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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很快傳來聲響,節目組根據聲音來源找到李漪涵,李漪涵哭得淚流滿臉,一句成型的話都說不出來。路回清查看一圈:“越寒呢?”李漪涵哭得更大聲了:“越寒哥哥他為了救我和五個特別兇的流氓打起來了,就在河邊!你們快去幫他??!”“流氓?!漪涵,你沒事吧?!”宋翠花容失色,抱住了李漪涵,急忙查看李漪涵的情況。“我有個屁事,有事的是越寒哥哥!”李漪涵吼道。誰都想不到錄制節目會出這樣的岔子,張德義忙道:“大家都去河邊匯合,去找越寒!”正打算分散,后方傳來窸窣的腳步聲,伴隨滴答滴答的水聲。“找我?”迷茫又困惑,透著幾分天真迷惘,聲線清脆溫和。李漪涵急忙從母親懷中掙脫,差兩三步奔至越寒面前急忙剎住以光速往后彈了兩步,滿目驚恐:“越寒哥哥,這是怎么一回事?!”越寒渾身都濕透了,如墨發絲黏在了額前,渾身都在往地面滴著水。慘白的面龐在水珠的包裹下如月下清湖明凈,又似白雪初融后的澄澈,由內而外散發著美好與純真的圣潔。煞風景的是,越寒的懷中緊緊抱著一只體型是他兩倍寬、氣若游絲的豬。身后攝像師大哥神情風云變幻,望向越寒的眼神氤氳晦澀的復雜。“發……發生什么事了?不是說有流氓嗎?怎么還有……豬?”張德義眼神在越寒與豬之間游離不定。攝像師大哥意味深長地嘆口氣:“張導,越老師真的是狠人?!?/br>張德義:……?第7章加個微信攝像師大哥一臉不想多說的感慨唏噓,望向淺笑少年眼底滿是崇拜與不可置信。根據攝像師大哥的錄像,畫面退回十分鐘前。攝像師大哥扛著攝像機沖往河邊準備參與戰斗,見前方六人戰況緊張,剛想放下攝像機,就聽到越寒撕心裂肺喊道:“別!”攝像師大哥心頭一跳,這急切緊繃擔憂恐懼的濃郁情緒都透過這一個簡單字表露,越寒此刻得多害怕、多無助?打算不顧一起沖上去拯救水深火熱的少年,少年又喊道“別把機器放地上!機器很貴!”“……?”將鏡頭對準前方,見越寒身姿靈活敏捷在五個肥頭大耳的持棍鐵漢中游魚般穿梭,迎刃有余見招拆招的同時不忘攻擊對方展露的缺陷。戰斗結束得很快,越寒雖沒有武器傍身,可他腳下拳下似有無窮無盡的力量,身形轉換如刀切斧砍干脆利落。纖弱白皙的拳頭砸在皮膚黝黑的男人臉上,在超清晰鏡頭下甚至可以看清男人抖動的碩rou、飛濺的口水、扭曲的面孔。攝像大哥倒吸一口涼氣。看著……真疼。五個男人,拿著鐵棍的,打不過越寒。五人精疲力盡如同死魚無力躺地望天,連呼吸都透著生無可戀的絕望。方才的戰斗絲毫沒有影響到越寒,他緩了兩口氣便恢復如初。一手一個抓著后領分成三趟將男人拖到樹干邊上繞圈靠著,從口袋里掏出原本用來抓豬的繩索,將五人捆上。忙完這一切,越寒又輕輕吐了口氣,對著鏡頭莞爾一笑。笑得干凈圣潔,似不諳世事的天使。攝像師大哥的雞皮疙瘩遍布全身。越寒轉了一圈脖子,細長白凈的脖頸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弧度,如人魚對月引頸歌舞美輪美奐。還來不及感慨對方的美顏,越寒的目光倏然一凜,一只豬從身側疾風閃過,攝像大哥甚至沒看清動作,只聽見接連撲通倆聲。越寒在水中制服住不斷翻騰的家豬,神情凝重肅穆,一手環著豬一手往岸上游去。越寒單手撐地上岸,雙手抱緊奄奄一息的豬,再度微微一笑:“辛苦您了,我們現在回去吧?”先喂完豬的小組獎勵是一頓火鍋,只提供食物材料,灶臺需要自己搭建。要是有手機他們還可以上網搜一下教程,可他們沒有,只能憑借想象力搭建。越寒主動請纓擔下這活,李偉武夫婦想要幫忙,卻被越寒以尊重長輩為由拒絕了。越寒大致比了比鍋的尺寸決定灶臺的尺寸,利索地拿起磚頭與瓦塊仔細繞圈搭建灶臺,不出片刻一個美觀的簡易灶臺便完成了。接著越寒又將鍋架在上頭開始放柴燒火,神情認真專注讓人不忍心打擾。觀看錄像的嘉賓們凝神語噎。路回清茫然:“……這是找的武替嗎?”可誰上真人秀、還是下鄉綜藝,會找武替?林欣然:“……要不是我就在現場,我還以為有劇本?!?/br>李漪涵不滿:“越寒哥哥是一個很善良的人,才不會作秀呢?!?/br>如果沒看到越寒抓豬打流氓的全過程,他們真的會以為這是節目組的劇本安排,是作秀。二者的體型差距太大了,任誰看越寒都不像是能打的。誰知越寒不是能打,還非常能打。居然能把豬嚇得跳河……宋翠平時緊跟娛樂圈潮流:“……網上不是說這孩子脾氣差、愛耍大牌嗎?”路回清:“如果越寒的脾氣差,那么便沒人脾氣好了?!?/br>“沒錯,你才是真的脾氣差,”林欣然感慨,“這要是作秀,那他的演技真是藏拙了,這演技不拿個奧斯卡都對不起他?!?/br>李偉武咳了咳:“其實,越寒這孩子演技還是可以的?!?/br>李偉武這句話被直接忽視。越寒沒有代表作,只演過一部偶像劇。那偶像劇簡直慘絕人寰,面對女主時將含情脈脈演成了殺父仇人,將你儂我儂演成了追債債主。其畫面被網友剪輯成多個短視頻在網絡上廣為流傳,成為嘲諷越寒的“經典作”。這演技,還可以?除了演技,網上對越寒的評價也繽紛多彩,他們對越寒本人沒有接觸自然會被外界影響。等到今日近距離接觸,他們才發現網上的言論有多惡毒。這是一個多么溫和友善、樂于助人的好孩子??!【洗白進度:8%】又是那道電子音,越寒撥弄柴火的手一頓。先前以為這是自己的幻覺,可接二連三出現,讓他不得不加以重視。吃火鍋期間大家開始尬聊,和越寒掰扯著話題,雖然真的讓人難以接話,越寒還是盡力微笑應答。他草草解決晚飯回到帳篷,今天下了水,他身后的擦傷有些燒疼,需要回去上藥。越寒提出離去,李漪涵不忍望著那纖瘦的背影:“越寒哥哥不會是生我氣了吧?我又害他摔倒又……”“我覺得他沒生氣,”林欣然夾了塊五花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