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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想:這么一來,姓楚的倒是平白漲了一個輩分。不過這也不是大事。徐若青能屈能伸,聽秦子游這么說,他便立刻接口:“秦道友!此事事關重大,敢問楚仙師何時才能出關?”秦子游說:“總要有數月工夫?!?/br>徐若青目露踟躕。他這樣表現,是以退為進。一切如他所料。過了片刻,秦子游主動說:“徐道友若是方便,不如便乘著機關鶴上來,在洞府小住些時候?”徐若青心頭又是一陣狂喜。一切都這樣順利。面而上,卻還要露出踟躕神色。到最后,嘆一口氣,說:“只得這般了?!?/br>說著,他身形一晃,果真是坐在機關鶴背上。在徐若青之外,其他幾個魔修聽過徐師兄與秦子游的一番對話,各有所思。到最后,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他們被帶到洞府之中,被安排在一處別苑小住。秦子游現身,為他們帶來一壺靈酒,告知諸人,既然來到洞府,便算客人。這靈酒是師尊親自釀造,若將盒中藥粉摻入其中,便不必像是之前說的那樣漫長時候。喝上七天,便能藥到病除。這話倒是出乎徐若青等人意料。他們面色不定,望著秦子游帶來的那一壺酒。秦子游坦然笑道:“只是其中用材實在頗珍貴,也是幾位道友要住在此處,我才能做主,為你們取來一壺?!?/br>徐若青聽了,目露動容,說:“多謝秦道友?!?/br>秦子游說:“不必言謝?!?/br>他并未與徐若青等人寒暄多久,很快又離開。待到秦子游的身影消失在院中,徐若青依然若有所思,想著方才青年手腕上纏著的一條藤枝。正思索間,身側靈氣四溢,酒香浮出。是幾個魔修,在徐若青不注意的時候,打開了靈酒。而今,徐若青一樣被吸引。他看一眼正對著壺口猛嗅、陶醉于靈氣之中的魔修們,便從袖中取出玉盒,要將藥粉摻入。這個動作出來,魔修們詫然。“徐師兄,這……”雖說不知道這靈酒是否真的和那小劍修說的一樣有奇效,但有一點是真。盒子里的藥粉,對血癮的壓制,所有人都能看到。倘若他們喝了這藥,往后不算是魔修。那他們來這里,又究竟算是什么?徐若青笑了聲,搖頭,說:“你們啊,實在是不懂變通?!?/br>幾個魔修看他,徐若青已經輕輕松松,將藥粉摻入靈酒。而后,又將酒水倒入杯盞之中。他端起酒盞,抿過一口,倒是不覺得里面有什么奇特滋味。但是一口下去,身體浮現出的疲憊,卻做不了假。徐若青若有所思,其他人也有所驚詫。雖說這不過是為了博取楚慎行師徒的信任,來演的一出戲。但當下狀況,還是讓他們心頭多了幾分不同。再說另一邊。秦子游離開這座小院之后,腳步在洞府中隨意點了數下,就出現在一座屋前。他一笑,推門走入。楚慎行正在其中,卻并不像是秦子游此前所說那樣,是在“閉關”。他神識清明,如今立在窗前,背手作畫。窗口敞開,外間天光透入。眼見徒兒走來,楚慎行面色不動。秦子游湊近了,他余光已經能看到徒兒的發旋。秦子游看著紙上圖景:一樹,一桌,兩個人。一人在桌邊,另一人則在樹上。前者在桌邊,不知是喝酒還是喝茶。后者倒掛在樹上,頭發垂下,落在前者肩頭。秦子游看過之后,笑一聲。楚慎行將人摟住,下巴搭在徒兒肩頭。另一只手仍然握著筆,筆尖卻不是墨水,而是靈氣。他在紙面上描過數筆,紙面上的畫面又有變動。原先掛在樹上的少年不慎跌下,掉到桌邊人的懷中。秦子游輕輕“呀”了聲,楚慎行聽到輕輕的吞咽動靜。他低笑一聲,問:“那群魔修如何?”楚慎行的語氣平緩冷靜,秦子游便也定一定神,向師尊匯報:“看起來還算老實,不過……”秦子游一頓。他看著畫上場景:少年被桌邊人抱著,放在桌上。這是與他記憶里完全不同的圖景。秦子游眼神發飄。楚慎行問:“不過?”秦子游再定神,回答:“有什么事,能是必須當面對師尊說?只怕是另有目的?!?/br>楚慎行:“所以,你讓他們七天之內喝完藥散?”秦子游:“嗯哼?!?/br>楚慎行又是一笑。他隨手扯開桌面上的紙,上面的兩個人影便淡了下去。桌面空空,秦子游立刻想到很多。楚慎行好整以暇,卻是說:“子游,你不妨猜猜,他們能有什么目的?”秦子游失望:???還要繼續說這件事兒???但楚慎行問了,他便思忖:“既然來了此處,要么,是真的一心向善。要么,就是一意從惡?!?/br>這些年來,楚慎行的存在,已經引起了頗多魔族上者注意。他們把楚慎行當做眼中釘、rou中刺。秦子游想一想,忽而笑了:“興許是要抓我?!?/br>楚慎行眼睛瞇了瞇,沒說什么。秦子游倒是愈發覺得有這個可能,說:“誰都知道,師尊最愛重我?!?/br>楚慎行聽徒兒語氣輕快,帶著任誰都能聽出的一點恣肆得意。楚慎行縱容,說:“不妨看看?!?/br>秦子游笑道:“好,總歸過些日子,就能知曉?!?/br>兩人并未講明,可雙方都能知曉話中機關。徐若青等人頗為耐心,雖說抱著探究目的,但并不顯露于形。他們每日安然喝酒、服藥。轉眼七天過去,身子愈疲。幾個魔修開始憂心,怕自己是中了正道修士的計謀。徐若青倒是不以為意,認為當下狀況,才算尋常。他們服藥,原先也是為了不讓楚、秦師徒察覺異樣。如今身體出現不同,自然更要表現出來,好讓洞府之中可能存在的窺探目光看清:我們果然是來做正事的,而非再懷揣其他目的。但他也不是一意沉靜。再過兩日,身子仍然虛軟。徐若青便想辦法聯絡秦子游,欲問他,自己與諸位一同“逃出”的師弟師妹身上狀況有無不對。言語面目之間,都是作為“大師兄”,對所有人的拳拳關愛。看到這里,秦子游有些許遲疑,覺得自己是否想錯。不過很快、很快,他們就會知道答案了。這夜,徐若青沉沉入睡。這也是魔修們身體虛弱的一樣鐵證。在此之前,他們何曾見過需要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