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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枯沙啞,整個人狼狽不堪,半點也瞧不出昔日風光霽月的儀態,如今,僅僅是一待人宰割的階下囚罷了。這一次的存檔,較之以往都不同。這變態的君主雖然曾挑斷他的手腳筋,廢了他的命根,但像如今這般不給吃喝之事是決計不可能發生的。對方生怕餓著他凍著他,唯一磋磨他也只會在床榻之上,將他折騰得死去活來。對比如今這般遭遇,幾乎是在鬼門關前游蕩的經歷,當真是從未有過。目色恍惚,瞧著來到他面前的男人,姬玄緩緩伸出手,抓住了對方的衣擺,他想問的有很多,可話到嘴邊卻只變作無聲的沉默。男人眼中雖有著他的倒影,但那殘忍的近乎看戲一般高高在上的姿態,無不在提醒著他,他所有的期待所有的揣測,通通都是自作多情自以為是……呵,也是,他怎么會覺得這么個瘋子會真的喜歡上他從而因為對方如今的一反常態而憤憤不平?也是他狹隘幼稚了。松開手,仿佛剎那失去了生機。從前尚還有著那么一星半點的愛戀做支撐,可以保著他肆意妄為,但這一次輪回,這禽獸將冷酷無情這四個字貫徹到了骨子里,眉眼之間不見了那些復雜難明的神色,也不再會將他折騰個半死只是為了一句情話回應。這男人……當真不喜歡他了……目色落寞,姬玄也不知曉自己如今為何如此倦怠頹喪,虛弱著嗓音問道:“為什么……蘇澈……為什么要這般待我?我自問……與你無怨……無仇……”半蹲下身湊到姬玄……不……如今該該稱呼為蘇十七的天命男主面前,捉住對方的下巴,用手指磨砂著對方的唇畔,大力地將其龜裂的皮挑開,淌出血來,瞧著面前人即便是虛弱至此,卻仍舊倔強不知死活的模樣,蘇澈笑得春光燦爛,言語之間卻毫無憐憫,冷酷無情,出口的話語亦是咸甜摻半,“因為……朕愛你啊寶貝……朕殺光你的同胞親族,付出這一切可不就是為了得到你么?”該說不愧是蘇澈這般冷血自私之人的口說得出來的話語,就連剖白心跡也是這般殘酷霸道,不會給他人帶來半分溫暖,反倒像是一把尖利的刀子一般,直插入人的心臟,攪擾得人不得安寧。這句話就像是一句魔咒,將姬玄整個兒套牢——都是因為他,那些人才會死,都是因為他,他才會陷入這場無休無止的輪回當中,解脫不得……一切都是因為他……難得說上一句情話,沒想到更是讓面前的男主瑟瑟發抖,蘇澈自問自己沒那么可怕吧,這副模樣好讓人傷心呢~自己不高興,對方也別想好過,湊到對方耳畔,明明似情人之間的軟語,出口的話語卻嘲諷無比,“可即便你是朕最心愛的寶貝,但朕也想看著你對我俯首帖耳搖尾乞憐的模樣……”說到此處,一副充滿向往愉悅的神情,“啊~那真是令人充滿期待的景象,你說對吧?我親愛的太子殿下?!钡吐曒p笑,如今的蘇澈就像是陷入了魔怔的瘋子一般。不能ooc,折辱男主的劇情肯定是得走的。原主選擇物理磋磨,而如今取而代之的蘇澈則選擇用反向話療的方式,從精神層面上居高臨下給予對方全方位的碾壓及壓迫。畢竟,他不是基佬,比起身體力行,還是說空話大話來得愉快。余光打量著面前人臉色的變化,很明顯,經由這一番精神打擊,初步鑒定已經是廢了大半,不過來日方長,不求一步到位,不然人徹底傻了,就沒地兒說理去了。蘇澈的目的達到了,比起原主的身體力行,如今不勞煩自己動手而從精神上去揭示對方是原罪是禍害這一事實,無疑會給自尊心無比強悍的男主帶來雙倍于原世界線的打擊,不費吹灰之力便達成同樣的功效。而且有別于原主強取豪奪也換不來男主的妥協,蘇澈選擇從精神本源的層次上對男主進行降維打擊,踩著原主已經低下的頭顱對其進行羞辱,這樣的效果,是原主追求一輩子也達不到的境界——當然了,估摸著原主也不想達到也舍不得。畢竟……這男主是他的心頭好白月光來著。說來也奇怪,雖然男主長得貌美如花,可畢竟是個男人,而且原主在造反謀逆之前,府上也是有嬌妻美妾若干,且并未表現出有何斷袖癖好。怎么遇見男主之后就彎了呢?【我這里有一份上鎖的記憶檔案,剛剛破解出來,需要傳送嗎?】死神的聲音冷不丁在腦內回響,嚇得蘇澈險些維持不住如今的渣男LSP人設。【七七,下次你能提前給我信號不,沒看我正忙?】【忙著欺壓男主偷稅嗎?】【害,都是老朋友,這種事情就別說出來了?!俊疚⑿?jpg】為了騰出時間讀取這份記憶檔案,蘇澈不得不放棄了這美妙的偷稅時光,丟下男主,任其自生自滅了。可憐男主三天三夜沒吃沒喝,臨了還受了蘇澈這么一番折辱,其后還是連顆米粒都沒討著,是以,更是對蘇澈記恨深重,卻也無可奈何。乘上御輦,蘇澈閉目養神于識海之中播放那段記憶檔案。上元燈會,游人如織。偷跑出來的少年太子,瞧著滿目的燈火璀璨登時瞧花了眼,此時此刻的姬玄尚沒有經歷日后那些晦暗歲月不堪磋磨,穿越之前也不過是一剛剛高三畢業將將扎入劍網三花花世界的學生仔,其眼中尚還存留著少年人的活力與朝氣,瞧著這新奇的世界處處都充滿著好奇與期待。為了隱瞞身份偷溜出宮,少年太子更是犧牲頗大作少女裝扮,蓋因其生得雌雄莫辯,穿起女裝來竟比尋常女子更是千嬌百媚,一路上看花了不少路人眼。就這般一路瞧一路看,沒注意腳下,便撞入了一人懷中。抬起頭來,正想為自己的莽撞致歉,卻思及自己如今的偽裝,止住了話語。其實也用不著他道歉,因為被他撞上的那人,如今瞧著他的面容,竟是看得癡呆愣怔了。用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少年太子企圖后退與其拉開距離,哪知卻讓對方握住了手腕,對方緋紅著一張臉,出口的話語磕磕絆絆,“敢問姑娘芳名?”少年太子怎么可能回應對方,一旦開口可不就露餡了嗎?若是讓他父皇母后知曉他偷溜出了宮,指不定日后會被嚴加看管,再也出不得那座牢籠了。可若是被對方這般糾纏也是不妥,破釜沉舟,姬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張嘴咬上對方的手,趁著對方吃痛松手之際,趕忙開溜。被這般算計,對方始料未及,回過神來,心上人已然融入人流再也瞧不見蹤跡。到底是不死心,沖著對方逃離的方向,男子高聲呼喝,“在下蘇澈,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