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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遲焰也擔心是出了什么別的事情,便接了,好在不是,只是老太太做了夢,不是什么好夢,加上今天出了事,難免有些擔心遲焰和顧已,遲焰跟老太太說了一會兒話,說自己很好,說自己沒事。顧已站在原地,看著落地窗前打電話的遲焰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才邁開了腳步回了臥室。他等了十年的真相要來了,顧已自己也說不好到底是個什么心情,忐忑有,緊張有,害怕有,退縮……也有,他身體里充滿了所有不是正面的情緒,但與此同時,他也不想逃避。就算遲焰不說,這些擺在眼前的疑點也足夠讓自己猜測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不去尋找一個答案,可他答應遲焰的,關于那個原因,他要聽遲焰親口說。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屋內一直恒溫,冬季外穿的衣服在屋內穿著到底還是熱了一些,顧已準備脫下衣服的時候才意識到剛才在樓下公寓管理員交給自己的那個快遞竟然還在手里拿著。他不該看的,沒心情也沒那個情緒,可是有些時候你不得不承認身體是不受控的,顧已明明是想要將這個快遞放在桌子上的,可手卻情不自禁的打開了它。里面沒什么貴重的東西,輕飄飄的幾張照片,和一個u盤。顧已將照片拿了出來,看到照片內容的第一眼,信封就瞬間從手中掉落。——遲焰結束電話的時候對著窗外的霓虹輕輕嘆了一口氣,幾秒后又深呼吸了一下才放下手機邁步往回走,他先去客衛洗了個手,然后才邁步回了臥室。顧已站在床前床頭柜旁邊的位置,背對著遲焰,像尊雕塑一樣,一動不動,腳邊有個被拆的快遞信封。直到這個時候遲焰都還沒有意識到哪里不對,他邁步走過去,想到接下來的話題,也試著想讓氣氛更輕松一些,于是開口:“已哥在看什么?誰的快遞?”兩個人之間很親密,但也有絕對的**,彼此的電話不會翻閱查看,也不會過問太多彼此的社交,畢竟分開了十年,都不熟悉。遲焰會這么問不過是想打破沉悶,并沒有真的要得到什么答案,但遲焰同樣也沒想過,顧已會開口回自己一句:“當初不告而別,是因為坐牢?”遲焰此時和顧已還有幾步的距離,聞言卻像是踩了急剎車一般的生生停在原地,他怎么都沒想到在自己準備開口的前一秒,顧已會用詢問的方式說出這個秘密,用一種冰冷的,也顫抖的聲音,問自己。遲焰沒有回答,時間在這一刻被拉長到了無限大,思緒似乎也有些遲鈍的反應不過來,是猜到了嗎?還是……顧已沒有給遲焰太多時間,他緩緩轉過身看著遲焰,雙目猩紅,表情隱忍,牙關緊咬,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勉強讓自己不失控。遲焰想說什么,視線卻注意到了顧已手中緊緊攥到變形的照片,不可置信的蹙眉,十年前開庭的照片,他站在被告位置的照片,不知道為何會在顧已的手上。“已……”“遲——焰——!”看顧已的表情,這個名字他應該是想嘶吼出聲的,吼他隱瞞自己,吼他自作主張,吼他一走十年,吼他自毀一生也要護他平安,可是聲音沖出喉嚨的前一秒卻突然失了聲,像砂紙摩擦水泥面,難聽到了極點。聲音卡在喉嚨,像是一雙無形的手遏制住了他的呼吸,也順勢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氣。顧已身體一軟跪下去的那一刻,遲焰大步跑過去接住了他:“已哥!”“遲……”顧已跪在地上,雙目猩紅的抬眸盯著他,幾次張嘴想要說什么,哪怕只是喊一聲眼前這個人的名字,可他發不出聲音,他喉嚨疼,胸口疼,全身疼,他快疼死了。“已哥?!边t焰也沙啞了嗓音:“你別這樣,你……”“你……”顧已緊緊攥著遲焰的衣袖,看著他,像是在用余生的力氣看他最后一眼,遲焰聽不到他的聲音,卻看懂了他的唇形,他要說的話,他說:“你,疼嗎?”遲焰看著顧已許久,緩緩出聲:“疼?!?/br>看到顧已這樣,他不可能不疼,他瞞了十年為什么?不就是為了寧可顧已恨自己怨自己也不想讓他對自己愧疚,不想讓他疼嗎?他了解顧已,所以很清楚真相鮮血淋漓呈現的時候無異于是在顧已身上劃過千萬刀,所以他想慢慢的,也好好的說,將疼痛緩一點,讓顧已一點點的接受,可是臨了,卻還是猝不及防,沒有給任何人緩沖的機會。遲焰的疼,像是一個開關,觸發了顧已的瘋狂,他盯著遲焰看了幾秒,滿目的疼惜,繼而又想到什么,錯開視線靜默片刻后推開遲焰起了身,跌跌撞撞的向著門口走去,遲焰不敢耽擱分毫的在門口攔下他:“已哥要做什么?”顧已像是看不到遲焰,直接硬闖,卻被遲焰推了回去:“已哥!”“我要殺了他!”顧已恢復了一點聲音,卻因為嘶吼著而沙啞的根本不像是他的:“他該死!”“他已經死了!”遲焰站在門口,不給顧已任何逃脫的機會:“不用你動手,他死了?!?/br>“死了就夠了嗎?”顧已的視線飄飄蕩蕩的落在了遲焰的臉上,疑惑的看著他,帶著些許的癲狂:“嗯?死了,我就拿他沒辦法了嗎?”顧已靠近遲焰,一字一句:“哪有那么容易?他一條爛命,怎么換得回你的一輩子!”“那你還想怎么樣?”遲焰看著他:“尸體在警局,闖進去拖出來鞭尸嗎?還是說找到他的家人,將怨恨發泄到他們身上?”顧已瞪著遲焰,嘶吼出聲:“我不能嗎?!”“你當然不能!我也不會允許你這么做!我坐了三年牢,還不夠?所以你也要進去?”遲焰回視著他的視線:“我們分別了十年,還不夠?還要再來十年?”顧已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三年,十年,這兩個詞匯刺激著他緊繃的神經,提醒他遲焰受的苦,他們之間的分別都是因為自己,可他自己又做錯了什么?他那么那么愛遲焰啊。愛到怕他冷,怕他餓,怕他難過,怕他孤獨,小心翼翼的捧著,護著,守著,愛到他即便消失了十年,可再見面也只想親親他,說一聲回來就好。他心尖兒上的人啊。卻受了那么多的苦,在自己不知道的時間里,為了自己將這世間所有的苦都嘗遍了。顧已能感覺到有一口氣被憋在了胸口,怎么都發泄不出來,他覺得自己要壞了,要炸了,他如果不做點什么的話,他就要瘋了。他想出去,他要出去,他一定要做點什么才能緩解,可遲焰在那里站著,他出不去,他硬闖當然可以,也不一定就沒有一點出路,可他會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