該不會因為離開時儼過長時間就出現“長期睡眠不足,以至于體力不支暈倒”這種癥狀。當然,這只是他自己的感覺,至于是不是真的如此,得等他的異能完全恢復后,才能知道結果。如果他不再需要時儼的異能,那他就不必再追著時儼跑,他們可以就此分開,相隔千里也沒關系……這個念頭讓若樸心中涌起了一股抗拒感,他皺起了眉。他的思緒回溯,想起早些時候畢黎說的話:你們很好,但一直沒有領證。這話可能不一定是表面的含義。如果畢黎是一個假的穿越者,那他故意說這種話肯定是為了誤導自己。第一種可能是他眼瞎,對自己和時儼的關系產生了誤會,誤以為這么說可以達成某種目的;第二種可能是他真的看出了什么……看出自己非常喜歡時儼?——那個變態不會利用這點吧?“利用”,擔心畢黎會利用自己的弱點的同時,若樸想起了他和時儼曾因為“利用”的事鬧過矛盾。他的問題就在于這里。他肯定是喜歡時儼的,但他不知道他是需要時儼多于喜歡時儼,還是喜歡時儼多于需要對方。如果是前者,那就是“利用”多于喜歡。想到這,若樸自嘲地笑了下,其實他沒必要糾結,不管他是正常喜歡還是非常喜歡時儼,都沒有意義,因為時儼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咳,沒有“領證”那方面的想法。不過,要是畢黎真是穿越者——畢竟這是異能時代,穿越也不是不可能,如果對方真的是穿越者,并且說的也是真話,那或許將來他和時儼會發展出超越友情的深厚感情?當時畢黎那么說時,自己被嚇一跳,喪失了大部分思考能力,以至于沒有很好地應對這個突發狀況……下次再碰到畢黎,可以向他詢問具體的細節,以此判斷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在撒謊。如果是真話,那,那蠻好的。如果他是在撒謊……那該怎么對付他呢?……一輛車開進一個小區中,繞了半圈后在一個角落中停下,車上下來三個人,他們四處搜尋著什么。其中一人道:“他的氣味突然消失了,他應該就藏在附近?!?/br>片刻后,另一人站在下水道井蓋旁邊,低著頭道:“井蓋被動過,他可能是進了下水道。我們打開井蓋看看……”小區的另一頭,搖曳的樹影下,兩個并排的大號塑料垃圾筒中的一個微微晃了晃,蓋子被頂開,一個人從里面冒了出來,他先爬到隔壁垃圾筒上,再跳到地面上。“終于甩掉他們了?!边@人用氣音嘀咕。他看看四周,悄悄地沿著來路退出了小區。半小時后,他拐進了一片低矮的老房區,他四處張望著辨別門牌號碼,最后在一扇破舊的老鐵門前停下,他敲起了門。“莊發在家嗎?”很快門后有人回應:“你是誰?”“先別管我是誰,先開門吧,你再不開門我要喊了啊?!?/br>“……”鐵門被打開一半,一個壯實的光著膀子只穿了條褲衩的社會大哥背著燈光站在門邊,兇狠地看著門外的人:“你誰?”“我叫畢黎,”門外的人擠進門內,回頭露出客氣的笑容,“算是你的老朋友吧?!?/br>“我不認識你?!鼻f發反手把鐵門關上。“現在不是認識了?”畢黎打量四周,鐵門后是一個四五平米的用院子改造成的帶頂棚的空間,堆滿了塑料瓶之類的可以賣錢的廢棄物,穿過這個空間,后面是一套老舊的房子,房門開著,燈光灑到院中。畢黎走向后面的房門,剛走幾步,身后傳來風聲,接著他感覺腰上一痛,被人刺中了。他回頭,鉗住莊發來不及撤回的手,道:“難怪你外號叫快手,你真的是手快,你不先和我聊聊再動手嗎?”莊發冷笑,提膝撞向畢黎的腹部,兩人扭打起來,廢棄物被撞倒,兩人摔倒在紙板和塑料瓶中。不知為何,莊發突然哇哇慘叫,畢黎飛快地捂住他的嘴。莊發奮力掙扎,但畢黎力氣極大,硬是壓制住了對方。“你是想把周圍的鄰居都吵醒嗎?不用這樣吧?我只是來看看你,雖然你捅了我一刀,但念在你養我一場的份上,這次我不和你計較……”莊發像是被他說服了,很快就不掙扎了,畢黎便松開手放開對方,爬起身,同時目光掃向對方,他摒住了呼吸,因為對方的臉血rou模糊一片……他伸手試了下對方的呼吸,已經沒氣了。他低頭打量莊發的尸體,看到很多地方露出了骨頭和內臟。啊……懂了,對方在他扭打時身上沾上了他的血,而他的血液具有強腐蝕性……周圍的紙板和塑料瓶也被他的血液腐蝕出了坑坑洼洼的痕跡。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手是血色的,但皮膚仍然完好,這次他的血沒再腐蝕他自己。他愣了一陣,然后捂住自己后腰上仍在淌血的傷口,罵罵咧咧了起來。……兩天后,莊發的尸體腐敗嚴重,鄰居無法忍受從他屋里飄出來的臭味,報了警。當天晚上,時儼從他哥那得知此事后,發信息告訴若樸那個天行者又殺了人。若樸:這次他殺人有原因嗎?時儼:不知道。不過他殺的那人也不是好人,那人是個通緝犯,他殺死了原屋主。畢黎找上門去的那套房子不是莊發的,原屋主是個以揀廢品為生的孤寡老人,莊發是個逃到龍港的外地通緝犯,他來得不巧,碰上了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