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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愛嗎?他教給你新的功法就是讓你這么不顧一切的作踐自己嗎?即便小魚在這里,你以為他看到你這樣心里不會失望嗎?'坐在對面的男人抬起手啪啪的鼓掌,看起來格外的冷靜,然后面無表情的說,"說得好,所以你敢當著他的面說嗎?'舒瑤音一下子喪了氣,喪眉查眼道,"不敢,只敢自己過過嘴癮這樣子。"向南看她這樣,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第一次沒有同意她的觀點,反而道,"你說的這些,元帥當然都懂,他征戰殺伐了那么多年,身上的每一道功勛都是用鮮血換來的,可以說他對得起聯邦,對得起士兵,對得起人民。他靠在椅背上,兩手交疊放在身上,感同身受的喟嘆道,"然而現在,他的愛人在他面前被生生抓走,他卻無能為力,怎么,他為聯邦、為人民戰斗了這么久,連自己的愛情都不能擁有了嗎?連為愛人做一點力所能及,甚至說安慰自己的事情都是多余的了嗎?"舒瑤音用奇異的眼光看著坐在她對面的向南,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已經從一個幼稚的男孩長成了一個成熟的男人了。她接受了這個說法,抓住自己纖長的手指,喃喃道,"當然…"當然什么呢?她閉上了眼睛,覺得有些悲哀,她當然知道元帥有這個權利,但聯邦這艘船實在太大了,它笨重的甚至經不起換一次掌舵人。良久,她才抖著唇一字一句的開口,聲音里滿是艱澀,"當然可以,"她重復著,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什么,"但是…….她想說出反駁的意見,但是突然發現,比起讓元帥一直掌著聯邦這艘船前行,她更希望元帥能夠快樂。她闔了闔眸,良久才睜開眼睛,嘴角帶笑,否定道,"不,沒有但是。"向南怔怔的看著她,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見到她的心動,他聲音低不可聞,不知道在同意她的說法還是在說自己的心意,"我也是。""但我們還是要跟元帥開誠布公的聊一次。""即便達成共識,但舒瑤音對斯爾頓的身體還是充滿了擔憂,"他的身體狀況實在是太差了,而且他……"舒瑤音回想起上次見到斯爾頓的樣子,胡子拉碴,眼眶通紅,眼底血絲遍布,就連嘴唇都蒼白干裂,怎么看都是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向南不置可否。舒瑤音看他這幅樣子也懶得理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向南就從外向開朗變成了現在這幅喜怒不形于色的鬼樣子,心思看不懂也猜不透,她索性也就放棄了。她雙手托腮,思緒漸漸放空,挖空心思想要尋找一個合適的方法,全然沒有注意到對面男人投過來的幽深的目光。第66章不速之客嚴虞最近發現父母的行蹤好像頗有一些神出鬼沒的意思。倆人天天一大早就離開,晚上很晚才會回來,中途看到嚴虞的時候還會鬼鬼崇祟的躲開,實在躲不開就會用言語或者動作搪塞過去。實在是不對勁。總被蒙在鼓里的感覺太差了,嚴虞少有的在海島上發呆和數長出來的鱗片之外提起一點精神,下定決心要把這件事搞清楚。終于,為了當場抓獲兩位嫌疑人,他熬了一次悠長的夜,索性他作為妖怪,一夜不睡也沒什么大事。象征著天亮的海魚終于點起了頭上的燈在海中游蕩,而等了一夜的嚴虞雙手拉著貝殼,尾巴橫亙在房門正中間,以一種扭曲的姿勢躲在那里,精神奕奕、兩眼不錯開的盯著父母出門的必經之路。剛看到母親的金發他就一個激靈,立馬尾巴用力一甩就直直的沖了出去。虞月只見一個氣勢洶洶沖過來的卷發,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反應,嚴凜就面無表情的站到她面前,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了這顆"深水魚雷"。即便聽到了母親的驚呼聲,這顆魚雷也一點沒有內疚的意思,反而掙脫了父親的手之后倒打一耙,先發制人的板著臉問,"你們倆干什么去啊?"原本想指責兒子冒冒失失的虞月有些心虛,眼神飄來飄去沒有定點,躲在嚴凜后面擺擺手打著哈哈道,"哎呀,我跟你爸這不是想.她絞盡腦汁想說出點什么話來糊弄過去,但一時間腦筋竟然想不出什么來,只能尷尬的杵了一下嚴凜的腰,用眼神暗示他趕緊解圍。"享受二人世界。"嚴凜鎮定自若,沒有一絲被當場抓包的窘迫感,而是反手握住虞月的手將妻子拉到自己身邊,把她的手放到嘴邊輕輕一吻,虞月聽到他的話愣了一下,接著迅速做了個嬌羞的樣子,雙目含情,含羞帶怯的看了一眼嚴凜。看起來倒是恩愛的很,但嚴虞乖巧的臉上依舊板著,聞言忍不住一聲冷笑,"哼,我不信。"虞月∶"……"為什么兒子現在這么不好哄了?她收回那令嚴虞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表情,擰著眉毛狐疑道,"為什么?"嚴虞的眼神從一臉無語的虞月身上轉到面無表情的嚴凜身上,視線在兩人身上不斷逡巡,眼神里倒全是篤定,"因為,我mama只有在心虛的情況下才會做出那么rou麻的事,說出那么rou麻的話來。'虞月震驚的看著他,然后視線轉回嚴凜身上,無聲詢問,真的嗎?嚴凜無奈的點頭。嚴虞又哼了一聲,臉上微不可察的帶上了些許驕傲,別人他不了解,自家老媽還能不知道是什么樣子嗎?他又湊近了兩人,盯著兩人的臉催促道,"所以你倆到底干什么去呀?趕緊告訴我啊。"看到兩人又對視的時候,他又淡淡的補充了一句威脅,"我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好哄好騙的小魚了啊,你倆說話注意點。"嚴凜∶"……"虞月∶"……."虞月恨恨的擰了一把兒子的嫩臉,順滑的肌膚讓她氣順了一點,但還是不想把真相告訴他,又敷衍道,"哎呀大人事你小孩子少管。"嚴虞只梗著脖子張開雙臂站在兩人面前,執拗的不讓他們通行。雖然他們真的想走,他也攔不住,但自己堅決的意思到了就行。嚴凜無奈的擺了擺尾巴,雙手抱臂看著他,一副怕了他的樣子,直言不諱道,"那就明說吧,你看我有什么變化?"嚴虞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平日里高冷的父上大人什么時候也會開這種玩笑了?不過他還是按耐住想要檢查一下的沖動,仔仔細細的觀察父親。好像是有點變化,但具體是哪里呢?他突然瞥到嚴凜的鬢角好像又變成了黑色,身上頹然的氣勢也變得清明,他震驚的看著嚴凜,話都說不出來,"這……你..…"虞月看著他的這幅樣子,得意洋洋的拉著嚴凜的手道,"怎么樣,看出來了吧?"嚴虞瘋狂點頭,虞月摸摸他的頭又道,"我們托了朋友的朋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