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懇,真心實意,“你不覺得他長得真的特別好看嗎?”騙氪系統:“……”啊這。宿主你的顏狗屬性原來這么嚴重的嗎??騙氪系統遲疑了一下:“那個……我不知道他好不好看,我只覺得宿主你應該還能再搶救一下……”……隨著謝非言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蛇頭沉默片刻,而后抽了口水煙,低低笑了兩聲。“竟然能夠找到我這里,看來也是個消息靈通的人物,只不過不知以前為何從未見過他……小鏡啊,那是你的朋友嗎?”屏風后,一個音質有冰一般感覺的聲音響起,道:“我也不認識他?!?/br>蛇頭非常敏銳:“那你見過嗎?”屏風后的聲音微微沉默,而后帶著些許困惑:“我應該是沒見過才對……”蛇頭接著問道:“‘應該’?難道說,你覺得他像你曾見過的某個人嗎?”屏風后的人想了想,沒有回答,片刻后,他從屏風后轉了出來,直接走向謝非言離去的方向。蛇頭一驚,低聲呵斥:“你不要命了?!如今是什么時候,你怎敢上街亂跑?!”沈辭鏡本想開口說話,但一張嘴就發現自己又說不出話了,于是他只能無奈指了指自己易容過的臉,再指了指身上能夠暫時遮掩氣息的法器,向蛇頭擺手示意自己很快回來后,便打定主意跟了上去。蛇頭目瞪口呆,回神后吧嗒抽著水煙,越想越是郁悶。沈家的這小娃兒,哪哪兒都好,長得好,前途好,人也禮貌,想來沈家的老家伙們泉下有知也會感到欣慰的……但他最大的缺點就是特別不愛說話!特別!為什么?明明這孩子的爹娘都不是這個性子???!第27章神級嘲諷謝非言離開這段街道后,很快發覺自己被跟蹤了。這里頭固然因為謝非言有著非常豐富的反跟蹤經驗,但更多的,卻是因為對方的跟蹤技術過于拙劣。謝非言能夠清楚地感到,身后跟著他的那人修為應該挺高,因為他在氣息上完全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只不過那人的眼神太過直接,盯著他的目光如芒在背,瞧個沒完沒了,幾乎瞬間就暴露了自己的存在。于是謝非言借著買小玩意兒的時機,側身似是不經意地向跟蹤者的方向瞥了一眼,但對方將他自己的身影藏在陰影之處,只露出一截樣式尋常的衣裳的一角。謝非言:既然在這種細節上都這樣注意,那你怎么不記得把眼神也收收?謝非言頗為無語。不過既然對方表現得這樣笨拙,那么想來這人平時應當沒怎么做過跟蹤的事,也就是說不會是紅衣衛的人。而同理,這家伙雖然是從蛇頭地盤里走出來的,但也肯定不是那蛇頭的人——謝非言非常相信紅衣衛們以及蛇頭的職業素養。既然如此,這家伙到底是誰呢?謝非言暗暗想了想,不明白這樣的家伙為什么會突然盯上了自己。但如今,一來,他反正也找不到沈辭鏡,不懼人跟著,二來,這也遠沒到天黑時候,他本就無所事事,所以謝非言半點兒都不著急,全當身后那人不存在,甩著袖子便悠悠然逛起了街。他轉了好幾個街區、數個店鋪,難得有閑情逸致地體驗了一回異世界5A級景區的風土人情和特色土產,力求演繹出一位“絕不空手而歸的游客”的感覺。而身后那人雖然跟蹤技術差勁,但跟蹤的職業精神倒是不錯,竟非常敬業地跟了下來,堅持不懈地綴在他身后,無論謝非言換了幾個店鋪,都絕不肯將目光移開。這一刻,謝非言幾乎以為身后的人是自己的暗戀者了——否則那人怎么會對他的一舉一動這樣感興趣?就連他停在糖畫的攤子面前,那人都要盯著他手上的糖畫仔細看過一遍,似是在揣摩他的喜好以此推測他的來歷……等等?那家伙未免看得太認真了吧?難不成不是在猜想他的來歷,而是真的喜歡這種小孩兒玩意?謝非言接過攤主遞給自己的燕子糖畫,陷入了微妙沉默。但很快,前方一陣混亂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這樣的氛圍。這一刻,街道上的人流驟然變得復雜起來,人頭攢動,有人在向前擠,有人在向后退,就像是井然有序的溪流突然被無形的手攪動起來。謝非言感到身后大力傳來,也不知是被哪個粗心家伙撞了一下,手中剛做好的糖畫沒能拿住,落在地上便摔壞了。他瞥了一眼那摔壞的糖畫,微微蹙眉,而后干脆退到一旁,側耳細聽,準備稍稍打探敵情。以謝非言筑基期修士的五感,他自然輕易聽到了前方鬧劇現場的聲音。然而——那些傲慢呵斥的、憤怒辯駁的、諂媚討饒的以及旁觀叫好的聲音,卻都在這時混雜一片,比一百只鴨子還要煩人,于是謝非言很快放棄了偷聽的想法,只在一旁等待,準備這件事結束后再去前方稍稍打聽。但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熟悉衣裳的人蹲在了糖畫攤前,目光直直盯著糖畫。謝非言:“……”這位兄弟,你能稍稍敬業一點嗎?要跟蹤就好好跟蹤,不要半路跑出來磕小零食!告訴你,你這樣以后是很難升職的??!像是感受到了謝非言的奇特目光,那人抬頭望了謝非言一眼,雖然面容平庸,但目光黑白分明至極,與其說是像嬰兒般無暇而純粹,不如說像鏡子一樣,清晰地倒映出了這個世界,直白得可怕。謝非言的心突然顫了顫,喉頭一哽,幾乎忍不住要后退。電光石火間,他突然明白了這人的身份。也正是在這一刻,謝非言恍然大悟,終于明白了為何沈辭鏡在與東方高我發生沖突的當晚突然消失不見。是啊,為什么他竟沒想到呢?誰能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提前察覺危險,為沈辭鏡通風報信?誰能瞞天過海,在陸鐸公眼皮子底下藏起另一個人?除了廣陵城的那位蛇頭,還有誰能做到?!這樣的事,謝非言本該早有預料,但只因原著里從沒寫沈辭鏡曾來過廣陵城,也從未寫過這蛇頭,所以他也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一個人主動庇佑沈辭鏡……這樣的事,或許就叫做燈下黑吧!糖畫攤前,那攤主原本正抻著脖子看熱鬧呢,這會兒見來了生意,便立即回了神,擺著笑臉問沈辭鏡想要點什么。沈辭鏡也沒什么講究,直接從糖畫攤子上捉出了一個與謝非言之前相似的燕子糖畫,丟下幾個銅板后,便轉頭看向謝非言。謝非言:“……”沈辭鏡:“……”沈辭鏡看了看謝非言腳下摔碎的糖畫,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糖燕子,露出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