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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同有些繁復的衣服作斗爭,手軟得沒力氣,腦子也亂得只有脫光,圓房幾個字,偏生這衣帶腰帶啊,就和自己作對,他靠在元嘉的肩上,啞著聲音說:“元郎,解不開,你幫我?!?/br>元嘉給他抽了發帶,油光滑亮的鴉色長發就傾泄下來,元嘉伸手撫摸著,道:“自己動手?!?/br>“……”白十九抬起頭來咬著唇看他,元嘉不理,錯開了視線。就這樣呆了好一會兒,白十九才想起什么。于是,幾乎眨個眼,元嘉懷里就有了白花花的小將軍。“脫,脫好了?!卑资湃嗔巳嘣絹碓讲磺宄哪X子,眼前的人都有了重影,搖了搖頭,白十九低聲念了個訣,元嘉身上一涼,身上的衣物都不見了。這種cao作,連元嘉都愣了好一會兒,只有這種時候他才直觀地認識到,小將軍是妖不是人。“圓……圓房?!卑资湃嗔巳嗳蔷扑⑽⒐钠饋淼亩亲?,一拉元嘉,就倒在了水里。到了池子里,元嘉認命地把白十九撈出來,醉酒的到了熱水里更暈,全身粉粉的白十九更是暈得不像話,但他的腦子里只有圓房這個念頭,于是軟得像一灘水的白十九全身都趴在元嘉身上緊貼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在嘟囔著要圓房。元嘉無奈,他自己天天面對美食都沒有急切到這種地步,反倒是美食本身鬧著要跳到他嘴里。簡直太失敗了。元嘉認命地給人揉揉搓搓,認命地使盡渾身解數服侍小將軍。小將軍開始時還哼哼唧唧,有點反應,后來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后哪怕是元嘉捏住他的鼻子,被熱水醺成粉紅色的人連哼都沒有哼,沉睡著。元嘉垂著眸看著趴在肩上睡得正香的小將軍,捏了捏手感極好的腰側,認命地為對方清洗干凈,擦干之后用一塊巨大的澡巾把小將軍給裹住,抱回了床上。一尋到溫暖的被窩,白十九就佝著身子抱著自己的雙臂睡了去。天已經黑了,晚上伺候著自己吃飯的人變成了那三個侍女,海棠不見蹤影。元嘉叫人煮點瘦rou粥在小廚房里放著,自己去書房處理了一會政務,就去歇著了。躺在床上,側著頭看了會那烏黑的發頂,元嘉在心底默默數了幾個數,小將軍就像小狗一樣循著自己的氣息挪了過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元嘉懷里拱,摟著腰勾著腿,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才安心般的發出一聲輕哼。元嘉回抱住他,二人呼吸相融,長發交纏,但愿一夜好眠。可是,半夜元嘉就被吵醒了,因為白十九起了身又跌回了床上,他忙點起燈,就看見白十九閉著眼蹙著眉躺在床上,臉色也沒有剛剛那般紅潤,恢復了平日里的冷白。元嘉把人半抱起來,白十九才迷蒙著睜開眼看他。“怎么了?是頭很疼還是哪不舒服?”元嘉輕聲問。白十九反應了半天才明白元嘉在說什么,他傻傻地說:“我要起夜?!?/br>等幫他解決完這事之后,白十九坐在床上,身上裹著松松垮垮的浴巾,露出好看的肩和優美的鎖骨。作出這般誘惑姿態的人好不自知,只是坐靠在床上發著呆。等元嘉去把粥熱好推門進來時,白十九才被驚醒過來,瞪大著眼睛看著元嘉。元嘉把粥遞給了他,坐在他身旁,說:“吃吧?!?/br>“嗯?!卑资诺椭^一咕嚕把粥喝完,才放下碗,就被元嘉一推倒在床上壓在身下。白十九圓睜著杏眼,呆呆地看著元嘉。元嘉手指碰了碰對方柔嫩的唇瓣,看著對方顫抖的睫毛,手下力道微重了些,本來因為酒后而蒼白的嘴唇立刻就變得嫣紅。“小九兒,你不是要酒醉壯妖膽來圓房嗎?”元嘉故意把聲調放得軟軟長長的,聽得白十九不經紅了臉,喉結上下滑動間,他毫不知危險地點頭。元嘉低低地笑了,反手拉下帳幔,紅簾深帳,一室春光。奇妙的感覺折磨著他,讓他第一次明白,原來這世上還有這般令人快樂這般難耐之事。第三十二章事出反常必有妖(修)幸好第二日是休沐的日子,元嘉直接把人折騰到寅時。小將軍常年習武,身體又軟又韌,各種姿勢可以隨意折騰。素食多年的元嘉好不容易吃到了rou,自然是里里外外,極其纏綿地風流個快活。清早神清氣爽地起來,用完早點,還有閑心散了會步,回到家里,捧著香茗,瞇著眼看面前垂著頭的海棠??戳撕冒胩臁?/br>“相爺,您有事說事,您這樣看著奴婢,旁人會以為您對奴婢那啥,然后奴婢家那口子醋勁可大了?!焙L慕K于沉不住氣,開口說話。“海棠,你這牙不僅尖,臉皮還厚,本相還沒說什么,你就先來倒打一耙,有你這樣同主子說話的嗎?沒個規矩?!痹螕芘杳?,說。“……”海棠無語地看著他,半晌后才嘀咕道,“這還不是多虧您教導有方?!?/br>“你還有理了,去給本相到門外跪著,你看你帶的這歪風邪氣,新來的侍女都被你給帶壞了!”海棠知道,元嘉到底是生氣,現在不是能貧嘴的時候,她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相爺息怒,海棠知道錯了?!闭f完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元嘉,見元嘉沒啥反應,就佝著身子,出去跪下了。“相爺……海棠jiejie……”其她三個小侍女,怯怯地說,“您就饒了海棠jiejie吧,夫人這么能喝,海棠jiejie都給嚇壞了?!?/br>“本相知道?!痹蔚乜戳怂齻內齻€一眼,“放心吧,你們的海棠jiejie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受不住了她會自己爬起來的,本相是要罰罰她那張嘴。去煮點清淡的食物,唉,算了,煨只雞來吧?!闭l叫小將軍真的太討厭吃素了呢?“是?!比齻€侍女忙跑了出去,到門口時看了海棠一眼,還有心情沖她們笑呢,果然,擔心她就是白擔心。看了會書,自己就往臥房走去。即使自己已經打掃過,還燃了熏香,空氣中還是有著那股淡淡的曖昧的味道。紅色的帳幔還沒有拉起,只能隱隱綽綽地看見床上的拱起。元嘉走過去,掀開帳幔,被子里的小將軍還睡得很熟。大概因為自己是妖,所以白十九睡覺很少平坦著睡,或趴或斜,總之就是喜歡把自己從大只縮成小只,還愛往被子深處鉆。現在就是這般情態,只能看見烏黑的發頂。元嘉輕輕掀開被面,就看見小將軍白里透著粉的側臉,紅腫的嘴巴微張著,依稀可見貝齒紅舌。兩只手握拳抱在胸前,整個人就是像小嬰兒睡覺的模樣。想到這樣的人昨晚在自己面前盛放,哭泣求饒的模樣,元嘉就有些心癢癢。怪不得有很多人會沉迷于酒rou聲色中,原來只要遇到與自己靈rou契合的那一人,就會無法自拔。元嘉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