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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與在蓋陽城畔,看到的景色并無不同。秦子游閉上眼睛。他聽見風聲。有魚躍起,往前飛來。秦子游沒有睜眼,卻能用神識勾勒出此魚背后透明的、因映日光而燦若琉璃的翅膀。他身體柔軟地往后彎下,妖魚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叫聲,再往旁側看,整片海面都有粼粼光彩。秦子游詫異一刻,很快彎起唇角。來得正好!他接著方才的動作,身體直接往下方倒去,又在空中扭過身體,直接落入水中。船仍在旁側。秦子游在海中與魚相斗。日影懸于海面,一道道劍氣卻從秦子游指尖溢出。他半是玩樂,半是錘煉劍術。待一切平息,又過了一輪日夜。秦子游興致總算滿足,拎著一串魚要上船。他浮出水面,抬頭,看到站在船舷上低頭看來的男人。秦子游眼前一亮。“師尊!”楚慎行聽著徒兒的話音,原先淡漠的神色中露出一絲柔和。他總算煉好了兩件法衣,另有一條用殘余碧血蛛絲做成的發帶,可以將子游的長發挽起。雖然冠發更加方便、利于斗法,但楚慎行看得久了,偶爾會覺得可惜。好容易出關,徒兒卻不在船上,而在水下玩魚——這也算好事,肯上進,沒有師尊盯著,也仍然勤勉修行。所以楚慎行收斂了自己的氣息,看秦子游串起一長串妖魚。青年從水面跳到船上,捏了個法訣,一身干燥清爽。他往楚慎行這邊來,楚慎行想,這樣久不見,子游大概十分思我念我。此前一心沉浸在推演之樂中,倒是忽略了道侶,實屬不該。他考慮這些,見秦子游拎起手中的一長串魚。道侶問他:“師尊,從前在有熊氏秘境,我仿佛聽說,郝林、蘭曲皆有用辣料做魚的傳統,師尊知道否?”楚慎行:“……”他的視線一點點危險。偏偏歷來敏銳的道侶在此刻似渾然不覺。還是興沖沖地,和他說:“此魚甚鮮,師尊也要嘗嘗!不對,師尊興許早就嘗過?!?/br>楚慎行神色淡淡看他。秦子游終于把注意力從妖魚身上挪開一點。他面上仍是笑,用一種“哎呀,師尊真是任性”的目光看楚慎行。秦子游慢吞吞說:“師尊,你有和其他人嘗過這妖魚嗎?”楚慎行掃一眼他手中的魚,說:“有過?!?/br>還是程云清與白皎。起先是將魚烤過,的確滋味甚好。但程云清突發奇想,直接將生魚片成薄片,在日光下撐開,能透過薄薄魚片,看到對面旁人的影子。此時再嘗,就是另一種極致的鮮美。秦子游便苦惱:“我……”楚慎行看他如何說。秦子游說:“唉,我什么時候能和師尊做點師尊只和我做過的事?”這話被他說得很繞。但楚慎行能聽明白。他看秦子游把魚丟開,過來吻自己。青年又長高了一點,但還是可以被楚慎行壓著腰,圈在懷里。他嗓音里帶點笑,說:“好師尊,好夫君,我想到啦!是有一件事,只有我和師尊做過?!?/br>講話的時候,秦子游的神識也纏了過來,竭力告訴楚慎行,他很為師尊煉氣時引動天雷而欣喜,也因近在咫尺、卻許久不見,有些被冷落的委屈。楚慎行稍稍低頭,秦子游便又一次吻他。兩個人的唇齒一點點觸碰,青藤迅速往青年身上纏去。秦子游以為自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楚慎行卻停下這個吻,問:“你想吃魚?”秦子游艱難地考慮,小聲說:“好像,更想吃師尊?!?/br>楚慎行含笑看他,說:“也好?!?/br>秦子游起先不明白這兩個字的意思。但一條妖魚被楚慎行抓來,也不見楚慎行如何動作,就見妖魚被劍氣片成上百薄片。薄片如絲,落在皮膚上,都要不見蹤跡。嵌套了無數靈陣的發帶纏在青年眼睛上,阻隔了視線,同時阻隔了神識。秦子游已經很習慣前者,但驟然連神識都失去,他像是墜入一片沉沉黑暗里。在這片黑暗中,他能尋到的溫度,唯有楚慎行。楚慎行的手指一點點摩挲著徒兒頸后一片溫熱的皮膚,秦子游在他指下戰栗。楚慎行平靜道:“子游,來吃吧?!?/br>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8.10)例行請假。昨天忘記說,新的奇怪paro的想法來源是帶親戚家小朋友玩的時候下了一堆“建模鬼畜、免費試玩七天之后每個月七十自動扣款的垃圾小游戲”,那群僵硬沒毛還能給畫指甲的貓貓狗狗還真挺驚悚……楚哥的小鹿APP是軟duadua的!可以帶給楚哥真實的“游戲”體驗!小鹿還能大變活人成為老婆→_→(果然江江一切關于“下篇文寫XX”的預想都不可靠,包括小劇場預告……)162、鮫怪秦子游艱難地吃魚。魚rou鮮甜,偏偏又摻雜了一點奇怪的咸腥味。他試著舔一舔,雖然味道奇怪,可并非不能接受。大約是嘗多了,慢慢開始覺得“好吃”。既是妖魚,便有靈氣。只是靈氣不算很多,被他一股腦地咽下去。等把楚慎行此前片好的一條妖魚吃完了,他抬頭,有點茫然的樣子。楚慎行又有憐惜。他低頭,隔著發帶,去親秦子游的眼睛。秦子游抬手勾著楚慎行脖頸,小聲叫“師尊”,楚慎行問:“來說說,這幾個月,都做了什么?”秦子游說:“除去頓悟的時候,日日都有練劍?!?/br>楚慎行說:“不錯,還有呢?”他看著秦子游紅潤的唇,心想,倘若此時解開發帶,子游的眼神或許很迷蒙,可憐又可愛。但這樣繼續系著也很好,他唯有我這樣一個著力點,渾身都壓過來,稍稍動一下,就要手忙腳亂。秦子游艱難地回想片刻,說:“那日師尊引動天雷,我用天雷鍛體?!?/br>“不錯?!背餍腥匀徽f,“子游,我給你煉了新的法衣?!?/br>隨著他的話,兩件雪白色的法衣浮在空中。楚慎行說:“我知你愛穿一身玄色,可既是年輕人,也該偶爾換一身裝扮。新法衣是用碧血蛛絲制成,只是其一封存了天雷之力,另一件中只有尋常雷電之力?!?/br>秦子游說:“啊,那前一件給師尊?!?/br>楚慎行說:“我想給你。所以子游,還是你來選,左還是右?”這兩個方位詞,對此刻的秦子游來說毫無意義。他起先想開口,但后面想到什么,又抿唇,說:“我說‘左右’之后,師尊盡可將其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