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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身先士卒闖了進來。結果進來之后就和大家一起被困在了雪深洞天中,迄今沒能找到回去的路。這也就算了,一同進來的楊元慶和玉婧素嫻三位宗主和姬清宴在遺跡中失散了。截止至今日,秦玉澤他們已經被困在遺跡中四五個月了,姬清宴好一些,他被困了三個多月。聽到這個消息,杜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在他的印象中,他在遺跡中也就呆了四五天。雪深遺跡太可怕了,他會不會也被困在這里出不去?看到寧平溪,姬清宴松了一口氣:“寧谷主,您在這里真是太好了。溫宗主受傷了,急需您醫治?!?/br>杜衡急了:“我師父怎么了?!”兩炷香之后,杜衡他們來到了姬清宴他們的落腳點。那是一座外形像是棺槨的山峰,在山峰的側面有個山洞。山洞的對面有一片寬闊的雪原,雪原下原本是一片湖泊。山洞遮風避寒,里面被修士們掏出了一間間的石室。杜衡他們進來時,石室中的修士們走了出來。他們一個個雙眼無神,只有在看到葉聞秋的時候眼中才露出了精光:“葉長老!是葉長老!”這種感覺很滲人,杜衡感覺這些修士就像活死人一樣失去了精氣神。從他們的注視中走過時,杜衡后背散發出一陣陣的涼意。溫瓊面如金紙躺在了山洞最深處石室中的石床上,她身下墊著幾張狼皮,身上還蓋著一張熊皮。皮毛上的毛被淤血浸得發黑,散發出一股不太好聞的腥臭味。溫瓊昏昏沉沉的睡著,她本就身形嬌小,躺在皮草中的她瘦弱得就剩一把骨頭了。杜衡和笑笑一見溫瓊這樣眼淚就滾下來了:“我師父這是怎么了?”祁玉書愧疚道:“遺跡崩潰那日罡風肆虐,很多同門被罡風吹散,師尊為了多救幾個弟子用身軀擋住了罡風。要是不師尊,山洞里面的這些弟子都活不了?!?/br>景楠掀開了溫瓊身上的熊皮,只看了一眼,他的眉頭就皺起來了:“怎么傷得這么重?”溫瓊的兩條腿被罡風攪碎,只留下了稀爛的皮rou連著。因為數月得不到醫治,傷口的血rou已經烏黑??v使姬清宴他們一直用靈氣溫養著溫瓊的身體,她的身體也在日漸衰弱。溫瓊的身邊放著一個玉盒,玉盒中有一條纖長的胳膊。胳膊顏色已經青白,溫瓊的手覆蓋在了玉盒上。景楠想要將玉盒抽開,卻發現溫瓊的手緊緊的抓著玉盒不肯松。景楠疑惑:“這是什么情況?”祁玉書眼眶微微發紅:“二師妹和四師妹被罡風吹散,師尊只留下了二師姐的一條胳膊。她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師妹消散在了罡風中,師父最心疼弟子,兩個弟子在她眼前出事,師父氣急攻心到現在還沒醒過來?!?/br>笑笑張開嘴巴哇的一聲就哭了,杜衡哽咽著:“怎么會這樣……”天道無情,他的兩個師姐是多好的人,現在還沒找到人,多半兇多吉少了。祁玉書道:“不只是定坤宗傷亡慘重,天一宗的核心弟子只活了幾個。神虛宮的弟子也沒了一半……”杜衡也是經歷過罡風肆虐的人,他只知道罡風一來他根本無法抵抗就失去了意識。修士修成了鋼鐵一半的身軀,面對罡風卻成了瓷娃娃,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350姬清宴和葉聞秋他們對著寧平溪長長的行了個禮:“寧谷主,求求您救救溫宗主?!?/br>寧平溪為難道:“不是我不肯幫忙,而是溫宗主的傷勢太嚴重了。除了妖神誰都沒辦法救她?!甭牭綄幤较f這話,祁玉書面露絕望:“我們被困在洞天中,去哪里找妖神?!”景楠哼了一聲:“不想幫忙就滾一邊去,這個時候了還使心眼!給老子滾!老子就不信了,除了妖神,我散修南景就救不回這么大個活人!惜惜小玉給我搭一把手,杜衡,別愣著,你給我燒水,要多多的熱水?!?/br>聽到景楠發話,杜衡二話不說就將儲物袋中的灶臺摸了出來:“好!”太叔泓自覺幫不上太多忙,他和笑笑兩湊到了杜衡身邊:“有什么我們能幫忙的嗎?”玄御小心的托起了溫瓊,溫瓊的雙腳因為缺少血液供應已經變成了烏青色。景楠指揮著惜惜:“惜惜把這些污臟的皮毛給丟了?!?/br>鳳歸得令卷著皮毛就向著石室外走去,當他看到葉聞秋他們站在門口時,他眉頭一皺:“都擠在這里做什么?楠楠給人看病的時候不喜歡被人圍觀,都散了?!?/br>鳳歸將手里臟污的皮毛遞給了寧平溪,他皮笑rou不笑:“這里沒有妖神,只有不想讓同伴死去的散修。懂?”寧平溪慌亂的低下了頭:“是是是?!?/br>鳳歸指了祁玉書:“你守門口,不要讓閑雜人等進來?!兵P歸毫不客氣的將江上舟葉聞秋這些人趕出了石室,別說,石室中頓時清凈了不少。石室被分成了兩部分,靠著外側杜衡正在燒開水,太叔泓負責將水汽和洞中不太好聞的空氣用靈氣帶到外面去。笑笑蹲在灶臺上將一個個的大木盆給放好,杜衡一邊心焦的燒著火,一邊忍不住想要往內室看。然而內室和外室之間多了一道屏風,任憑杜衡將眼珠子給看出來了,他的神識都穿不透屏風。等水開了之后,杜衡對著內室說道:“水開了?!?/br>玄御從屏風一側走了出來,杜衡滿臉焦躁的看著玄御:“我師父她……”玄御緩聲道:“楠楠會治好她的,你不用慌。對了,她久未進食,醒過來一定會覺得餓,你做一點容易消化的東西吧?!?/br>說著玄御在杜衡胸口點了兩下:“既然身懷幻天珠的消息已經散出去了,再隱藏也沒有什么意義?!毙@是將杜衡的金手指功能給解封了??!杜衡伸長了脖子想要往里面看,玄御捂住了他的眼睛:“別看,你師父不會想讓你看到她現在的樣子?!?/br>杜衡理解的點頭,他將鍋蓋揭開:“水好了?!毙H了親杜衡的眉心:“別怕,她會沒事的?!?/br>一盆盆的開水被玄御送到了內室,再出來的時候就變成了一盆盆烏黑色臟水。守在門口的祁玉書他們又多了一樣工作,他們要將端出來的血水送得遠遠的。杜衡聽到內室傳來了一聲嗚咽聲,隨即景楠的聲音響起:“別怕,小瓊,是我們。你別怕?!睖丨偟穆曇魯鄶嗬m續的:“跑……跑……媛媛……佳寧……跑……”媛媛是二師姐的名字,佳寧是四師姐的名字。在這種情況下聽到溫瓊在呼喚她們,杜衡的心里特別不好受。溫瓊低聲說了幾句之后又沒了動靜,只聽景楠小聲的指揮鳳歸和玄御:“加點靈氣,要重新長腿了?!本伴f完這話之后,溫瓊小聲的哼哼了起來,那聲音分明是痛到了極點卻還要強忍的嗚咽。杜衡的心亂成了一團,他手足無措,低頭時,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