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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慢慢轉著他手上的白玉扳指,半晌才輕嘆聲氣,“本座雖已解開當時的封印,恢復了記憶,可靈力還不及當年十分之一。小七又是這么個情狀,本座更不能放心,只怕如今還不是跟他們撕破臉的大好時候?!?/br>傾顏點頭,“小七且不論,倒是你,你要把靈力修回來,要多少時日才夠呢?”紫陽帝君掐指一算,“三五月吧?!?/br>“三五月……”傾顏犯了難,“他們可不會讓你等三五月的!”“所以本座想,哪里能找一個地方,一來讓本座修回靈力,二來也能讓小七好好休養?!彼p抿了嘴唇,眉頭鎖得老深,連帶身邊兩個人都凝眉苦思。最后還是傾顏一拍手里的折扇,“我倒是想起有一個地方,就怕您去不了?!?/br>桀牧仙官聽了這話第一個不樂意,“天上地下,哪有我家帝君去不了的地方,傾顏大人您未免也太小看帝君了!”傾顏晃著腦袋擺起了譜來,“這個地方想要去的話,帝君您可得屈尊降貴地,好好求一個人?!?/br>第91章玖壹-他現在真以為自己揣了崽子紫陽帝君疑惑,傾顏也不敢真的惹惱他,不再賣關子,“冥界的三生鏡,鏡中有三生,不如去找沈懿慈,叫她把三生鏡借來用一用?!?/br>三生鏡中有十萬虛空,與人世百生平行交錯,一虛一實,恰是調養生息最好的去處。唯一的難處就是沈懿慈,沈懿慈不是個好說話的人,平時借三生鏡看看姻緣倒還好說,真要進到三生鏡里去,只怕她是不會答應的。結果傾顏剛把自己的顧慮一說,桀牧仙官就嘲笑起他來,“這沈懿慈就算是有天大的架子,旁人的面子她不給,我們帝君她是一定不敢造次的?!?/br>傾顏被駁了有些不大信,桀牧仙官才輕哼一聲,“沈懿慈的神籍都是帝君給的,她難道還會跟帝君耍橫?”傾顏被他這么一提醒才猛然想起來當年那筆爛賬,連連點頭,“對對對,都怪天帝那之后把功勞都攬了過去,如今這世上知道當年真相的人只怕都作古了?!?/br>紫陽帝君抬手止了他們的話口,“陳年舊事,不必再提,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本座不想讓小七知道,你們也別說漏了嘴,就當沒這事吧?!?/br>他說著往阮小七的屋里看,半晌才道,“小七身虛體弱,本座不想再耽擱了,即刻動身去冥界吧?!?/br>天帝許是還沒想好對策來對付紫陽帝君,因此他們這一行人從大荒山去冥界的這一路上倒沒遇上什么阻礙。紫陽帝君于寄川的恩德旁人或許都忘了,只有沈懿慈還記得,因此她遠遠看見紫陽帝君過來,這萬萬年來第一次棄了忘川上的小船上了岸,跪倒在彼岸花海之中,朝紫陽帝君磕了一個頭。紫陽帝君把她扶起來說明了來意,沈懿慈果然一點兒都沒猶豫就點了頭。“帝君于我們夫妻有再造之恩,別說是三生鏡,便是讓我把這條命給您,那都是愿意的!”她說罷便施起術法來召喚出了三生鏡,忘川上如同走馬燈一般飛快閃過十萬虛空的影子,每一個都轉瞬即逝,好似流星。紫陽帝君懷里抱著昏迷不醒的阮小七,也不及細細挑選,隨意點了一世走入鏡中,他和阮小七的影子便一點一點沒于忘川,直止藍光斂盡。曼殊方才一直站得遠遠的不敢過來,看紫陽帝君離開了才拍了傾顏的肩膀,“怎么回事呀?前幾天突然冥界下了場大雪,我的花差點都給枯死!”傾顏朝著忘穿努了努下巴,“喏,你不都看見了,紫陽帝君回來了?!?/br>“這么說,小七他……”曼殊低垂了腦袋,“我當時就知道他那么亂來會出事,可是他不聽我的,這臭兔子為了紫陽,什么都豁的出去,真氣死人了!”傾顏伸手想要安慰她一下,可礙著沈懿慈在這兒,手都抬起來了卻只能不尷不尬地停在半空。沈懿慈淡淡瞥了他一眼,沒說什么轉身便飛回了她的小船,知趣地把位置留給了他二人。傾顏看她走遠了,這才小心翼翼地把曼殊摟進懷里,“你放心,小七已經沒事了,有紫陽帝君護著,等他從三生鏡里出來,多半就活蹦亂跳了?!?/br>曼殊本來就對傾顏是又愛又恨,阮小七臨去前還特意在她面前說了傾顏不少好話,因此現在傾顏哪怕對她動手動腳,她倒也沒那么討厭了。只是心里還很別扭,尤其想到阮小七摸著肚子說他懷了小兔兔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猛地捶了傾顏一把,“你好好的跟他開什么玩笑?他現在真以為自己揣了崽子你知不知道?!”傾顏愣了一下,“什么?他還真信了?”“小七是個最單純不過的性子,他既然信任你,那你說的話他當然句句都信了!”曼殊這么說了,傾顏卻還是覺得這事賴不到他頭上。他認為這和信任不信任的沒什么關系,誠然他阮小七有時候腦子缺根筋、有點蠢,可再蠢也不能真的相信他一只公兔子會懷孕吧?所以這和他有什么關系呢?他開這個玩笑的時候,是真的想不到阮小七會當真。不過這話,他自己藏在心里替自己開罪就罷了,萬萬不敢說出口。當著曼殊的面,他是點頭哈腰陪著笑,“也不是什么大事,懷胎十月他反正是生不出東西來的,再說了現在有紫陽帝君陪著呢,小兔子的事兒輪不到咱倆擔心,人家那才是正經的主人?!?/br>曼殊看他這吊兒郎當的樣子,還是氣得咬牙切齒,“要是小七知道你騙了他,他非得咬死你,到那時別指望我攔著!”阮小七在十萬虛空里還是昏迷了不少時日,紫陽帝君每天都拿自己的靈力幫他調理,約莫一個多月他才能下地,真正變回從前活蹦亂跳的模樣那是在近兩個月之后。紫陽帝君雖然是個遠庖廚的君子,可十萬虛空里什么都沒有,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每天幫阮小七鼓搗些好吃的。幸而阮小七也不挑嘴,但凡是他做出來的都很捧場,就差拿著盤子舔得湯汁都不剩。一來二去,這兩個月阮小七長胖了不少,臉兒倒是還好,腰那塊粗了一圈,小肚子也鼓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衣服里藏了個枕頭。紫陽帝君想起從前阮小七減肥的辛苦,不由有些擔心,某天晚上眼看著阮小七吃了兩盤蘿卜糕還嚷著餓,他終于決定好好跟他談一談。于是他坐到了阮小七面前,摸了摸他的腦袋,語重心長又疾言厲色,“那個、小七呀,你不覺得你吃的有點多?”好吧,疾言厲色這輩子是不可能了,紫陽帝君就差把阮小七當祖宗供著。阮小七摸摸他的肚子,扁了嘴,“可人家現在就是容易肚子餓呀,沒有辦法的事!”紫陽帝君以為他說的是身子虛所以要進補,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