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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詠歌離開后沒多久,斯爾頓剛恢復到樊詠歌來之前的癡漢狀態,正盯嚴虞盯的開心,向南就推門而進。向南∶"……"哦豁。斯爾頓∶"……·向南精神有些恍惚,頗有些手足無措,"元帥,您……這是干什么呢?"斯爾頓想到樊詠歌說的"您可以找問問向南,他追求經驗比較豐富",腦子里突然鬼迷心竅張嘴吐出了兩個字,"表白。看到向南驚訝的那副蠢樣子他忍不住想撤回,否認道,"沒什么,我什么也沒說。"向南順著他的視線看看嚴虞挺得筆直的背影,又看看故作鎮定卻耳朵泛紅的斯爾頓,感覺自己仿佛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他強壓著激動低聲重復那兩個字,"表白?"斯爾頓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眼神冷酷,"是,你有什么想法?"向南興奮的雙手撐在桌子上湊過去,眼神亮晶晶的低聲道,"我覺得……"話音未落就聽到后面傳來悉悉索索衣物摩擦的聲音,兩人探頭一看,嚴虞已經結束了直播,撤掉光膜正小心翼翼的抱著兔子和頭盔站在飄窗前,看樣子是打算悄悄離開的。看到兩人看過來,他忍不住尷尬的撓撓后腦勺,卷毛隨風微動,"是我打擾到你們了嗎?對不起啊我就這走。斯爾頓眼睛不錯開的盯著嚴虞,忍不住又捻了捻指腹,聽到這話才意識到自己和向南的姿勢有點容易讓人誤會。他趕緊站起身,正想解釋就聽到向南已經站直了身體擺擺手大咧咧的說,"沒事兒,我怕影響到你直播所以才離元帥近點的。"嚴虞心里有點酸澀,看了看他又迅速瞥了一眼斯爾頓,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把兔子放回飄窗就抱著頭盔一言不發地離開了。斯爾頓溫柔的看著嚴虞走出去關上房門,回過頭來面色不悅的擺手讓他離遠點。向南趕緊跳回去,嘴里小聲嘟囔著元帥的雙標。斯爾頓看著飄窗上的那只兔子,忍不住走過去拿到手里,回到座位上把它放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撫摸,上面還帶著嚴虞的體溫和若有若無的體香。他忍不住追問,"你覺得什么?'向南從未見過這樣的斯爾頓,忍不住惡趣味的拉長了音,"我覺得……"然后在斯爾頓越來越冷的眼神中偃旗息鼓,"我覺得追求是個大事,應該分幾步走。'"首先就是,投其所好。".嚴虞一言不發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仰躺在床上出神。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看到向南和元帥離得那么近心里會有點難受。腦子里也像走馬燈似的不斷閃過斯爾頓和向南的畫面∶清爽明朗的青年雙手撐桌眼神閃亮、臉上帶著大大的笑直勾勾的盯著倚靠在椅背上的男人,一臉的欲言又止。而一貫冷硬的男人竟也柔和了很多,堅毅的臉龐也緩和了臉色,雙眼溫柔嘴里帶笑。嚴虞∶我酸了,但是我為什么酸?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仿佛就是酸菜魚,又酸又菜又多余。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猛的坐起,難道……我嫉妒元帥和向南的感情?他越想越覺得是這樣。自從來到這里,他就跟向南接觸最多,也是向南怕他太宅了于是一直帶著他外出探索好吃的食物和好玩的地方,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把向南當成了最親密的哥哥,最可靠的朋友。嚴虞忍不住開始檢討自己,剛才的表現真是太幼稚了,向南幫助自己那么多,自己居然還那么想,他有自己的朋友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最終給自己下了結論∶果然沒有彎,就是對哥哥的復雜感情罷了。越想越愧疚,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想法∶要不送向南一個禮物吧,就當做賠禮和謝禮。做什么呢?嚴虞他什么都沒有啊。他躺回床上苦思冥想,身體下意識開始運轉靈力,瑩白的光點隨著他的呼吸在周身流轉,一抹靈光一閃而過,他迅速抓住,面露驚喜道,"我可以試著用靈力來織綃紗來做一套衣服啊,靈力織就的綃紗肯定更加厲害!'說做就做,他拖拉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到浴室放滿水,迅速切換到鮫人模式跳入水中。他躺在浴池里,尾巴微微抬出水面,杏眸微闔,感受空氣中靈氣的流動和運轉的軌跡,想要用手捏住一絲,但原本平和流轉的靈氣就在他動手的一瞬間開始波動,好似在捉迷藏一樣躲避著他的捕捉。嚴虞∶這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啊!他努力想要跟上靈氣跳動的節奏,但是卻不得其法。最終他只得努力牽引出自己體內的靈力來吸引,但靈力也只引過來一絲靈氣,這對織綃紗來說根本不夠用。沒過多久他就氣喘吁吁,汗流浹背,體內靈力也告罄,"這真是……出乎意料的難啊。"不過他還是充滿了樂觀,"這也說明,如果真的織成了,肯定很厲害!"稍加休息,他干勁十足的重新投入了工作。就這么休息一會兒工作一會兒,五個小時后,他終于織好了……一條袖子。嚴虞∶我太難了。作者有話說斯爾頓打臉現場。以及卷卷未來兩周的工作狀態是,等待國慶的到來。今天繼續搬磚第24章"皇帝的新裝"怎么穿?雖然提出了表白意見,但沒有什么頭緒的斯爾頓頷首示意他繼續。向南貌似很有經驗的侃侃而談,"首先元帥你要先確定嚴虞他喜歡什么,精準投放,絕對有效果。"而后斯爾頓一個人在書房里回憶了自從見到嚴虞直到準備表白的所有情景,才意識到他幾乎每次見到嚴虞他都在花園里給花朵澆水。他拿著灑水壺溫柔的看著花朵的樣子,是他心動的開始。他點頭表示同意。向南又道,"據我觀察,嚴虞他最喜歡的就是吃……"斯爾頓思緒慢慢飄遠。他心里慢慢浮現出一個想法,篤定嚴虞一定會喜歡的。他沖向南招招手,臉上破天荒對他扯出一個堪稱溫柔的笑,"過來,跟你說點事。"一旦看到這種笑容就絕對沒好事,向南一臉驚恐的挪過去,聽完斯爾頓的吩咐頓時一臉無語。向南∶我不覺得他會很喜歡,但我不告訴你,我要讓你感受事實到底有多殘酷。嘻?!硪贿?。嚴虞已經沉迷于織綃紗中而無法自拔了,每天除了澆水和直播,他所有的空閑時間都用來做這個了。然而自顧自忙了幾天后,嚴虞突然發現他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向南了,連帶著經常出現在家里的樊詠歌、舒瑤音都不經常見面了。嚴虞∶又去出什么任務了吧?想法一閃而過,他又埋頭于做衣服。用靈氣來織衣服讓他對于靈力的控制更加得心應手,甚至這順滑的感覺讓他在織衣服的路上一發不可收拾。憑著感覺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