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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虞低垂著眼眸,明白這又是一次坦白的契機,如果今天沒有說,以后感情深了更加無法說出口,所以他也只能閉上眼睛一鼓作氣道,"我很久之前就跟你說過,我沒有別的目的,只想回家……·斯爾頓艱澀的打斷他,"你只想回家,那我呢?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嚴虞低聲道,"我當然有考慮你,但我是個妖怪,最近還變成了脫鱗的妖怪,我真的好怕……"斯爾頓敏感的捕捉到"脫鱗",他不知道脫鱗對一個妖怪來說意味著什么,但是他明白對于一條魚來說,鱗片意味著生命。明白了事情的必然,他伸手把嚴虞攬在懷里,眼睛里不過幾分鐘就布滿了血絲,斯爾頓只覺得渾身無力,但他只能表示支持,"我懂,我說過會保護你的,所以你回家,我也會幫你的。"嚴虞心里難受極了,你懂什么啊,不同的世界如同兩條相交的直線,遇見一次之后,以后不會再有相遇的機會了。但他又說不出別的,只能反手抱住斯爾頓,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最后反倒是斯爾頓給他擦擦眼淚,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故作輕松的揶揄道,"哭什么,這才什么時候你就開始哭了?嗯?小花貓?'嚴虞抽噎了一下,強行止住眼淚,"嗯,我不哭,我不喜歡貓。"他又抽噎了一下,豎起三根手指發誓道,"我肯定會想到別的辦法的,我…….斯爾頓笑笑握住他的手,慢吞吞的轉移話題道,"其實我一直沒跟你說……"金魚腦的嚴虞果然一下被轉移了注意力,"什么?""其實我有個礦。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嚴虞傻呆呆的重復他話里的最后一個字,"礦?"斯爾頓摸摸他腦袋,忍著笑道,"對,靈石礦。"看著嚴虞沒有反應過來的傻樣子,他又笑瞇瞇的補充了一句,"就是你剛剛買的那兩塊。'嚴小窮逼驚呆了,他萬萬沒想到他有生之年居然能見到有礦的人,而這個人還是自己對象!剛高興了一下又瞬間偃旗息鼓,他蔫查套的說,"那我也需要好多種呢。"大佬斯爾頓淡淡出聲,深藏功與名,"嗯,我都有。'嚴虞卻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開心,早一天搞到也就意味著早一天離開,這在他剛到這里的時候也許是他最迫切的愿望,可現在…….他瞥了一眼兀自高興的斯爾頓,頗有些氣悶,"喔,那真是太棒了。"斯爾頓明知故問,"怎么了?"嚴虞更加生氣了,他冷哼一聲把自己從斯爾頓懷里拔出來,用力躺到旁邊,"沒什么!"斯爾頓苦笑一聲,也沉默了。嚴虞躺了一會兒忍不住坐起來說,"我就是……"話剛說到一半,他突然覺得一陣難言的疼痛從心臟蔓延,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只看到了斯爾頓突然蒼白的臉色,和只能看到他張開的嘴,聽不到任何聲音。"嚴虞!"第49章一點日常嚴虞覺得腦中一片空白,似乎整個靈魂都輕了許多,就連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虛無縹緲。他虛弱的睜開眼睛,原以為已經過去很久,前后卻也不過幾分鐘。斯爾頓眼底滿是血絲,原本在打通訊的他顧不上對面的舒瑤音,看見他睜開眼睛大步流星的踏過來握住他放在床邊的一只手,聲音嘶啞,"你感覺怎么樣?"嚴虞心臟處鉆心的疼痛已經緩和了不少,只剩下一絲隱痛從左心房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不愿讓斯爾頓再為他擔心,嚴虞動動手指勾了勾他的手掌心,調皮的笑了一下,故作輕松道,"我感覺很好呀。"斯爾頓把臉埋進嚴虞的手里,深深地一吻,盡量保持冷靜的說,"別擔心,瑤音馬上就來了。"嚴虞臉上盡力保持微笑,只是有點難看,他對這種情況從來沒有經歷過,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會有突然心臟驟痛至昏厥的妖怪,一時間腦子里各種想法肆意妄為的沖撞,混亂不堪。他抖著嘴唇,聲音微顫,眼礻也滿是遮掩不住的脆弱,"我會不會有什么毛病啊?"斯爾頓也閉上眼睛,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一遍遍的重復那句安慰嚴虞也是安慰自己的話,"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正在說話間,門突然被一下推開,舒瑤音猛的從門口沖過來,邊跑邊卸下自己帶的設備,嘴里還急切的指揮著,"元帥你趕緊給我讓開,把小魚的手松開然后把這根線連上去……"斯爾頓令行禁止,迅速起身按照舒瑤音的指示把最前方的位置讓出來,結果那根粗長的線接到嚴虞的手腕上,做完這一切之后就默默站到了旁邊等待最后的判決。舒瑤音來不及歇一口氣,就趕緊把剩下能用到的檢查裝備通通給嚴虞裝上,反復進行檢查之后,才松了一口氣,舒緩了臉色對著斯爾頓輕松的說,"沒什么問題,一切正常。"斯爾頓從舒瑤音開始為嚴虞檢查的時候就一直盯著嚴虞的臉色等待著結果,聽到這話之后緊繃的神經依舊沒有松懈,沉著臉問,"那他剛剛突然心臟驟痛,疼到昏厥是什么原因?"舒瑤音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解釋,"雖然現在醫療科技非常發達了,但是不能用科技解釋的東西依舊有很多。"言下之意就是我也不知道,非常抱歉。斯爾頓的臉色頓時非常難看,不知道的還以為嚴虞被舒瑤音下了病危通知單。他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種想要破壞一切的怒意,但理智很快就冒出頭來,強行壓下這種不理智的想法,他捏緊了手指,指關節似乎是承受不住了一樣吱嘎作響,他眼眸緊緊閉了幾秒,在嚴虞心疼的握住他的手掰開手指,身上的氣勢才陡然一泄,沖著舒瑤音擺擺手,聲音里充滿了疲憊,"我知道了,謝謝你舒醫師。你先回去吧。我想和嚴虞單獨待一會兒。'舒瑤音看著他這幅樣子,心里很是不忍心,但也說不出什么寬慰的話,而這個時候的寬慰也毫無意義,她也只能默默地點點頭,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一言不發的出門了。嚴虞看著他這幅沒精打采的樣子,故作輕松的拉著他手說,"你放寬心,沒發現什么不也說明不是什么大問題嗎?"斯爾頓緊緊的拉著他的手不說話,嚴虞只看著他的眼眶一點點變紅,心里也十分的難受??諝庖幌伦兊冒察o而凝固。嚴虞不想斯爾頓再為他這么擔心,故意夸張的說,"我是妖怪哎,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松就這么死掉啊。斯爾頓悶悶的打斷他,"不要說死這個字。"嚴虞悻悻的住了嘴。但氣氛實在是太過于苦悶,病危通知單還沒寄到家,怎么能這么難受呢?嚴虞絞盡腦汁想要想到一個新的話題,他一拍腦袋靈感突至,"我們現在還沒有特定的稱呼呢!我哥哥說每一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