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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喜歡站在頂峰醉掌天下的快感?!?/br>他的語速不快,卻透著一股堅定。“我?!?/br>“給你一次機會?!?/br>他牢牢的盯住肖藍,“你可以選擇向我走過來,或是穿上衣服,離開?!?/br>青年側顏,很有幾分像他少年時,那唯一一次告白的初戀。尤其是那種忐忑不安的局促。所以他才從中上萬名候選人中,選了他。“你一定會找到愛你的那個人?!北痪芙^時,那人這么說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已經不在乎能不能找到愛他的那個人了。但是,他不想讓自己連滾個床單,都滾得不痛快。磅礴的信息素,鋪天蓋地碾壓而來。肖藍的身體抑制不住的發燙,發抖,他弱弱的舉起手:“那個,我有個問題?!?/br>陸正青:?“我覺得,有沒有愛還是很重要的?!?/br>陸正青:???肖藍的額頭上,一滴汗珠滾落下來:“對不起,我憋不住了?!?/br>轟——一股同樣磅礴的雪松香氣從肖藍身上爆發,歡呼雀躍的裹挾著陸正青的信息素,撲到了陸正青身上,從上到下,一遍遍的沖刷著黏膩這個人的每一寸感觀。那股子熱情,連穩如泰山的陸正青,耳垂都染上了一抹殷紅。他,喜歡自己?不對,這,是beta?陸滅霸實力演繹“億臉懵逼”表情包.jpg。與是同一個大綱,預收期間做了微調,不再涉及到校園部分,看過前兩章的同學可能要清下緩存第4章Beta,宜室宜家肖藍臉紅的感受著,在一個omega面前自己的信息素跟被人戳破了,一點都不受控制,歡欣鼓舞的猶如狗子一樣,把對面的美人舔了一遍。太羞恥了。太冒犯了。但是好快樂?。?!“對,對不起,您……太帥了,讓我控制不住自己。陸總,能不能不退貨?我一定會很聽話?!毙に{可憐巴巴地望著陸正青。陸正青頭一次在異性身上,感受到如此熱情,腦袋竟然有一點暈眩。盡管肖藍的資料和聯盟信息人口檔案庫,顯示他的確是個beta,但陸正青仍然是起了疑問:“你真的是個beta?!”那當然是……——假的!他是個alpha。從15歲分化后到現在,如假包換鋼鐵直a!至于為什么冒充beta,這是他的秘密。看看陸正青的態度,他不得不感慨同事們的數據分析能力。陸正青真的討厭被信息素影響。但是,他是憑本事被選到的,憑什么要把人讓出去!不!今天他就算是被拆穿打死在這里,都要把這個機會占死!“嗯,我是個beta?!毙に{小心翼翼地組織著措辭,“您看過我的資料,應該知道,我是肖家的長子。十六歲以前,家里人都對我覬覦厚望,我也以為自己會分化成alpha。但是,事實就是,我只是一個信息素比較強大的beta?!?/br>陸正青思考了下,披上浴袍,從床頭拿出一個帶有測謊功能的通訊器,丟到肖藍身上,“戴上,再說一遍?!?/br>于是肖藍又重復了一遍。警報沒響。肖藍眨眨眼,信息素仿佛要凝固了,無辜又尷尬地看向陸正青:“陸總,我可以嗎?”乖巧的,像只狗崽子。“哦?!?/br>陸正青不置可否,轉身翹著二郎腿,坐在水床上。自己之前說什么來著?……以后也不一定有。轉眼就被打臉。嘖,命運就是這么無常。他單手捂住臉。片刻,悶笑聲從手縫里傳出來。他放下手掌,朝肖藍勾勾手指,發出了他的命令和回復:“過來,上我!”肖藍眸光頓時亮的驚人。這一晚,母胎單身二十九年的陸大總裁,第一次體會到了,老房子著火的滋味,以及年輕人的火熱與體力。像是被關在籠子里二十九年,已經快要枯竭的花,突然就迎來了滿天甘霖。花瓣花枝,每一處都被澆了個徹徹底底。花下的土地變得肥沃而泥濘。肖藍像個勤懇的老農。帶著農具,認真仔細,反反復復,精耕深作。雖然他沒什么耕種經驗,但是架不住人家是科研人員,試驗做多了,觀察能力一流。一邊統計數據,一邊調整,把土地和花朵花枝每一處都照顧的周周全全。陸正青是個不會在這種時刻隱藏情緒的人,他放縱的,發出了悅耳的吟唱。肖藍從不知道,還有這種動聽的樂曲。他真是太喜歡眼前這個人的反應了。每一次碰觸,都覺得,心里酸疼的快要化掉了。想把他揉進骨rou里,藏起來,讓誰也傷不了他。想用自己的熱血覆蓋他,把他眼底的冰寒都焐燙。想把他送上云端,又想拉他沉淪深淵。在浪頭最高處,他小心翼翼的叼住陸正青脖頸后的肌膚。陸正青第一回被標記,疼痛和快感讓他不由身體一僵。這是他的第一次……還不等他有進一步的反應,肖藍已經停止了他深入的動作,聲音從背后傳來。“痛嗎?”陸正青的眼中閃過銳利又決絕的目光。他的手在胸前肖藍看不到的地方死死的拽住了床單,可卻仰著冷冽的笑,反問他:“怎么這么柔軟,沒吃飽飯嗎?”接著,他像是怕肖藍聽不懂似的,命令道:“再用力一點,再咬得緊一些,不用這么小心翼翼?!?/br>雪松味的信息素再也不裝作乖巧了,狂歡著朝著omega后脖頸處的腺體霸道的鉆進去,宣誓著自己的主權,宣示著自己的領地。陸正青腦子里頓時像是沸騰了一樣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瞬間屈從在了dna深處的生物本能下。肖藍也從他的舉動,發現了他的異常,進而推測出,同事們另一件事也料準了。那就是,陸正青他的的確確沒跟任何人發生過關系、肖藍忍不住憐愛的揉了揉他的耳朵。努力克制著心底翻滾的強占欲和暴虐,在青年的顫抖中,用牙齒輕憐密愛的咬破了對方的腺體,留下了一個不完整的標記。陸正青悶哼著,向后揚起了脖子,片刻,無力地倒在床鋪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肖藍側臥在一邊,看陸正青雙頰坨紅的調整呼吸。“喜歡嗎?”他羞澀地問陸正青。陸正青暫時沒說話,但是從他水光氤氳的眼神看來,他很滿意。不知道為什么,瞧著陸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