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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他身上病痛又一次洶洶來襲。屈新頭暈腦脹,渾身guntang,儼然要病到死去。雖然隱約知道外間有所變化,但他無心去想。在察覺那自稱來救人的修士久久未有回音之后,魚口中的修士們到底冷靜下來。他們緊張著、忐忑著、期待著。直到巨魚浮出水面。楚慎行以羅盤定位,找到了他和子游此前所程漁船。他數了數余下靈石,到底嘆口氣,用上吸滿了鮫怪精血的藤枝,總算能撐起擴展空間的陣法。只是這樣一來,房間中的氣味不會好聞。秦子游進屋感受片刻,掩鼻而走。楚慎行笑了笑,回身,先用藤枝在巨魚嘴巴和漁船之間構筑起一座橋,然后將其化作尋常木色。之后,他看向坐在巨魚身上的灰色鮫人。灰色鮫人會意,發出一聲長長的低吟。巨魚聽了,張開嘴巴。修士們時隔兩年,重見天光。許多人當即落淚,恍惚地站起,望著面前海上的浮橋。隱約的哭聲變作嚎啕大哭。“終于從那個鬼地方出來了?。?!”“我還以為再也回不去了……”“仙師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沒齒難忘——!”“敢問仙師名姓?”楚慎行看一眼秦子游。秦子游正絞盡腦汁,想要好歹驅一驅屋中氣味,未曾留意楚慎行的目光。楚慎行只好親身上陣。他未開口,聲音卻自然而然地落在所有修士耳邊。“不過一方云游之人,無足掛齒?!?/br>停頓一下,楚慎行又道:“此船已經確定方位,將往楚國蓋陽城去。鮫怪不足為慮,往諸位道友日后珍重?!?/br>修士們踩著浮橋,開始上船。楚慎行又停一停,方說:“此前未想到這艘船要搭這樣多道友……”秦子游忍俊不禁。楚慎行含糊說:“方才匆匆搭建陣法,倒是用了些鮫怪身上之物。此舉實屬無奈,諸位道友且將就些時日?!?/br>這話一出,立刻有修士反應過來,面色古怪。但無論如何,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再不能強求更多。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快樂~本章24小時內評論有紅包,愛你們呀=3=下一章會交代一下這群人的后續,然后就……【8】楚慎行面無表情,看著手機,覺得自己頭頂上約莫頂著三個大字,“冤大頭”。他狐疑,問:“你難道是真人?”少年一愣。楚慎行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還是“自由度”的問題。那少年像是能“看見”楚慎行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并且依據這些做出非常靈動的反應。楚慎行思來想去,覺得這樣的技術革命到底不應該這么隨隨便便地出現。所以他另辟蹊徑,考慮到另外一種可能。小鹿難道是真人扮演?自己無意之中打開了攝像頭、收音器權限,可以讓幕后扮演者觀察自己,從而做出回應。這算是楚慎行可以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至于小鹿的動作,楚慎行考慮了下“真人采集”的可能性,覺得這總比“一切都是電腦計算”要靠譜得多。想到這里,楚慎行喟嘆:“沒錯,看來我真的是冤大頭啊?!?/br>屏幕里的少年聽到這句話,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在那之前,楚慎行已經冷酷無情地關掉游戲。把剛冒出一半兒的文字泡又擠了回去。他不知道,此刻,小鹿又出現了自己的合伙人手機上。明明是鹿形,但秦子游還是顯出幾分愁眉苦臉,對白皎說:“師叔,我好像做過頭了,師尊開始懷疑我是本界之人,來騙他銀錢?!?/br>白皎跟著愁眉苦臉,“這可怎么辦?!?/br>一人一鹿面面相覷,一起頭疼。過了片刻,秦子游打起精神,樂觀很多。“但師尊還是蠻……喜歡我的,”他說,“不至于真的再也不點開那個……”白皎提醒他:“軟件,或者叫‘APP’?!?/br>秦子游:“哦哦?!?/br>兩人相互鼓勁。主要是白皎鼓勵秦子游,要他再接再厲,盡快“喚醒”師兄。話是這樣說,但接下來半個月,楚慎行說到做到,真的沒有打開游戲APP。偶爾,看到手機的時候,他也會想,里面的小鹿、小鹿化作的少年,會不會在這十多天里又饑又寒。沒有東西吃,還沒有衣服穿。但每當想要點開APP看一眼的時候,楚慎行又告誡自己,怎么能中那么明顯的圈套。他事后在網上查詢過那個突然在自己手機上冒出來的游戲,一無所獲。這讓楚慎行放棄了“找游戲商賠錢”的想法。他有了一個新的念頭,覺得那個游戲背后可能是某個專門負責“釣大魚”的團隊,總歸是非法生意。兩千塊的損失,不算多,但也沒必要把自己陷進去。轉眼到了八月中旬,下半年最重要的節日之一將近,楚慎行在公司加班加點,等到七夕當天,還被白皎拉出去團建。一群人在KTV里鬼哭狼嚎,白皎不停地給楚慎行勸酒。楚慎行喝了兩杯,疑惑地看著酒瓶。只是尋常啤酒,自己怎么像是……醉了。他無聲無息地醉倒,而白皎順手拿起楚慎行的手機,點開小鹿APP。他看一眼楚慎行,見師兄還在昏睡——當然了,剛剛那可不是普通酒,而是夾雜了一絲靈氣,楚慎行這會兒是“普通人”,沒幾口就開始醉靈——于是放心地拿起楚慎行的手,指紋支付。然后心安理得地刪了扣款短信。游戲里的下品靈石數變成1000,白皎帶著小鹿下山、買衣服,又找到一個埋在巷子里的寶箱,花300靈石打開,給小鹿講話功能。“咳咳,”秦子游不太熟練地開口,有點擔心,“此方世界的天道會認可你這些cao作嗎?”白皎:“反應過來之后就會取消,所以子游,你加油!”秦子游深呼吸。白皎笑了下,把手機按滅。他做前面的事情時,周圍同事都仿佛自然而然地忽視了他的動作。到現在,白皎輕咳一聲,說:“楚哥好像喝大了,這樣,我先把人送回去?!?/br>其他人這才留意到他和楚慎行,自然說“好”。白皎送佛送到西,一直到把楚慎行塞進被子里,才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屋中。楚慎行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很長的夢。等到醒來,是在午夜。他有些頭疼,已經不記得自己方才夢到什么。此刻口干舌燥,腦內昏昏,依然有薄薄醉意。他打開手機,想看時間??墒种敢换?,醉眼朦朧下,竟然到底點開了那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