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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搗鼓著相冊,每一張那么滿意,每一張都那么帥氣,每一張都那么無死角,不愧是他家藝人。陳昭喜滋滋地發了九宮格live圖,連p都不帶的。[嗷嗷嗷,兒子終于發自拍了??!好顏??!我舔了??!][mama愛你??!][又是陳哥拍的嗎?陳哥的拍照技術可以啊,當然,還是我家寒寒長得貌美如花~]陳昭看著底下一群粉絲評論,滿意地笑了笑。其實越寒是有一批忠實顏粉的,自打越寒出道以來初心不改,只舔顏,不管其他。大半年過去了,流量更替,唯獨舍棄不下他家藝人的神顏。這一批忠實顏粉,可謂是頂著全網罵來粉越寒,因此練就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超快手速,當代網絡鍵盤俠說的就是他們了。節目組確定嘉賓的消息公布后,震驚了整個網絡。他們驚訝的當然不是越寒,而是其他的嘉賓。[天???我家哥哥也來??][我一定要追這一期!我哥哥第一次上綜藝呢??!][居然還有我女神??!]的取景地點是大山里的村莊,名紅蘭村。據說這個村莊,真的很村。到了現場,越寒下了大巴車,恰好與另一波嘉賓碰頭。導演張德義見越寒面色一頓,安撫道:“環境是有些差了,忍忍就好,辛苦了?!?/br>越寒眼神異常真誠:“環境挺好的,我很喜歡?!?/br>張德義:“……”你確定你不是在說反話?“寒哥,你上綜藝說話注意一點,別跟以前一樣太耿直了?!痹胶褪沁@點不好,你問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撒謊都不帶的。陳昭道,“不是讓你撒謊,適當潤色修飾一下,這樣觀眾才喜歡?!?/br>“寒哥,我偷偷給你塞點吃的,真怕你吃不飽穿不暖,你這身體還沒好呢?!标愓颜Z氣沉重,眼眶發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出殯。他抹了把眼淚,又掏出一疊暖寶寶,“都藏好別給節目組發現了。這節目組太過分了,連手機都要上繳!”“大家過來交手機了!”張德義一聲狂吼,異常興奮模樣。的常駐嘉賓是一對中年夫婦。李偉武是退休導演,而他的妻子是個素人。倆人自年少相戀,人到中年依舊如膠似漆,許多人追這檔綜藝,也是為了這倆人。李偉武的妻子宋翠身邊有一個長相稚嫩的小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神情異常憋屈難看。哪怕再不情愿,她還是得將手機丟進籃子里。又有一男一女先后放了手機,越寒也跟上,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小心放入。張德義咳了咳:“不能交備用機??!”幾道視線唰唰而來,一副“還能這樣?”的恍然。他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籃子里安靜放著一個老款的按鍵手機,看起來像是十年前的簡單設計,小巧玲瓏,屏幕方方正正。還挺可愛的。“不是的導演,”陳昭有些尷尬,“這就是寒哥的手機……”嘉賓也愣了,長相秀麗的年輕女人訝然:“越寒你平時就用這個?”眾人皆似是發現了新大陸,越寒茫然地點了點頭:“很奇怪嗎?”……當然奇怪了。這手機恐怕只能發發短信打打電話,連智能app都沒有,這年頭連老人機都娛樂功能齊全。哪個年輕人會用這樣的手機?節目組檢查再三后發現,越寒確實沒有別的手機,但也搜刮了不少零食、暖寶寶。在陳昭痛心疾首目光之下,全部沒收。錄制期間嘉賓不能使用手機,也便說明,他們要如同原始人一般度過三天兩夜。當然,他們有一個對講機,但這對講機超過一百米外就無法使用了。環境確實很惡劣,年輕男人已經忍不住伸腿踹翻了一張椅子,節目組漏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們綜藝是很涼,因此更需要曝光,藝人要是發發脾氣啊爆發矛盾啊,等同于不要錢的引流廣告。越寒看了一眼那年輕男人,這人他有印象的。對方名字叫路回清,是一個實力歌手,雖是新人但熱度很高。連越寒這樣不關注娛樂圈動態、與外界斷網的山頂洞人都知曉他,可見路回清的勢頭多猛。確實是一個很有才華的歌手。只是為什么路回清會出現在這里?節目組,怎么看都不像是請得起路回清的樣子。“大家過來抽房卡了,我來簡單說明一下規則?!?/br>“一共有六張房卡,數字分別是0-3。每個數字對應一個房間。只有0是單人間,1和2是雙人間,數字3則是戶外帳篷?!?/br>“提示:在雙方允許下,可以自行交換卡片?!?/br>路回清本來就心情煩躁,聽到還要住帳篷,當即就怒了:“這么冷的天,你讓我們住戶外帳篷?”“回清你急什么,你運氣不是一向不錯,放心,輪不到你是3的?!鄙磉叺牧中廊豁樍隧樧约旱念^發,眼神若有若無地落在越寒身上,“況且,不是允許交換卡片嗎?”路回清自打下車以來就很暴躁,整張臉黑云密布,仿佛張開嘴就能把節目組給吞了。事實證明,他確實很想吞了節目組。路回清是第一個沖上去抽卡片的,抽到卡片看到數字,望向工作人員的眼神如同殺父仇人。鏡頭拉近,只見上頭的數字大大咧咧地寫著——3。林欣然幸災樂禍:“啊哈哈,這下我放心了?!?/br>倆人是認識的,開起玩笑也不避諱。路回清瞪了他一眼,眼眸一轉,陰惻惻地笑了笑:“我今天一定要是0?!?/br>節目組敏銳地發覺,事情的關鍵來了,路回清到底要怎么樣成為0的房卡擁有者呢?路回清往回走,一邊大聲喊道:“有0嗎?有0嗎?”“有沒有0???”林欣然驚了:……另一個小姑娘手里拿著張卡片,經過他的時候,揚了揚眉梢:“越寒好像是0?!?/br>連一句謝謝都來不及丟下,路回清便飛速朝長椅那邊趕去。前方枯木覆雪的長椅下,越寒穿得有些單薄,雙手規矩疊放在大腿上規矩坐著。他微微側著頭,精致的側顏弧度流暢鮮明,如同工筆勾勒描繪。路回清身后的跟拍,情不自禁將鏡頭對準了越寒。路回清也看得略微怔神,不知怎么地,心弦好像被無名之手彈了彈。可馬上,強烈的勝負欲讓他鎮定下來。路回清坐在了越寒身側,越寒恰好偏過頭來看他。濃密卷翹的睫毛如蝶翼翕動,漆黑的瞳仁清澈明亮,比冬日融化的一汪冰雪還要明凈。路回清突然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