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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會聽你的話,不再自己孤身亂跑,讓你擔心了?!卑资乓詾?,元嘉還在介意他一聲不吭就自己跑出去的事。元嘉勾唇笑了笑,笑容有那么些悲傷難過的味道,這家伙,總是知道往他心里柔軟處戳。“小九兒有自己的想法,你是獨立的個體,而且,我的話也不一定是對的,你也不是非要……”“不……”白十九搖著頭,他眼中好像有什么在破裂,下一刻,一大滴guntang的熱淚掉到了元嘉的手上,白十九堅定地看著他,“如果,當日我聽您的話,又怎么會,怎么會有后來的事,您就不需要,不需要經此一劫?!?/br>元嘉愣住了,白十九的目光定定的,曈仁上蒙著一層水霧,讓人看不真切。許久后,白十九閉上了眼睛,抱住了元嘉,頭埋在元嘉的頸側,一語不發。……鳳傾得先把暫剔的仙骨重歸本體,這一番的痛楚,自是不必說。鳳傾來到司命仙君的宮殿時,全身的骨頭還有著火灼一般的疼痛,想到這里,他就更加想咒罵白十九。如果不是臨溪的金丹有一半在白十九身上,他才不會交給那頭蠢狼。鳳傾憤憤地想了一會兒,才進了宮殿,找到司命仙君。司命仙君,掌管的就是天界所有仙的命格,也包括,納入人界和妖界即將飛升成仙的人或妖的命格。都說仙是容顏不老,但這司命是個神色陰郁的老家伙,頭發花白,肌膚像松樹皮一般褶皺著。他看到鳳傾的時候,眼中閃過了古怪。鳳傾雖不解這古怪,但想著還有正事,再加上,老皇帝最近身體終于開始出現了問題,人界事頗多,他也不多想。直接向司命行了一個禮,“司命仙君,鳳傾來訪,是想向您詢問一下,臨溪仙君的命格,可還安好?!?/br>司命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閉上了眼睛,蒼老而又沙啞的聲音,“我不知道?!?/br>鳳傾差點咬碎一口牙,這個老匹夫,天界脾氣最古怪的一個,但現在他有求于他,也不得不低聲下氣,所以,高傲的鳳傾不得不微微弓下了身子,“仙君,事出于急,還望仙君,替鳳傾查上一查?!?/br>“老夫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彼久B眼皮都沒有抬。“好你個老匹夫,我告訴你,你今日不給我查了,就休要怪我一把火把你這宮殿給燒了?!兵P傾一揮火紅的大袖,氣勢十足地說。司命抬了眼皮,冷笑一聲,混濁的目光中有著些許憐憫,“鳳凰一族,永遠這般霸道不講理。剛剛才隨意就抹去了一個人的命格,現在你又這般逼迫老夫,真是好生厲害和威風!”“你這老匹夫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什么抹去誰的命格?!兵P傾脾氣有些暴躁,“我就是來找你看一下臨溪的命格,想當年,你可是天界唯二得臨溪酒的仙君,到底講不講同僚之誼了?!?/br>“性格暴躁,牙尖嘴利,蠻不講理,喜歡你這樣的人,也算那人命苦?!彼久匝宰哉Z了一會兒,才大聲說,“鳳傾,臨溪的命格,我不知道,因為,這里,從來都沒有過臨溪的命格?!?/br>“你說什么???”鳳傾吃了一驚,“怎么會,天界所有仙的命格,哪怕是天帝的,不都在你這里嗎?”司命閉上了眼睛,“這事,你得去問天帝陛下?!?/br>鳳傾想了一會兒,司命雖然脾氣古怪,但到底不會騙人。“多謝?!闭f完,鳳傾就想要走。司命卻突然叫住了他,“鳳傾啊,你就不想知道,你的父君,鳳凰一族的族長大人,剛剛是過來抹了誰的命格嗎?”“那老頭子誰管他,他愛做什么,沒心情?!彼F在滿腦子都是臨溪命格之事,誰的都不想搭理。鳳傾說完,擺了擺手,就不見了。第九十九章遺詔那邊鳳傾還在奔走,這邊玉氏王朝老皇帝建安帝玉燁的千秋節就要到了。十月份的皇城下著秋雨,轉眼之間,就有種秋風凍人骨的蕭索之感。十月二十日皇帝的壽誕,十日左右,就陸陸續續地來了不少小國的使臣。十月十五日,除玉氏外,另外兩個大國蒼顯和南國的使臣正式到達。玉龍殿內,秋風起那日,御花園內同眾妃子賞秋菊的老皇帝受了風寒,便病倒了。這幾日過去了,都未見好轉。一身著月白宮裝的絕色女子,月卿將藥碗放到了劉公公抬著的木盤里,然后拿起旁邊的明黃絲帛為老皇帝擦了擦嘴角,說:“皇上不必憂心,吃了這幾貼藥,您龍體很快就會痊愈了?!?/br>老皇帝好似一瞬間蒼老了許多,以前銳利的眼神也變得有些混濁了,他看著面前不過二十年華的女子,心里有著許多悵惘的情緒。捂著嘴咳嗽了幾聲,雅貴妃立刻上前給他撫著胸口順氣,老皇帝握住了美人嬌弱無骨的手,嘆息著說:“是朕對不住你,大好的年華,今后都要葬送在這幾尺宮墻里了?!?/br>月卿先是一愣,美眸中目光流轉,然后垂下了蝶翅般的睫羽,道:“陪在皇上身邊,是臣妾幾世修來的福分?!?/br>老皇帝笑了笑,神色復雜,語氣遺憾,“可惜,你沒有皇子彷身,哪怕是有個公主也不錯?!?/br>沒等月卿和劉公公琢磨出皇帝是個什么意思的時候,老皇帝問劉貴:“我壽辰之事,誰在cao辦?”“啟稟皇上,太子殿下為主要負責人?!?/br>老皇帝輕輕勾了勾嘴角,“劉貴,月卿,你們兩個是朕最信任的人了??v使朕再怎么不甘,這皇宮,這朝堂,也確實被朕的三個好兒子,給架空了?!?/br>聽到這話,劉公公把身子弓得給低,月卿輕咬唇瓣臉上全是惶恐的神色。“就算國師有仙丹,朕也得有那個福分用不是?!笨粗司鸵蛄讼氯?,老皇帝擺了擺手,“劉貴,取朱筆、圣旨同玉璽過來,朕要立遺詔?!?/br>“皇上!”劉貴嚇得跪了下去,月卿也滿含淚水地跪在了龍榻邊。在動筆時,老皇帝看了對方許久,還是叫月卿離開了。……老皇帝病不算重,但是架不住以前的丹藥和最近幾月的聲色生活掏空了身體,現在,又睡了過去。劉貴拿著遺詔,一向慈眉善目的面龐變得有些凝重。皇位繼承人,是七皇子玉華臨。老皇帝,到底是對慕容大人和七皇子有虧。可是太子殿下呢?圣德皇后呢?溫婉德淑的先皇后,一生都奉獻給了皇帝,奉獻給了玉氏,臨去之時,還在教導年幼的太子殿下要心系天下,尊父愛民,可是,她卻不知,要她命的,是她的枕邊人。一切,不過因為她太過亮眼的家世。劉貴握著圣旨的手都在發抖?;屎蟮钕?,太子殿下,奴才隱忍多年,終于可以,為您們做一件事了。為了保證老皇帝壽宴的順利進行,玉龍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