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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白澤淡淡的看著她,神色不明,"辦法是有的,但是很危險。"她眼眸亮了一瞬,趕忙急切的說,"我不怕危險,只要能救回我兒!"他幽幽的嘆了口氣,"我當然理解你的一片拳拳愛子之心,但我說的危險,不是對你,而是對你的孩子。'最終白澤還是交給了他們一個陣法,通過父母的血來牽引孩子,但是由于孩子的無知無覺,很有可能會造成孩子的心臟驟停。虞月拿到陣法之后,猶豫了很久遲遲不能決定。到最后還是嚴凜摟住她,低聲勸慰,"正如我們思念他一樣,我相信小魚也很想回到我們身邊,"想了想還逗趣了一下,"至少是愿意回到你的身邊的。"虞月扯了扯嘴角,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丙人回到深海,在身邊下了重重禁制,這才小心翼翼的激活陣法,把兩人的手割開讓血液在陣法里流動。在正式開始之前,他們早已在心里模擬了千萬遍。果然,血液逐漸凝成細細的一條線,探進靈力翻滾出的漩渦,還沒等兩人喜形于色,就看到血線"啪"的一下斷掉了,漩渦迅速消失反而還反噬了他們。虞月臉色一變,"噗"的吐出一口血,嚴凜也臉色蒼白,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痛。虞月感受了一下內府,慘然道,"我是不是一個很沒用的母親?"嚴凜內心一片荒涼,心知這時兩人絕不能掉以輕心輕易放棄,"別這么說,小魚一向為你感到驕傲的。'"但是,"虞月抬起蒼白的臉,絕望的說,"我傷到了五臟六腑,短時間內根本沒有辦法再進行第二次激活。'嚴凜沉心靜氣再次感應那道禁制,半晌才安慰妻子說,"我感應到嚴虞十分安全,應該是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重自己的身體,爭取趕緊養好身體,這樣我們再做萬全的準備。'他總結這次的失敗,"靈力不夠,我們就去尋靈石來彌補,陣法不足,我們就去向別人討教,只要我們不放棄,總有一天能把兒子找回來的。虞月含著眼淚重重的點頭。又過了兩個月,兩人才謹慎的再次激活陣法。這段時間里,他們不僅養好了身體,還跟朋友們或者接或買了大量的靈石,而且他們對那虛虛的一條血線實在放心不下,又厚著臉皮找白澤大人借了藤蔓,這才放下心來。雖然有點波折,感受到了一點阻力,但好在最后結果還是好的,兒子平安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邊。虞月恨不得一天24個小時盯著兒子,生怕他再次被擄走,哪怕他是一個已經成功化形的有志青年。嚴虞沉默不語,他看著母親明顯不若之前嬌嫩的臉龐,以及父親深藏疲憊的眼神,嘴邊的那句話怎么也問不出來。嚴凜看著他猶豫的樣子,忍不住收起了擔憂憐愛的眼神,又故態復萌,沒好氣的說道,"有什么想法趕緊說,說完趕緊離開別打擾我跟你母親談情說愛。"嚴虞∶"……"果然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他也就索性問出來了心底的問題,"那我到底是為什么到了那個世界啊?"提起來這個嚴凜頓時失聲,他也并不知道,只能含糊其辭的搪塞過去,"都是你不乖,沒事半夜去什么海里看月亮?以后不許去。另外,禁你三個月的足,這三個月你給我老實呆在這,哪也不許去。'嚴虞∶"……"本來只是一句戲言,嚴虞卻當真了,聽到父親以后不讓他再去曬月光還禁足,緊張的抓住他的手,"不行的爸爸,我是鮫人又不是向日葵!一直呆在這我會發霉的!"看到他無動于衷又向虞月拋去委屈的眼神,"媽!你快說說爸爸。一向站在兒子這邊的虞月第一次面對兩人幼稚的爭論時沒有第一時間反駁丈夫,而是看著嚴虞沉默了,眼神晦暗不明。嚴虞心中突然就有了不祥的預感,正打算再為自己說句話,就聽到母親幽幽的聲音,"其實吧,兒子,我也是這么想的。"嚴凜聞言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嚴虞∶"…….長久的斗爭經驗告訴他,不反抗是不行的!他梗著脖子討價還價,"一個月!"被虞月一票否決,"不行!""一個半月!""三個月。"嚴虞咬咬牙,"兩個月!""成交!"第60章一口升天的補藥再來一碗?看著一拍即合得意洋洋的父母,嚴虞沉默了。雖然少了一個月,但總覺得自己被坑了。他狐疑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打轉,遲疑的說,"你們倆,不會是故意這么說的吧?其實并沒有這個意思?"虞月和嚴凜對視一眼,但笑不語。嚴虞∶"……"這種被欺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他擺擺尾巴掀起一陣波浪,不服氣的說,"不行,不可以!"虞月明艷無比的臉上掛著些虛偽的假笑,"寶貝,答應的事一定要做到好嗎?"達到目的之后迅速脫離戰場,"媽去給你找你最喜歡的海蝦,等著我哈。說完扔給嚴凜一個警告的眼神,腰肢一扭擺著尾巴離開了。嚴凜佯裝受傷,"你看看你媽這不信任的眼神,我還能怎么著你啊!"嚴虞撇著嘴看他,沉默的眼神里說出了一切。嚴凜也知道自己的這番話沒有一絲可信度,雙手抱臂看著他,想起這幾天擔憂的睡不好覺的妻子,也放緩了語氣,"你失蹤這幾個月,你媽簡直把她前幾百年沒流過的眼淚都流干了,所以,你這幾個月乖一點,不要讓她擔心好不好?"嚴凜游過去摸摸兒子隨著水波晃動的頭發,緊張了許久的心又有了放回原處的安穩感,他熟練的把兒子整個抓起來湊到眼前,一向粗獷秉持著放養的他第一次帶了些溫柔,嗓音渾厚細膩,"你也算是男子漢了,保護好我們家的女王好嗎?"嚴虞只在小的時候才會被父親這么一把拎起來放到眼前說悄悄話,自從他可以把魚尾化成雙腿成年之后,就再也沒跟父親玩過這個游戲。他伸出手,像以前一樣把那個做了無數次的動作再次做出來,嚴虞捏著父親的鼻子,露出可愛的小虎牙,重重的點頭,"嗯!"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月,但嚴凜卻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再次看到調皮的嚴虞,他鼻子一酸,差點落淚。好在父親的自尊心支撐著一切,他眨眨眼把淚水逼了回去,裝作無事發生過的樣子滿意的把兒子放下,拍了拍兒子的小腦袋,"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別看你媽天天這么風風火火大大咧咧的,實際上關于你的每一件事都能讓她變得很脆弱。我知道你這幾個月不可能一直一帆風順,但是爸爸還是請你不要告訴她你受了什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