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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面相覷。白十九愣住了,誰來告訴他該怎么接?他現在腦子亂作一團,他害怕出事。幸好有元嘉這樣鬧騰著,他才勉強分了神。“不是……”元嘉松開了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保ǔ鲎詮埾龋?/br>居然還念起詩來,海棠同秋荷悶笑出聲,元十九睜大著眼睛問:“夫人,相爺到底是喝了什么呀,居然成這副模樣。這么多年,還沒見相爺喝醉過呢?!?/br>白十九一臉愁色,沒說話。這時,碧蓮的聲音傳來了,“夫人,林大夫請來了?!?/br>白十九一喜,正要坐起來就被元嘉給抱住,“小九兒,哪怕是死,我也不會讓你離開為夫!嗝!”“哇哦!”三個看熱鬧的尖叫出聲。阿婆愣了一會兒,“這是,給誰看???”“林大夫。咱相爺喝醉了,夫人不放心,叫您給看一個醉病呢!”海棠捂著嘴笑著說。阿婆蹙緊眉看白十九,白十九厲下臉色,語調冰冷“你們都出去!”幾人何時見過白十九這般同他們說話,愣了愣之后,行禮離開了。元嘉抱著白十九不肯撒手給瞧,白十九一急,一個手刀給他砍去,丞相大人便軟綿綿地躺在了床鋪上。白十九忙讓開,把阿婆拉倒床邊坐下,然后急急地說:“阿婆,元郎把自己給喝了,還把就自己的金丹給嚼了!”“等等,小九兒,阿婆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边@什么又把自己給喝了嚼了的?白十九急得眼眶都紅了,肚子里的崽又鬧他,他大力地揉了揉肚子,忽視了那里的不適感,然后耐下性子同阿婆說:“仙君臨溪,本體是一壇酒,他仙滅時,為了保下我,自取金丹,一分為二,一半給了我,另一半,則溫養在他本體里??墒?,眼下,仙君他自己把自己給喝了,還把金丹給嚼了,阿婆,你說這,會不會出事啊。會不會,仙君再也回不來了……”阿婆聽完后,忙拉住白十九的手安撫他,“小九兒,你先別急,他既是仙君的轉世,喝了嚼了的也還是還給他自己,說不定,就此神魂合一了?!?/br>“阿婆,您什么時候也會開這種玩笑了?!卑资藕軣o力,神魂合一,是這樣來的嗎?阿婆把白十九扶坐下,然后給元嘉號起了脈。白十九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著。過了片刻,阿婆收了手,“小九兒,元嘉這身體,沒有任何事。煮碗醒酒湯給他喝了就成,你不要擔心,還得顧忌這懷里的崽呢?!?/br>……夜晚,白十九看著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元嘉,他,現在,法力,自然感受不到內里的金丹,如果能感受到的話,就能確定仙君,是否還在?,F在,唯一確定的法子,就只能去天界找司命仙君,看一下臨溪仙君的命格是否還在。他現在,是闖不了天界的,阿婆一個半仙,自然也是去不了的。那么,只有一個人了,鳳凰鳳傾。白十九雖然很不想求他,但是現在不是他想或者不想了。白十九吃了一顆安胎藥和增強體力和功力的藥丸,拿起束腹帶,咬緊牙關白著臉,把孩子纏得小了些。深呼吸了幾下,換上一身黑,便運起輕功消失在了丞相府。前些天聽元郎說過,太子病重,國師特來為太子祈福。所以,鳳傾還在太子府。站在高樓上,白十九看著太子府,暗中觀察了一下暗衛都在哪里。幸好,他這一身武功和內力還在。一道殘影劃過,白十九一間房一間房地找著,找得滿頭大汗,崽也不安分地動著。白十九咬破了嘴唇,最后來到了太子的寢殿。下一刻,我們的小將軍就在黑夜里紅了臉。那床在嘎吱嘎吱地搖晃著,隱忍而又撩人的喘息聲讓人臉紅心跳。然后,小將軍就聽見了,太子殿下的低低的啜泣聲,和軟綿綿的聲調,“嗯……鳳傾……放過我……受……嗯啊……不住了……”第九十五章責難白十九雖然同太子玉華嵐接觸不多,但平日里那樣一個清貴溫潤的人發出這么又軟又媚的調子,他仿佛已經想象到了太子殿下眼含珠淚,哀戚求饒的模樣……白十九的臉頰在發燙,這時,肚子里的的崽被憋得難受了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白十九就算是平日里再能忍這下也禁不住腿軟和輕輕地倒抽了一個涼氣。床的晃動立刻停了下來,黑夜里所有的感官都異常靈敏清晰,白十九咬唇注視著賬幔,這時,一聲其曖昧的“波”的一聲,賬幔揚起,一道殘影撲了過來,掌風凌厲,白十九逼不得已迎了上去。現在的他動動手指頭都怪煎熬的,更何況同鳳傾這樣激烈的打斗。鳳傾的臉色很不好看,一張絕美的面容上是滔天怒氣,他當然識得這人的氣息是白十九,這下他就更來氣了。本來對白十九就沒有好感,這下還壞了他的好事,鳳傾出招就更是狠辣。白十九處處小心地護著肚子,鳳傾便一掌向那里狠劈而去,白十九忙側身護著崽,眼看著鳳傾那一掌十足十地就要落在白十九的肩背上,玉華嵐的聲音響起:“鳳傾,莫要傷了白將軍?!庇袢A嵐自是識不得白十九的氣息的,而是鳳傾在出去時,偷偷在他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鳳傾眼中閃過憤恨,不得不收了掌。白十九穩了下氣息,看著鳳傾,平靜地說:“今日是來拜托您一件事,元……仙君他誤把自己的本體喝了,并把自己的金丹給嚼碎吃了……”“什么???”白十九話還沒說完,就被鳳傾高揚起聲調給打斷了。鳳傾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十九,許久之后,怒氣蹭蹭蹭地爆發出來,rou眼可見周圍都有著怒火。鳳傾揚起手就想給白十九一巴掌,沒想到的是,白十九居然給接住了。白十九掩著面,一雙眸子明亮如寒星,即使他白十九在鳳傾面前再如何自卑,但是,扇耳光這事,他也不能對他做?!澳l脾氣也得確定仙君是否平安后再找我白十九來發?!?/br>鳳傾收回了手,冷哼一聲,鳳眸上挑,眼里的那種十足十的鄙夷和冷意毫不掩飾地傾泄出來,一開口,盡是辛辣的諷刺,“白十九,你向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臨溪他把自己的一切交給了你,你就是這樣護著的???”白十九垂著眸,不說話。“沒有那個本事還非要做這事,臨溪是倒了幾世的血霉攤上你這樣一個蠢東西,到頭來害得自己受了那般酷刑你卻連他的本體和金丹都護不好,白十九,莫不是要害得他永墮輪回,再也無法回歸仙位,你才甘心???”鳳傾字字誅心,皆是直指白十九內心最脆弱的地方。他的心里像是有幾萬只螞蟻在啃噬一般,連帶著肚子里的崽也不再溫馴,在肚子里暴烈地伸展著小胳膊小腿,如滿是尖銳的棱角一般的怪石蹭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