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7
的表情。“那個魔頭的劍,怎么會在你手里?”赤融劍指凌危云,怒聲喝道,“你究竟是誰?!”凌危云見他們自顧自地討論了許久,現在終于想起來要直接問自己這個當事人的反應。他頓了頓,想到現在倜夜仍處在魔化當中,不適宜將他也回來了的事情一并說出來,最好是將他身上魔氣全部清除之后,才好堂堂正正地出現,便道:“我就是凌云,我也確實掉下了北淵,也確實沒死,并且現在回來了。中間過程有些復雜,一時同你們說不清楚,我也不是來同你們說這個的?!?/br>雷霆忍不住道:“那你想干什么?”凌危云道:“我離家有些久,一回來,見家中多了許多不請自來的客人,亂糟糟的,覺得不太清凈,想要打掃打掃,所以需勞煩客人們先行離去?!?/br>雷霆:“……”眾仙君:“……”這不就是要趕他們走的意思嗎?雷霆的黑臉又紅了一紅,他道:“既,既如此……”還沒等他既如此個所以然來,赤融便冷哼一聲,道:“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如何讓人相信,誰知道你是不是假扮了他,其實是想將我等全部趕走,獨自霸占這等仙山?!?/br>凌危云看了他一眼,后者有些惱怒地看著他:“怎么了,難道不是?”凌危云點了點頭,道:“的確,不是沒有這個可能?!?/br>“所以我也沒期待你們真的會相信?!绷栉T茖埫咛崃锲饋?,在手中掂了掂,而后比了一個出劍的姿勢,“還是打一場吧,或許你們更熟悉我的劍一些?!?/br>眾仙君:“……”話到如此地步,不打也說不過去了。赤融顯然對凌危云剛才那種有些意味深長似的態度感到惱怒,最先提劍迎上。凌危云雖然還不曾用過倜夜的這把劍,但是龍眠顯然并不排斥他,凌危云握在手里,只覺得每一處都很順心,而且龍眠作為上古神武碎片所打造的武器,是見慣了血的,在戰場上的表現要比冰綃和我執都優越得多。凌危云在魔界的時候靈力被壓制,出手尚且干凈漂亮,眼下回到自己的主場,靈力沖開被堵塞的關竅,更是覺得身體里靈力充沛,充滿了力量,手下更為行云流水,竟將赤融打得節節敗退。后者做仙門尊者做得久了,已經不常動刀動劍,劍法上的確是有些稀松了,但畢竟資歷修為擺在那里,還被打成這樣,確實是有些下不來臺。當下更為惱怒,赤融攻得更急,卻是破綻更多,周身氣息也亂了,終于被凌危云一劍挑起武器,飛上半空,落回地面,劍尖栽進泥土里。赤融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看著地上的武器,一動不動。他后面跟著的大批仙使仙侍,一聲也不敢吭。凌危云道:“赤融仙君,承讓了?!?/br>又面向那一群仙家們:“方才你們,瞧清楚了嗎?”當然是瞧清楚了,對方仿佛刻意炫技一般,專門挑了自己最擅長的招數來使,還不只一次,生怕他們沒看出來這是他凌云仙君的招數似的。就憑這砍人如切瓜的從容冷靜,眾人也不能再違心說他不是那個殺神凌云君。眾仙家臉上表情各異,十分復雜,不能搖頭,但又不想點頭,畢竟那就代表著要離開這座仙山,眾人顯然不甘愿,于是都沒吭聲。半晌,仍沒有動靜,凌危云嘆了口氣,道:“如果你們還要再打,我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有急事,比較趕時間,接下來再打的話,就不會留情面了,到時如果傷著碰著誰了,我這里只好先提前說聲抱歉了?!?/br>眾人眉頭一抽。這是威脅吧,是威脅吧?但是凌云仙君的殺名在外,尤其這去了一趟北淵回來之后,好像出手更兇更狠了,還多了一把和殺神配套的武器。雷霆咳了咳,終于接著剛才的話說了下去,道:“既然你本人回來了,那我也不用守在這里了,我先走了?!?/br>說完,便騰云去了。有了為首的帶動,陸陸續續地有人跟著離開了。還剩最后幾個,拖家帶口而來,家大業大,不太想走的,凌危云用指腹磨了磨龍眠的刀刃,輕巧道:“這把劍許久沒喂過血了,聽說喂了血之后,殺氣會更重,你們想試試嗎?”終于這最后一波,也被凌危云面無表情地嚇走了。此時天際已經有一縷朝霞露出,亂糟糟的云夜山終于重新清靜下來,凌危云重新給云夜山下了一層結界,又喚了一遍云夜山山中唯一一名仙侍的名字:“白芰?!?/br>沒有回音,山中也沒有白芰存在的痕跡,想必是他和倜夜相繼墜淵,云夜山被人陸續進占之后,白芰便躲著去了。凌危云也沒再去管,他回到洞xue里,對還被捆得密不透風的倜夜道:“人我都已經趕走了?!?/br>倜夜半閉著眼皮,一動不動,也不回應。凌危云見他不太想理自己的樣子,也沒有廢話,只是喚了一聲我執,我執立馬聽話又乖巧地,把自己的主人捆到了凌危云面前,還把鞭柄湊到凌危云面前,主動把自己遞到了凌危云手里。倜夜睜開眼睛,簡直怒得說不出話來,狠狠瞪著那條鞭子。剛剛凌危云不在,他喊了多少遍我執放開,這破鞭子跟死了一樣,一動不動,結果凌危云一回來,一個口令一個動作,聽話得跟孫子一樣。氣煞蛇也。凌危云倒不知道中間還有這么一層波折,倜夜顯然也不會講自己在自己的武器面前這么沒有威信,這么掉面子的事情。凌危云只當倜夜還在不高興被自己捆了,還試圖安慰道:“在魔界的時候,你不也是這么對我的嗎,我們互相來一次,也算很公平的?!?/br>倜夜冷笑一聲,道:“我可沒用冰綃把你捆粽子一樣捆起來?!?/br>凌危云想了想,這倒是,于是覺得有點愧疚。但還是沒有想松開倜夜的意思。他一手拎著倜夜,一手捏了個訣。倜夜擰著眉毛,不爽又不解地問他:“你又要干——”話還沒說完,兩人身影再一次從洞xue中消失了。第67章興許下界途中,他剛好失憶了呢?正是金烏東出時分,金鳥從東邊的扶桑木上展翅飛起,放出的金光將天邊勾出了道道金邊,布滿彩色云霓,重重云團之上,只見天東方向,離扶桑木不遠處,有道天幕一般的巨大瀑布,仿佛自天際往下奔流,其勢湍急,奔涌不息,?遠遠便能聽見嘩啦水聲,目之所及,仿佛也是被水霧籠罩著,又不時地綻放出道道彎虹。凌危云和倜夜落在扶桑木上,耳邊充斥著瀑布的巨大流水聲。凌危云看著不遠處的瀑布,略微擰眉,似在思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