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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激烈,但配合上嘲諷的表情,想來心里已經把孟知竹與謝湘湘罵了百八十句。孟知竹與謝湘湘啞然。謝湘湘捏了捏腰間的鞭子,“哼”了一聲,鞭上冒起一小串火焰。孟知竹則沉默,臉色不太好看。同父異母jiejie的話,像是一個巴掌,扇在了他臉上。陸處安聽到這里,顯然不滿。他畢竟是醫修,不打算以自己道基與孟瑤置氣。但此刻,他梳理孟瑤經脈的速度快了許多,顯然不若方才上心。不過孟瑤心知肚明:便是“方才”,陸處安對她,也不若對孟知竹一半仔細。兩方的矛盾幾乎又要升級。最后,還是陸處安道:“行了。你們單知道王、孫兩位道友遮掩氣息,怎么不想想,他們興許就在此地,看咱們笑話。你們這樣,是要兩位道友覺得自在峰不和?”孟知竹安靜片刻,說:“陸師兄說的是?!?/br>謝湘湘也不情不愿道:“陸師兄說的是?!?/br>孟瑤、方君璧則未有言語。認真說來,陸處安這份擔心不算多余。楚慎行的確聽了全程,秦子游卻無暇分心。兩人離幾個自在峰修士遠去之后,楚慎行便說:“子游,方才,我看你對妖獸用了一招‘順風掃葉’?!?/br>秦子游原先正想,自己回來之后,怎么覺得師尊略有些奇怪。聽了楚慎行這話,他打起精神,“是?!?/br>楚慎行說:“再來一次?!?/br>秦子游眨眼,依言抽出日影劍。楚慎行袖中則冒出一根青藤,同樣化作長劍。秦子游知道,這是師尊又有指點。師尊未用他那把靈劍,而是用青藤,也是不想真的傷到他。兩邊過招,楚慎行劍勢洶洶。秦子游原先還能勉勵應對,到后面,逐漸不支。同時,他明顯感覺到,日影與青藤劍相對時,自己的動作明顯遲鈍。他起先不解,到后面,倒是漸漸明白。一盞茶工夫后,楚慎行收劍,問秦子游:“如何?”秦子游說:“我從前每日揮劍一萬下,出招的高度、角度,全部成了定勢。雖教以往輕靈許多,但也難以變通?!?/br>楚慎行:“不錯?!秉c頭。他看著眼前徒兒。大片大片的青藤,依舊埋在沙地之下。楚慎行眨了下眼睛。青藤的波動平息許多,楚慎行道:“這次要布的陣,說來,是由聚靈陣為基礎,在上面做出些改動?!?/br>秦子游認真聽,見師尊取出靈石,投到沙地之中。乖巧的青藤從地面滋長而出,纏上秦子游腳踝,再一點點向上爬動。片刻后,秦子游輕輕“呀”了聲,從師尊的動作間抽出心神,從自己的衣服里把青藤拽出來,有點無奈,低聲說:“待會兒再陪你玩兒啦……”作者有話要說: *楚慎行與秦子游只說了姓,一邊是“王”,一邊是“孫”。這是他們進入炙土之后,就一直在用的化名。——117章雖然感覺沒什么必要但還是劃個重點。ps.廚師江江看著上一章的評論區,露出了欣慰的目光。【9】到下一周,楚慎行簽了offer、入職。公司和品昌在同一商圈,他下樓領電腦的時候,抬起頭,就能看到旁邊的品昌大樓。再把電腦搬上樓安裝,旁邊的同事對他露出友好的笑容。楚慎行回以一笑,新的生活算是開始。一周下來,他和同事相處和睦,工作項目也磨合順利。唯一一點麻煩,在于周五早晨出門時,楚慎行看著柜子里的衣服,拿出幾件,又一一放回去。做這些事時,時間不知不覺流逝。最后,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覺得客觀來說,稱得上一句英俊,用不著衣服裝點。一邊這么想,一邊將袖口理了幾遍,還找了配套的領針。到公司的時候,旁邊的同事看了他,驚訝,再促狹地笑道:“老楚,今天穿這么仔細,難道是要約會?”其他人也嘖嘖稱奇。一群直男聚在一塊兒,把自己打理干凈都算是高分,更別說是像楚慎行這樣,從頭發到腳跟都透著精致。楚慎行聽了,隨意應道:“不是?!?/br>那群直男顯然不信。連女同事也豎起耳朵,八卦地聽。楚慎行補充:“只是吃個飯?!?/br>“哦~”大伙兒懂了,這是還沒追上。楚慎行聽著,自發地明白這群人言下之意。再說下去,話題未免太深,不適合和剛認識沒幾天的同時詳說。所以楚慎行轉向自己的電腦,安心工作。到下午四點,手機“嗡”了聲,秦子游發消息給他,說臨時有點事。楚慎行手指在手機上摩挲,沒有回復。他看著聊天框頂端變成“正在輸入中”,而后再變回“子游”兩個字。這么來來回回反復許多次,最后,秦子游說,自己可能晚一點到餐廳。楚慎行這才回復:好。他回得有點太快了。另一邊,秦子游看著自己的手機,忍不住想,難道自己剛剛的種種猶豫,全部被楚慎行看在眼中?秦子游臉色微變。看楚慎行發了一個小鹿斑比表情包。秦子游:“……”他沒有再回復。楚慎行等了片刻,唇角露出一點笑。餐廳是預約制度。楚慎行打電話過去,把定好的時間推遲一小時,而后想了想,說,還是把那瓶定好的酒去了吧。餐廳那邊的人透出一點遲疑。楚慎行說:“先存著,以后再開?!?/br>這是沒打算退錢的意思,餐廳那邊頓時輕快起來,說好。三年前,秦子游很容易醉。醉后總是很可愛,纏著楚慎行,臉頰暈紅,眼睛卻亮亮的,帶著點水色。楚慎行當時感慨,對他說,你這么容易醉,以后要怎么和秦老板一起談生意。秦子游想一想,說:“那我多練練?!?/br>楚慎行看他。秦子游笑嘻嘻地親他一下,說:“練好之前,只和你喝?!?/br>楚慎行覺得,自己得承認,當時自己聽了這句話,的確覺得高興。等這天下班,他多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段時間,之后去茶水間。從茶水間的窗子往外看,恰好能見到品昌大樓。樓頂的燈光亮著,他不太清楚秦子游的辦公室具體是哪一間。到八點多,兩人才見上面。秦子游面上帶了點疲憊,坐下來,看著桌上的菜。楚慎行說:“剛上的,還熱著?!?/br>秦子游就笑一下,說:“我真是搞不懂你?!?/br>他不是那個會因“楚老師”的一句話,就無比驚喜的高中生了。時過境遷,上周見面那會兒,楚慎行話里的暗示那么明白,秦子游不會聽不懂。他說“他回來了”,他說他“家人、朋友”在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