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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還可以做別的?!?/br>第85章立后畢竟是件大事,不能兒戲。凌危云:“?”做什么,做皇后嗎?凌危云差點脫口而出,但隨即想到剛才自己的自作多情,并很快領悟到了什么叫做尷尬,他及時地閉上了嘴。倒是緹曄說完之后,臉色不大自然,有些別別扭扭地,他動了動嘴唇,像是想要說什么,又強忍住了。畢竟前腳才信誓旦旦地說了我不喜歡你,后腳又問想不想要當我的皇后,就算是緹曄也會覺得自己腦殼有點問題。他咳了咳,若無其事地轉了話題,道:“所以你就只見過那個人一面?”凌危云卻遲疑了下,緹曄敏銳地察覺出了異樣:“后來你們還見過?”凌危云點了點頭。緹曄追問道:“什么時候?”凌危云道:“從京城去鳳陽的路上,途中我又發了病,病來得急,隨行大夫束手無策,幸好這時候路過一名行腳郎中,給了我一丸丹藥,服下便好轉許多?!?/br>緹曄微微擰起眉毛:“這個行腳郎中,就是那個人?”當然不是。凌危云嗯了一聲:“他當時穿了一身青衣,戴著竹笠,原本我沒認出來,是我母親向他道謝時,將他認出來的?!?/br>這件事倒是真實發生過的,不過當時給他藥丸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的行腳郎中,更不是緹曄想找的那個人,而是青容。自凌危云有意識起,青容就與他形影不離,反而下界之后,青容不知去了哪里,倒不常常出現在他面前了,只是偶爾會來看他一眼,得知他攤上這么一具病秧子rou體之后,擔心他這破身體捱不到回天上的時候,便煉了丹藥,裝作是行腳郎中,下界來給他。眼下凌危云既然要編神仙故事,就順手再把青容拉出來遛遛。緹曄聞言,卻皺了皺眉,道:“青衣竹笠?凌危云道:“是呀?!?/br>看對方的表情,凌危云就明白他在想什么,故意道:“這么多年,你總不至于以為,那人就只穿一身白色,從來都不換吧?”然后他想了想,因為懶得折騰,別說換顏色了,連身上那一件都很少換過,反正隨時一個除塵咒,又方便又省事,一身白袍也能永遠干干凈凈。緹曄作為一個凡人,當然不知道神秘的神仙世界中,還有除塵咒這種東西,只是用他的常識想了想,覺得一個人只穿一身衣服,的確是不大可能,也就認可地點了點頭,但顯然一副接受得很勉強的樣子,好像很難想象那個人穿別的顏色是什么模樣。雖然他分明還從未見過那人的真實模樣。凌危云不知道他的勉強,繼續道:“我母親對他千恩萬謝,又見他的丹丸如此靈驗,便求問他是否有方法,能夠根治我的病?!?/br>緹曄:“……”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果然便聽凌危云繼續道:“然后他就說了那個能夠解我病癥的法子?!?/br>緹曄:“……”緹曄一言不發,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騙子,半晌,他冷聲道:“你有什么證據?”凌危云當然知道對方不會輕易相信,這個巧合確實有點多,很難令人相信,他本來也猶豫過,要不要把這個治病的偏方也安在“自己”的頭上,不過他現在還不知道緹曄找“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保險起見,還是想給“自己”說點兒好話,把“自己”吹得神一點,這樣就算緹曄有什么危險的念頭,或許也要三思三思。而且這話確實也是他自己編的,這么說倒也沒錯,何況他也是有備而來的,因此很有底氣。凌危云沉著冷靜地問:“陛下你想找的那個人,俗名是不是叫凌危云?”緹曄瞳孔微微一縮。在他發下去的畫像,還有下達下去的命令中,無論哪種,都沒有提到過這個人的名字是什么。緹曄不說話了,從看騙子的眼神,進步到半信半疑。凌危云又道:“那位仙師曾經還告訴過我們他的仙號?!?/br>緹曄迅速地問道:“叫什么?!”“凌云?!绷栉T品浅]有創意地把自己的仙號也直接拿來用了,道,“仙君的號是凌云,是為凌云仙君?!?/br>聽到凌云仙君這四個字的時候,緹曄愣住了。分明是第一回聽到這個名稱,他卻頭皮一麻,連帶著心口那里跟著一起震顫。好像他本來就該對這個稱呼非常熟悉,該有很大的反應。凌危云沒注意到他的異常,繼續半真半假地編造:“仙君他百年前就已經飛升上界,在此之前,一直在一處仙門中修習,我想想,好像是叫什么……太一,還是道一宗來著?”緹曄回過神來,微微沉臉,糾正他:“是道一宗?!?/br>凌危云這下倒是真的有些驚訝了:“你也知道?”緹曄嗯了一聲,卻是到此為止,絲毫沒有往下解釋的意思。不過看起來倒是開始相信凌危云所說的了。他微微凝眉,道:“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里?”凌危云看看他,后者凝眉思索,看不出在想什么,不過不管他在想什么,凌危云自然不可能真的說得出來仙師在哪里,他搖了搖頭,道:“仙師形蹤縹緲,又豈是我能隨意知曉的?!?/br>緹曄對這個答案倒是沒有顯出太失望的樣子,顯然也早就有此準備。他略微思索,道:“你將何時何地遇到他的,當時你們說了什么,細細地寫下來給我,當時他是什么模樣,也不能漏了,著人畫下來給我——還有,他給你的藥丸,你還有嗎?”凌危云點點頭,青容隔一段時間會給他帶來一些,因為藥材都是凡間難尋之物,倒也不擔心緹曄會通過這個查到什么線索,正好還可以拿來應付緹曄的猜疑。他從自己腰間的錦囊里取出一個玉色小瓶,拔開栓塞,從中倒出一粒圓丸子,豌豆大小,金赤色,沒有尋常藥味,倒是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看著就不似凡物。緹曄接過來,夾在指間捻了捻,又抬起頭來,問凌危云:“這么小小一丸,當真能治你的病癥?”凌危云怔了怔,道:“不能根治,緩解緩解還是可以的?!?/br>緹曄點了點頭,將那枚藥丸攥緊手里,道:“好了,朕知道了?!?/br>看他是不打算還給自己的意思了,凌危云倒也沒想著要回來,反正他也不缺。緹曄在這耽擱了不少時間,終于肯起身走了,凌危云松了口氣,知道到目前為止,對方應該都是沒懷疑自己的。放松之余,表現到臉上來,就不免露出了有些高興的神色,緹曄見他一聽自己要走,臉上掩也掩不住的輕松快樂,有些不悅。他在門前站定了,對凌危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