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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踩了剎車。他剛松了一口氣,就見到那群人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走過來,揪住了他的衣領。“給老子下來?!?/br>沒拽動。但是方覺非常配合,主動從車上下來,要不是此時是逆光,他們一定會發現方覺雙眼冒著幽幽的綠光。那是一種非常興奮,非常愉悅的眼神。“也不多說廢話,老子是個非??犊娜?,只要你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大喊三聲‘爺爺我錯了’,我就饒了你!”方覺:“哦?!?/br>十分鐘后。方覺把一群人追到了小巷的四角處,十幾個人鼻青臉腫的,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膽子小的人干脆直接爬了出來。“爺爺我錯了!”“??!”“啊??!”“嗚嗚嗚!”“……”杜鵬峰趴在墻頭,聽一聲顫抖一下。他一直都在來和不來之間抉擇,他確實想要報復方覺,組這個局就是這么個目的,可是他在集合前十分鐘,他突然掏出了壓箱底的智商——有可能二十幾個人也打不過方覺。最終果然逃過一劫!但他實在是想不通,方覺這種人,每天復習、預習,參加各種知識競賽,同時還能分出時間擔任學生會會長,組織籌劃活動,還他媽有時間練習散打,強身健體,他的一天有二十四小時嗎?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時間管理大師?反正他是怕了怕了。峰峰火火賬號注銷,手機也丟掉換新,免得哪天找到他,小命都不保。跟方覺一樣,夏深這個周末也極其豐富。周日沒有劇情任務,他重拾舊愛,上半夜游輪蹦迪,下半夜包夜開黑,上檔次又接地氣。他本來想著第二天周一能好好睡一覺,結果六點的時候接到了方覺的電話,讓他早點到學校,跟學生會的同學一起檢查校服。夏深:“你這樣出門一定會挨打的?!?/br>方覺:“借你吉言?!?/br>每天都人給他安排熱身活動倒是也不錯。劇情推著,夏深還是準時出現在了校門口。因為校方已經提前通知過家長,在家長方的配合下,校服穿得還是挺整齊的,男生剪了頭發,女生扎了辮子,精氣神上來了,終于不想隔壁美容美發學院的分校了。檢查校服這事辦得異常順利。夏深帶了兩朵玫瑰花,威逼利誘在方覺袖章上別了一朵,看著像一對迎親的新人,‘夏少爺和他小嬌妻’的帖子又有新糖可以嗑了。星期一最重要的自然是朝會。方覺作為學生會會長捏著三張演講稿上臺,講得下面的夏深頭暈目眩,唐越跟著他體驗了既上檔次又接地氣的一夜,已然成為夏少爺的資深迷弟,伸出手撐著他的肩膀,夏深才面前沒有撅過去。迷迷糊糊終于等到了結束的時刻。“深哥,醒醒,回教室了?!?/br>夏深緩緩睜開迷蒙的雙眼,剛好看到方覺從主席臺上下來。他還是穿著那套白色的校服,肩上戴著象征學生會會長身份的紅色袖章,一張深情冷漠的臉由遠到近。在夏深模糊的眼中世界里,就像波光粼粼的水面漸漸恢復平靜,凝出了一副神似仙境的畫面。方覺走到他面前站定,食指在夏深額頭上戳了一下。“你昨晚干什么了,困成這樣?”夏深笑了一下,搔了下本就凌亂的發。“這個問題問得好?!?/br>就是因為除了睡覺,啥事兒都干了,才會困成這逼樣,連他媽眼睛里都出現幻覺了。夏深強烈抵觸顏控這種不良行為,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千萬別被表現欺騙了,真正的方覺根本不是他看到這樣!并且提醒自己,他真正想做的事是追到方覺,然后把他甩了,只給他一個億自己玩兒去!堅定!不移!方覺自然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本來是想用力推夏深一下,可當手伸出去的時候又被頭頂那縷小呆毛戳到了,沒下得去重手。他歸隊,全校學生按隊列依次回教室。在最后的是高三的一個班級。這班有點慘,男生有一半都鼻青臉腫、纏著繃帶,對外官方說明是去郊游踏秋的路上,車翻了。但實際上是什么原因,他們清楚,方覺清楚。第15章暴君但他們都不說!不過,有人知難而退,有人就要迎難而上。“誠哥,我咽不下這口氣?!?/br>“媽的,老子也咽不下這口氣,這小子太惡心了!一定得想辦法報仇!我們打不過的原因肯定是因為他每天都走那條路,他熟悉地形!”“沒錯,下次找個咱們熟悉的地兒,再把校外那群兄弟叫上,讓他們去當群演真是浪費,媽的,還浪費了我好幾百塊生活費?!?/br>“嗯,老子就不信了?!?/br>方覺到教室后,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夏深特別‘關心’地問道:“感冒了?”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以非常強硬地態度給方覺披上,卻被方覺橫了一記眼刀。“不穿校服扣1分?!?/br>“哈?”唐越好心解釋道:“深哥,剛剛你睡著了,你可能沒聽見,朝會上宣布了新規定?,F在流行全校打分制,每周按照集體分高低排名,第一名獲得流動紅旗,累積一月分最高的班級,獎勵一次集體出游,學生會管接管送管吃?!?/br>不用問了,學生會能從哪兒掏出來幾個子兒,這錢一定是夏深來出。等唐越離開了,夏深在方覺耳邊小聲說:“既然你等著我掏錢,那就把姿態放低點,先給少爺捏個背?!?/br>一夜沒好覺睡,夏深真覺得腰酸背痛,這會兒這個要求是發自內心的。他覺得方覺一定會答應,畢竟女主‘忍辱負重’是霸道校草文里必備劇情。然而方覺的確是伸手過來了。微涼的十指落在夏深頸后,柔軟微涼的指腹貼上來,那一瞬間的觸感是舒服的,傳遞到中樞神經還沒來得及通過嘴巴反饋出去,方覺開始用力了。“?。。。。?!”夏深一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整個人瞬間神清氣爽。無法形容那一瞬間的感覺,方覺明明是捏著他一層后頸皮,可是那種疼痛卻是深入骨髓的,就好像用寒鐵打造的骨爪刺穿了他的皮膚,嵌進了他的骨頭里。方覺那玄鐵白骨爪還把夏深勾了回來。“繼續?”夏深一巴掌打開他的手,臟話已經到了嘴巴,結果是淚水先滾了出來。“……”方覺似乎是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準備似的,湊到夏深面前,剛想要仔細觀察他臉上那滴淚,就被夏深抹掉了,但眼眶還是潤潤的。“真有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