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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服了毒,你又給她下了毒。她臨死都想著成全你,你卻把自己最后一點救贖親手掐滅了?!?/br>“我不信!”何驍幾近咆哮,卻終究騙不過自己,聲音漸小,自言自語道:“怎么會這樣?”他還記得,當年那個小女孩拿著家里唯一一塊餅子給了他,笑著對他說,她不餓。她的撒謊技巧向來不佳,剛說完肚子就叫了起來,卻還是紅著臉讓他把那塊餅子吃完了。他怎么就沒發現,那晚在河邊,她笑著說想和他永遠在一起,那副表情和她當年說不餓時簡直一模一樣,她演技那么拙劣,而他竟當了真??粗攘四潜?,他竟然覺得松了一口氣。蘇岑說的不錯,秋娘是他唯一的救贖,若是當年他沒送上那杯酒,是不是就不會像如今這樣把自己送上萬劫不復的境地。恍惚間只聽院外一陣嘈雜,何驍猛地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你在拖延時間?!”說話間房門大開,封一鳴推門而入,沖著兩人笑道:“你們談的如何了?我沒打擾吧?”蘇岑松了一口氣,努努下巴對封一鳴道:“抓起來吧?!?/br>“抓自然是要抓?!?/br>忽然間封一鳴眸中寒光一現,蘇岑還未反應,一柄匕首已經貼在自己頸側。封一鳴笑道:“蘇大人,我們門主請你過去一敘?!?/br>第78章夜逃馬車向西一路顛簸,蘇岑雙手被縛在身后,眼睛上蒙了一條黑布,之所以知道是向西,是因為有人掀開車帳進來,迎面撞了他一臉夕陽余暉。天應該快黑了,車帳放下之后眼前又恢復了一片漆黑,按照普通馬車的腳程,他們如今應該出了揚州城百十里了。蘇岑活動了一后酸痛的雙手,心里暗罵封一鳴這廝絕對是故意的,繩結打的結實牢靠,一點回寰的余地都沒有,擺明了就是報復他當日把人綁回客棧之仇。身前有氣息慢慢靠近,把眼前唯一一點光線擋住,接下來卻沒了動靜,只覺得一道視線直直落在他臉上,像要盯出一朵花來。過了半晌,有什么輕輕在蘇岑臉側劃過。蘇岑一臉厭惡地偏頭躲開,“封一鳴你有意思嗎?”身前人笑了兩聲,后退兩步坐在一旁,開懷道:“有意思啊,當初蘇大人不就玩的很開心?”蘇岑:“……”真可謂風水輪流轉,欠債總要還。馬車里又進來一人,與封一鳴對面坐下,沉聲問:“你進來干嘛?”是何驍。面對何驍話里的質詢,封一鳴不禁笑了,“我怕蘇大人坐著無聊,進來陪陪他?!?/br>蘇岑:我一點都不無聊,謝謝。何驍語氣不善:“這人最善花言巧語,你不要著了他的道。他在長安屢次和暗門作對,當初死門那事他也沒少摻和,人是陸老爺指名要的,你可別動什么歪腦筋?!?/br>陸老爺?“人可是我抓的,”封一鳴話里帶著幾分輕佻,“你別忘了,若來的不是我而是薛直他們,你如今該在大牢里待著了?!?/br>何驍冷哼一聲,不再言語。封一鳴沒搭理何驍,接著對蘇岑道:“這還得多謝蘇大人信任,出了事能第一個想到我也是榮幸之至?!?/br>蘇岑心道自己當時真的是急病亂投醫了,單純覺得封一鳴應該信得過,殊不知當時那種情況下,最想要何驍性命的應該是薛直那幫人。蘇岑略微揚起下巴,眼睛雖看不見卻也正對著封一鳴所在的位置,一副不甘于下的姿態,出聲問:“所以王爺知道你是暗門的人嗎?”封一鳴微微一愣,沒正面應答,反問:“你覺著呢?”蘇岑接著問:“那你是什么時候加入的暗門?!?/br>這次封一鳴倒是沒打啞謎,直言道:“比你想的要早?!?/br>那就是還在長安城的時候?甚至……比那還早?蘇岑提唇道:“難怪當初我一來揚州城你就費盡心思把我的精力往何驍身上牽扯,把何驍的身世背景事無巨細地都告訴我,你是想借何驍混淆視聽,怕我查到你身上罷?”何驍臉色一瞬變得鐵青。封一鳴對著何驍打了個哈哈,道你說的果真不岔,這人最會油嘴滑舌搬弄是非了,蘭甫兄不要聽他亂說啊哈哈哈哈……蘇岑死豬不怕開水燙地接著道:“那暗門知道你跟王爺嗚嗚嗚……”封一鳴趕緊找了塊布頭給人把嘴堵上,死拉硬拽著何驍遠離了這塊是非之地。再待下去只怕蘇岑還沒怎樣,他跟何驍就先打起來了。等到天色完全暗下來馬車才停了下來,馬車外人聲漸起,不幾時飄來一陣飯香。盡管骨子里不愿屈服,但蘇岑的肚子還是很沒出息的投降了。這一天里就早晨喝了一碗稀粥,這時候早就消耗盡了,正想著這群人不會沒良心地干出虐|囚這種事吧,車帳簾子很及時地被掀了開來。有人拔走了他塞嘴的布頭,手卻在他唇上游離著沒走。蘇岑沒好氣:“封一鳴你有完沒完……”那只手在他唇上輕輕按了下,制止了他沒說完的話,下一瞬有什么啷當落地,頃刻碎成了幾瓣。蘇岑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有什么東西送到了他手上,邊角銳利,應該是剛剛打碎的瓷碗。緊接著帳外就有人趕了過來,粗聲粗氣地問怎么回事?封一鳴笑著應付:“沒什么,蘇大人身份尊貴,瞧不上咱們的粗茶淡飯,”示意那人看了看滿地殘骸,“收拾了吧?!?/br>那人啐了一口,邊收拾邊罵:“少爺身子貧賤命,吃了這頓都不知道有沒有下頓了,還挑三揀四的?!?/br>蘇岑欲哭無淚,其實少爺他也沒有那么尊貴,也還是可以勉強吃一吃的……好在直到那人走了也沒發現少了一部分,蘇岑把碎瓷片握在掌心,確認周遭沒人了才小心露出一個角來。月至中天,白晃晃亮的嚇人,胡四從路旁小樹林里提著褲子出來,不情不愿地挪到馬車旁坐下。如今已然入冬,半夜里寒霜落下冷的直哆嗦,不遠處還有幾個人圍著篝火值夜,偏偏他得守著車里這位爺,連根小火苗都分不著。胡四剛要靠著車轱轆打個盹,隱約間卻聽見幾聲輕扣從車里傳出來。聲音不大,也就靠在車上能聽見,但偏偏除了這輛馬車,他別無依靠。胡四不輕不重地罵了一聲,那聲音頓時停了下來,等他剛翻個身,那敲擊聲又適時的響了起來。這聲音時緩時促,像極了有意無意的勾引,硬生生給胡四敲出了幾分情致來。再一想,這車上綁著的可是位富家少爺,那細皮嫩rou的比自己家婆娘還嬌嫩,如今這人手不能動口不能言地綁在車上,夜黑風高反正也沒人看見,閑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