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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干凈利落了結,沒料到對方安排了人偷拍。這幾張照片和一方當事人的口述一旦公開,在大眾心中形象本就不佳的他恐怕很難洗凈嫌疑。金潔聽了他的話眼淚都快要涌出來,略顯激動地說:“那調監控!我看照片上不像是房間內部?你還記得具體在哪里嗎?我聯系酒店看能不能調監控?!?/br>談少宗第一時間倒沒想調監控。他在思考他是否有必要致電祁抑揚公司的公關部匯報此事。祁抑揚剛和明星傳牽手不久,他現在又被曝光sao擾同性,他都能想象又止科技公共關系部門負責人最近心態如何大起大落。年初和祁抑揚辦完結婚登記回來,他被召到祁抑揚的公司開會,祁抑揚的公關部負責人和外聘顧問堅持要做一場培訓。PPT畫得很精美,詳細介紹了兩個人之后在公開場合需要注意的問題、遇到各種情況應該如何應對、甚至還有不同場合的建議肢體動作和常用話術總結,細致到牽手應該用怎樣的姿勢和表情。談少宗中間沒忍住笑出了聲,全場人都看他,做演示的那位停下來問他是否有問題。談少宗雙手抱在胸前笑:“沒事,請繼續,我學得很認真。如果跟祁總的婚姻不能善終,日后如果有幸再婚,即使是入贅英國王室,這些東西應該也用得上?!?/br>祁抑揚再是習慣了他說話無邏輯無遮攔,那天的臉色也明顯的不好看,也許是覺得在下屬面前被拂了面子。談少宗把照片和信重新塞回信封里,對金潔說:“好了,今天先下班,你讓我自己想想,不管怎么處理,你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業?!?/br>金潔離開之后,談少宗把宋詞發來的那條消息找出來又看了一遍。宋詞在圈內多少有些門路,談少宗知道宋詞開口提出要幫忙并沒有多余的曖昧意思,但他如果回電話過去就是欠了對方一個人情,談少宗一向不愿意和過去不清不楚地繼續牽扯。談少宗開車回家,車速放的比平時慢,途中還是沒忍住打了電話,是給家里的阿姨,在聽到對方確認祁抑揚還沒到家后松了口氣。談少宗沒想好要不要對祁抑揚開口,如果要開口又應該用怎樣的說辭,是僅僅履行告知義務還是暗示需要祁抑揚幫忙,他甚至胡亂猜如果宋詞都聽到風聲,有沒有可能付世云也同步寄了這幾張照片給祁抑揚。一頓晚飯吃的潦草而心不在焉,阿姨收拾餐桌的時候見他還坐在那兒發呆,好心安慰他:“我剛剛給張師傅發消息了,說你惦記祁先生什么時候回來,他說祁先生今晚有飯局,我發消息那會兒他剛把祁先生送到飯店,這一時半會兒估計結束不了,你別多想?!?/br>談少宗嚇得立刻站起來,“完了阿姨,我打電話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惦記他,你快再發個消息給張師傅解釋一下,算了不用了,這種事說得越多越奇怪,總之我真的不是在等他?!?/br>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談少宗已經坐在沙發上思考了三個半小時,看到屏幕上祁抑揚三個字第一反應直接掛了電話。掛完了談少宗才清醒過來自己干了什么,在猶豫要不要回撥的時候祁抑揚意外地又打了過來,接通后劈頭蓋臉就是一句:“談少宗你了不起,你掛我電話?”談少宗從比平時大的音量里敏銳察覺到祁抑揚的火氣,放低姿態解釋:“我不小心按錯?!?/br>祁抑揚沉默一會兒,語氣緩下來:“你開車來接我,我把地址發給你?!?/br>談少宗知道他有兩位固定的司機輪班倒,按理不會出現同時不在崗的情況,雖然人已經開始聽從命令穿外套找車鑰匙,還是沒忍住問:“怎么回事,司機約好一起辭職?”“這難道不是你分內之事?”祁抑揚說,這次讓談少宗聽出了他的醉意:“雖然是早晚的事,但至少今晚我們還沒離婚?!?/br>談少宗一路壓著限速上限開車,到餐廳包廂的時候距離接電話不過二十五分鐘。包廂里并不止祁抑揚一個人,祁抑揚用那種上課打瞌睡的姿勢趴在桌前,楚助理站在旁邊尷尬解釋:“祁總今天讓司機先回家了,我也喝了酒,本來打算找代駕,他執意要給你打電話,那時候應該就醉了?!?/br>桌上杯盤狼藉已經被收拾干凈,談少宗不好判斷祁抑揚到底攝入多少酒精。楚助理看起來喝得臉色也不太好,談少宗讓他先走。安靜的包廂內,談少宗拉了祁抑揚旁邊的椅子坐下,祁抑揚還是趴在桌上一動不動,談少宗于是也學他低頭枕在交疊的雙臂上,兩個人看上去像學生時代午休時間的同桌,談少宗叫他:“祁抑揚?!?/br>祁抑揚抬了頭,額頭已經被壓出紅印,朝說話聲音的方向看過來。談少宗維持著這個姿勢側頭看他,頭頂的水晶燈照得太亮堂,祁抑揚揉了揉眼睛,也許是壓得久了一時看不清,他問:“你是誰?”“我?我是談少宗?!?/br>祁抑揚還是盯著他,好幾秒沒眨眼,末了又把頭枕回手臂上,這次把后腦勺留給談少宗,說話的聲音不太清晰:“不可能,談少宗才不會來?!?/br>談少宗確信祁抑揚今天是真的喝多了。祁抑揚不常喝醉,談少宗記憶里也就只見過一次,在他們剛從紐約回來不久。那個晚上司機和楚助理一起把他送回家來,祁抑揚酒品很好,醉了也只是坐在沙發上發楞,雙手撫在膝蓋上,甚至比平時坐得還要端正。那畫面給談少宗提供了拍攝靈感,他在第二天指導男模特擺了同樣的姿勢。祁抑揚那么坐著,談少宗也不好自己去睡,只能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拿手機看拍賣行新近發送的拍品目錄。祁抑揚突然開口叫他:“談少宗?!?/br>談少宗那時候正在追大火的宮廷劇,想也沒想就回了一句:“喳?!?/br>祁抑揚看著他,目光并不像喝醉的人,他說:“你可花了老子九位數?!?/br>祁抑揚講話一向注重禮貌,談少宗第一反應是覺得這句話重點在“老子”,倒也沒覺得冒犯,可能是因為祁抑揚情緒穩定表情也和煦,不像是醉酒要鬧事。接著他暗暗掰指頭個十百千萬數了數九位數是多大,找準數字單位后他在腦海里回顧了一遍收過的祁抑揚的禮物,加總起來應該遠不到九位數這么夸張,他又疑心祁抑揚是遠視眼,或許看到了他正在看的拍品手冊,他剛剛看中的那塊手表的確價值不菲。談少宗把這個問題收錄進自己的十萬個為什么,但祁抑揚之后也沒再提過九位數。談少宗判斷祁抑揚今天恐怕喝得更多。他按鈴召來了服務員,在服務員的幫助下把祁抑揚安頓上車,祁抑揚雖然認不出他,但也很乖順的任他擺弄。系安全帶的時侯談少宗第一次沒找準位置,帶子彈回去發出一聲輕響,他不確定有沒有擦到祁抑揚,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