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5
書迷正在閱讀:在原始大佬庇護下種田、重生后我成了妻奴、當龍傲天變成萬人迷、惡名遠播的大佞臣原來是個美強慘、師兄他美顏盛世、【綜漫】混血魅魔討生活、安歌(重生)/論重生后如何改造一只渣攻、我本想離婚后稱霸娛樂圈、Omega穿成現代霸總的隱婚嬌妻、撒嬌能夠得到一切
后把手機拿近,仔仔細細地又看了一遍,他的手顫抖起來。這時,手機上又有新信息跳出來。時儼:不過剛才出了個意外事故,何恒川現在似乎陷入了崩潰,不知道他需要多久才能重新振作起來。時儼把剛才有病人挾持何恒川并且最終死在了他面前的事告訴若樸。若樸皺眉,很快他想起了宋銘清,他立刻發信息給時儼:這種狀態宋銘清能解決,讓宋銘清去看看他。……經過時豫的同意,半小時后,宋銘清來到研究所中,被人領進了何恒川所在的休息室中。他向何恒川真誠建議:“你愿意的話,我可以讓你忘記一些事,這樣能快捷有效地讓你恢復狀態?!?/br>時儼微微皺眉:“忘記?只是這樣?”宋銘清:“以我的經驗——在西聯盟旅行期間的經驗,忘記是最快最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br>“忘了還能再恢復嗎?”宋銘清:“可以的,但是需要我幫忙?!?/br>時儼點頭,又咨詢了一些其他問題,何恒川自己倒是完全不關心這事,他坐在床邊,一聲沒吭。時儼看看他,道:“何哥,這樣吧,你先休息,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再考慮這些事?!?/br>何恒川終于說話了:“我睡不著?!?/br>宋銘清:“需要我讓你睡著嗎?”何恒川抬起一直低著的頭,快速地看了宋銘清一眼,然后看向宋銘清旁邊的地面:“不用,我現在不想睡?!?/br>宋銘清看向時儼,用眼神向他示意自己的無奈。“睡不著,那你有想去的地方嗎?”時儼道,“去外面散步?去食堂吃東西?”“地牢,我想去地牢?!?/br>經時豫特別批準,何恒川得以進入了已經廢棄的地牢。雖然已經空置了一段時間,但昏暗的地牢中還殘留著用消毒水也壓不下去的腥臭味,這種氣味像是已經滲透進了這里磚石金屬中。何恒川站在走廊中央,他轉了個圈,環視了一遍走廊兩邊空下來的牢房,然后走進其中一間,關上柵欄門,走到陰暗的墻角邊,坐了下去,抱著膝蓋縮成了一團。“……”走廊上,宋銘清看向時儼。時儼也被何恒川的動作嚇一跳,他看著何恒川縮在牢房角落中的身影,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何恒川沒干什么,他只是哭了,越哭越大聲,哭得撕心裂肺,哭得無比投入。時儼和宋銘清有點尷尬,兩人互相看看,時儼指了指入口,兩人一齊走過去,穿過入口離開了牢房區。穿過一條不長的走廊,兩人來到實驗區,這里和地牢那邊一樣也被廢棄了,東西都搬空了,空蕩蕩的。宋銘清把實驗區和牢房區之間的門輕輕帶上,然后壓低聲音道:“不用看著他?”“不用?!?/br>宋銘清輕嘆:“真想看看他的記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br>何恒川痛哭了大半個小時才停下,時儼和宋銘清聽到地牢中沒聲了,過去看了看,何恒川還坐在原地,不過已經抬起了頭,正靠在牢房墻壁上,望著虛空發呆。宋銘清輕咳一聲,低聲問:“你想談談嗎?”“我是個廢物,誰也救不了?!焙魏愦ǖ?,“我曾想過要救這里的人,但最終我放棄了?!?/br>他聲音低沉,但話語清晰通順,他在一定程度上,像是破罐子破摔了,所以面對宋銘清這個不熟悉的人也沒有再顯得緊張。宋銘清謹記若樸交給他的任務是“治好”何恒川,便“昧著良心”勸慰道:“沒關系,不怪你,不是誰都有反抗的勇氣……而且他們現在已經被救了,你不用再自責了?!?/br>何恒川沒說話。這時,時儼開口:“柯平東是不是也把你關進過這里?是不是就是這間牢房?”何恒川身體顫抖,但還是沒說話。宋銘清感覺自己理解了他一些,他并不是完全沒反抗,只是反抗失敗了。時儼明白了一件事:“難怪你的異能總是失控?!?/br>何恒川:“我在這里呆了三周,我的異能是在這里覺醒的,但我一點也不敢表現出來,我怕被發現了我就再也出不去了……”大概是壓制得太過了,離開地牢后何恒川一緊張異能就會爆發,還好他被休假了,不用繼續上班,但這毛病讓他幾乎什么都干不了,大多數時間只能躲在屋里。宋銘清無聲嘆氣,行吧,也是個可憐人。“我沒有救這里的人,所以老師他們也死了,我害死了他們?!焙魏愦ǖ恼Z氣充滿了宿命感。時儼想起何恒川說過的他兩同事每天早上分雞蛋吃的事,他大概對他的老師同事們是有比較深的感情的。“等一下,”宋銘清皺眉,“你老師,你是說柯平東?大家都覺得他活該啊,你完全沒必要為他的死內疚?!?/br>站在外人的角度,他無法理解何恒川為什么還對柯平東有感情,人家都把你關地牢里了……雖然后來還是放出來……說不定何恒川是柯平東從地牢中主動放出的唯一一個人?好吧,柯平東雖然冷血,但并不是毫無感情的怪物。“在我們看來,是他們自己害死了自己?!睍r儼道,“你可以保留你自己的想法,但不要沉溺其中,因為有很多人都對你充滿期待,你現在止步不前,將來只會更加后悔?!?/br>何恒川沉默,過了會兒,他說:“讓我一個人呆會兒吧?!?/br>時儼和宋銘清只好退出了地牢。“他能想通嗎?”宋銘清問。時儼:“不知道?!?/br>宋銘清嘆氣:“太脆弱了?!?/br>時儼:“脆弱沒什么,人是多樣化的。但希望他能夠接受自己?!?/br>宋銘清愣了下,原來在現在這個年紀時儼就已經是個能包容“弱者”的人。在將來,大多數若樸這邊的人都覺得時儼對各種弱勢族群的包容只是一種刻意做出來的姿態。若樸的追隨者們都是渾身上下被鮮血浸透的猛獸,是看不起“弱者”的,就連何忘川也只會在喝醉了才哭兩聲。宋銘清回想“過去”,覺得自己大多數時候都是站在若樸這方的立場看時儼的,雖然也在很多方面很佩服時儼,但主要還是用偏向對立的眼光注視著對方。現在跳出了陣營,宋銘清重新打量時儼,覺得自己能明白若樸為什么喜歡時儼了,應該是因為對方能夠接受真正的他。不過這也只是宋銘清的猜測,他并不知道真正的若樸或者說完整的若樸是什么樣的,面對他們這些下屬兼朋友時,若樸永遠都是有所保留的。……宋銘清在研究所住了一晚,起床后,打電話給時儼。時儼告訴他,他可以離開去做自己的事,因為何恒川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