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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到了天一宗宗主王牧野。王宗主帶著我找到了陣眼,可是在通過陣眼的時候,王宗主和我失散了,我就到了這里。這里和我認識的靈寶園不一樣,可是這里的行宮我卻來過,這是為什么?”杜衡想要分散蘇展的注意力,蘇展眼神一凝:“你想問的太多了?!?/br>眼看他的長劍要往杜衡的脖子上抹來,寧平溪一把拖住了蘇展:“老蘇!使不得!使不得呀!你知道他是誰嗎?!”蘇展哼了一聲:“定坤宗溫瓊的弟子,身懷幻天珠的人,還能是誰?”寧平溪面色難看道:“他還曾經是藥王谷的外門弟子,他是我親手從你手上抱回去養的那個孩子!”杜衡一臉懵逼:“嗯?”蘇展倒吸一口涼氣:“什么?!”寧平溪干澀的說道:“他就是二十多年前,我從這里抱回去養著的那個孩子?!碧K展難以置信道:“你說什么?!他就是七星蓮臺里面的……”寧平溪艱難的點點頭:“是的,就是他?!?/br>杜衡清清嗓子:“那個……我都是你們手上的螞蚱了,跑肯定跑不掉了,你們能不能給我個解釋?讓我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明明是為了解救太叔泓而來,為什么莫名其妙的牽扯到原主的身上?就在杜衡滿臉都是求知欲的時候,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劍光。劍光劃破了寂靜的夜空,筆直的落到了廣場上。江上舟陰沉著臉從劍上落下來:“處理好了……咦?杜衡?你怎么在這里?”杜衡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期待過江上舟的到來,好歹江上舟對他一直不錯是不是?杜衡興奮道:“江上舟!快對你二師兄說說情,把我放了吧!”江上舟看向蘇展:“能不能有話好好說?不要動不動喊打喊殺?放人?!碧K展陰郁的搖搖頭:“你知道他是誰?他就是二十多年前你用秘術煉制出來的那個傀儡?!?/br>聽到這話之后,江上舟傻眼了:“???”杜衡最終還是被松開了,他坐在行宮前面的臺階上。他面前或站或蹲著三個大佬,當然,不包括躺在陣法中間的太叔泓。杜衡道:“那個……別不說話啊,到底發生了什么?誰能跟我解釋解釋?”寧平溪三人面面相覷,最終江上舟開口了:“我先來吧。我是無罔劍尊最小的弟子,我入門的時候,師尊已經很老邁了。他隕落之前給我們師兄弟一人一件隨身的靈寶,我被分到了這個?!?/br>說著江上舟雙手合十,食指抵住了自己的眉心。他的眉心處緩緩的出現了一點光亮,光越來越亮也越來越大,最終在他的指間上出現了一座閃著七彩靈光的蓮花形狀的法器。江上舟和蘇展懷念的看著這個法器,江上舟道:“這個法器名為七星蓮臺。里面留著神虛宮開宗立派以來收錄到的所有劍修的劍意,可以斷言,這是能讓世上劍修都瘋狂的一個法寶?!?/br>蘇展道:“其他的幾個弟子手中也有師尊留下的寶貝,可是我們的法寶在這些年中都陸續變成了護山大陣的一部分。這些年留下的只有這一枚七星蓮臺了?!?/br>看到七星蓮臺,杜衡心念一動。他的手揣到了衣袖中,面上卻不動聲色的問道:“然后呢?”江上舟道:“和師兄們的法寶不一樣,蓮臺也是能溫養神魂的至寶。我是無意中發現這個秘密的,當時我發現所有的劍意都圍繞著蓮臺中心在旋轉,處于好奇,我的神識就探入到蓮臺中。我發現,蓮臺深處竟然有個人?!?/br>杜衡神情嚴肅的看向江上舟,不知為何,他覺得這個人和原主有關系。江上舟深深的看著杜衡道:“嚴格來說,那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了,他只是一縷魂魄,還是一縷殘魂。當時我想著,這可能是被劍意吸引來的某個劍修的殘魂。殘魂只有一道虛影,它不太活潑。按道理說這樣的殘魂入蓮臺,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里面的劍意絞殺,然而我卻發現蓮臺中的劍意在保護這縷殘魂?!?/br>杜衡點頭:“嗯嗯,然后呢?”江上舟道:“師尊在蓮臺中給我留下了一段教誨,前半段是說我的劍道修行,后半段就提到了這縷殘魂。師尊說,他希望我能守護著這一縷殘魂,直到殘魂消亡。在殘魂沒消亡之前,希望我不要抹殺它逼迫蓮臺認主。我就這樣守著蓮臺守了四千多年……”蘇展道:“小舟入門晚,他入門時師尊已經無心教導他,小舟從小和我一起長大。他發現了蓮臺的秘密之后就告知了我,我當時沒放在心上,只對他說,遵從師尊的教誨便是。沒想到,第一個對蓮臺動了心思的人是我?!?/br>蘇展溫柔的捧住了蓮臺,他說道:“我入門早,跟著師兄弟們和妖修聯手一起擊退過妖獸攻擊……”混戰過后,很多妖修就留在了人修世界,一來他們怕妖獸再度出現人修措手不及,二來,感情這種事情身不由己。太叔泓就是這樣的一個妖修,他是個溫柔單純善良的羽族修士。他不擅長劍道,來到人修世界的目的也只是給大部隊提供后勤保障。太叔泓平時在大本營練練法器順便幫忙救治一下從戰場上撤下來的病患,他的手中連血腥都沒有沾過。蘇展那時是和大部隊一起在戰場上廝殺的劍修一員,他在戰斗中被妖獸咬斷了腿暫時退居后方養傷。沒想到在后方,太叔泓和蘇展就相遇了。那一日妖獸來的突然,它們攻破了前鋒沖入了后方?;靵y中后方的醫修和煉器師死傷一片,還有能力能站起來的修士們拼死一搏。就是在那時蘇展救下了妖獸口中的太叔泓,妖獸被打退之后,太叔泓便引蘇展為知己同他推心置腹。太叔泓是個不太健談的人,但是他有問必答非常單純。他會將羽族的風土人情和沿途的所見所聞同蘇展分享,蘇展有什么有趣的事也會告訴他。一來二去,兩人成了形影不離的好友。戰斗結束之后,羽族們可以跟著大部隊一起回去了,太叔泓卻留下來跟著蘇展了。蘇展把他當兄弟帶他回了神虛宮,神虛宮善待妖修,他們給太叔泓劃了山頭,他便在洞府中安心的煉器。在長達千年的時光中,這兩人的友情好的讓人眼紅。直到某一天,太叔泓喝醉了親了蘇展,蘇展當場就炸了——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要和我睡覺?!不能接受這一點的蘇展感覺他純潔的友情被太叔泓玷污了,從那天開始,他就避太叔泓如蛇蝎。當他聽到修真界哪個人修和妖修在一起時,蘇展就會想到太叔泓的那一吻。太叔泓卻對蘇展數千年如一日,蘇展對他突如其來的冷淡他早就發現了,他只當蘇展被困在瓶頸處心浮氣躁所致。于是他致力于研究出能讓蘇展順利渡劫的法器,為此他經常炸爐,炸的自己傷痕累累。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