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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事情。眼看著電梯就要到了,談少宗情急之下打出一張此前從未用過、現在從法律上講也沒有資格再用的牌:“康橋不至于信不過我吧?你如果看過八卦新聞,應該知道我結婚的事情,屠蘇去我家拿個東西這種小事需要讓祁抑揚跟康橋打招呼征得同意嗎?”康橋手下的人不認識談少宗,但對祁抑揚還是有所耳聞的,出了電梯斟酌再三沒有再跟上去,只提醒屠蘇:“已經出來半個小時了?!?/br>談少宗關上自己家的門也很難擺脫被監視的不適感,他深呼吸幾下,說話還是不自覺小小聲:“不能報警嗎?”“康橋跟警察比你我跟警察都熟,”屠蘇回答,他看出談少宗情緒緊繃,又隨便挑個話題試圖先讓他平靜下來:“你為什么不搬去原來那套公寓???布局比這個房子合理多了?!?/br>屠蘇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談少宗見身陷囹圄的好友如此,也強迫自己放松下來。他理解屠蘇需要一點時間做準備才能跟他討論剛剛寫在記事本上的事,干脆接著屠蘇拋來的話題又講回自己的事:“賣掉了,因為缺錢?!?/br>屠蘇不信:“不至于離婚還需要你反過來分錢給祁抑揚吧?”“那倒不是。我給了一筆錢給談家的人,想就此做個了斷?!?/br>屠蘇聽談少宗講過他的家庭故事,聽到了斷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這對談少宗是好事,他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談少宗那套公寓的市價,又問:“給他們那么多?不覺得拿錢給他們是浪費嗎?”談少宗回答:“不覺得,用錢就能解決他們,只覺得痛快。我要是十二歲就能拿出那么多錢就好了?!?/br>屠蘇露出已經很久未有過的明朗笑容:“你還真是快刀斬亂麻的那種人?!?/br>“我嗎?我不是,你看一個打火機讓我心亂如麻多少年,”談少宗說,“行了,叫你來不是為了再繼續說我的事。我剛剛看你記事本上的內容差點當場嚇死!現在回過神來更覺得可怕。你沒受傷吧?”“他不會蠢到做這種能被人看出來的事,至于看不出來的你就別問了,給我留點面子,”屠蘇自嘲:“這就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的下場?!?/br>談少宗開了電腦看金潔之前做好的拍攝計劃表,他問屠蘇:“我下個月出國有拍攝,那個時候可以嗎?”屠蘇謹慎,哪怕知道康橋的人不至于在談少宗家里安裝竊聽設備,說到關鍵內容也還是在記事本上打字給談少宗,等談少宗看完又刪得干干凈凈。一個嚴密的計劃并不是那么容易制定,推翻不知道第幾套方案,談少宗家的門鈴響起來,康橋派來的人舉著電話示意屠蘇來接:“康先生打過來的,他到家了?!?/br>屠蘇臉上幾乎是瞬間流露出屈辱感,他沒有料到康橋在明知有外人在的場合也要做到這個地步,他到底沒能在談少宗面前保留什么顏面。他釘在原地不動,倒是開門的談少宗氣定神閑伸手拿過電話:“喂,康橋?我是談少宗,你不會不放心屠蘇跟我見面吧?”跟康橋不熟但知道他做事風格的人幾乎都沒膽量當面直呼其名,但談少宗根本不怕,要不是屠蘇說過沒有用,他甚至恨不得現在直接撥報警電話三方通話。康橋很會裝相,語氣柔和地回答談少宗:“我只是擔心他。談先生不必顧慮我,你們玩得盡興最要緊,下周末頒獎禮上我再當面跟你補個招呼?!?/br>////////////////////////:“原來的歸原來/往后的歸往后”不用過分解讀,只是寫著寫著想到了這一句而已。想到了之后重新去聽,第一句歌詞居然唱出來三種不同的版本,最妙的一般(我認為)當然是“我醉了/我的愛人/在你燈火輝煌的眼里”。第23章康橋說的頒獎禮由一個財經門戶網站籌辦,參加的人其實都醉翁之意不在酒,比起獲獎,更看重的是能借著這個場合聯絡舊友擴充人脈。邀請函寄到又止,公關部要求祁抑揚必須出席,風波之后正需要這種曝光機會,流出幾張祁抑揚和人推杯換盞的照片比什么樣的新聞稿都更能說明又止運行正常。祁抑揚考慮了大半周是否需要為此聯系談少宗。結婚之后遇上這類活動他們都盡量共同出席,一來創始人穩定的家庭關系對于公司形象有正面影響;二來祁抑揚自己有私心,總覺得和談少宗一起站在鎂光燈前有種光明正大的宣告意味。離婚時附屬協議寫的清楚,什么時候以什么方式公開離婚的消息由祁抑揚決定,而公開之前雙方都有義務配合對方參與必要的家庭和商業活動。猶豫再三祁抑揚最終沒有給談少宗撥電話,雖然這個時間節點兩個人出現的公關效果遠大于一個人,但他不想利用談少宗,也不想讓談少宗是因為要履行協議項下的義務才來見他。他們之前已經有太多彎彎繞繞不純粹也不直接的過去,如果下一次要見面,祁抑揚希望兩個人都單純是為了想見對方而赴約。簽到之后有個故弄玄虛的紅毯流程。祁抑揚出現的時候閃光燈最亮快門聲最響,媒體和大眾都喜歡看熱鬧,又止陷入種種爭議以來這還是他首次在國內出席公開活動,有祁抑揚的新聞就意味著有高點擊率,大家都等著看他出現在人前是得意還是失意。事實上兩者都沒有,祁抑揚心里只有不耐煩,他始終無法習慣被一堆鏡頭包圍的感覺。他的不耐煩表現出來就是面無表情,既不笑也不招手,有人大聲喊“看這邊”他也一概不理。現場圖即時上傳到網絡上,有好事的人把祁抑揚和賀遠正的單人照拼在一起。兩家公司前一陣的戰斗當中賀遠正的公司明顯占上風,今天見了記者也是春風滿面,又很配合直視鏡頭、微笑、擺出打招呼的手勢。沒想到下面的評論一邊倒站祁抑揚,大家嫌賀遠正笑得諂媚,祁抑揚的撲克臉反而被解讀為氣定神閑。進了會場康橋第一個過來跟祁抑揚打招呼,他嘴角有傷,但來了這種場合也沒用化妝做半點遮掩,好像根本不在意。祁抑揚不打算裝作沒看到,畢竟負傷這種事很少發生在康橋身上:“稀奇,還有人敢打你?”康橋根本不在意他的打趣:“我準的,你管不著?!?/br>祁抑揚本來也沒想管,他習慣了康橋說話帶刺,現在懶得理他,轉身要去拿酒,康橋又湊上來跟在他旁邊問:“怎么沒帶人來?我都跟談先生說好了要當面跟他打招呼?!?/br>祁抑揚對他們之間什么時候有過往來全然不知,用最常見的理由搪塞:“他有事?!?/br>康橋笑得微妙:“真的嗎?我看不見得是這個原因吧?!?/br>祁抑揚轉頭看康橋一眼,他知道康橋一向手段了得,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