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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幫我要個簽名???你簽沒簽十方???你們后續還有沒有綜藝???樂年現在怎么神隱了?”女同事亢奮得砸過來一堆問題。班顧抵抗不了樂年粉絲的極度熱情,節節敗退,不但加了女同事的飛信,還答應幫她要簽名,甚至還把自己要拍電影的消息透露了出去。徐秘書一看他們扯的話題涉及了私事,而且班顧明顯對這方面比較白目,當機立斷把八卦小組趕走,再把原本神采奕奕,現在有點蔫巴的班顧拎去了陸城的辦公室。班顧長長舒一口氣,樂年的粉絲有點恐怖??!在陸城的辦公室又瞎晃悠了一圈,注意到辦公桌上水晶盒,得,又是陸城為小指骨準備的,現在陸城直接把小指骨掛在了脖子上,這些漂亮的盒子應該用不著了。班顧翻翻白眼,無聊得打開電腦玩了會掃雷,嫌無聊,摸出手機和沐康霖聊天。沐康霖那邊正研究他和陸城的基因,估計是遇到了什么難題,偶爾視訊,沐康霖好好一個富豪公子不修邊幅,頭發亂舞飛揚,跟科學狂人沒啥兩樣。對班顧這種閑得蛋疼還要sao擾他研究進程的閑散人士,只想打得越遠越好:乖,你沒事干就去勾搭陸城上/床。班顧兩眼一立,直起身:怎么上?要擱平時,沐康霖就要親自傳授傳授經驗,但現在,他有正事要做:我叫人送個包裹給你,你自己看。班顧想起上次的神秘快遞:我在陸城的公司。沐康霖在沐氏那就是唯我獨尊的一個主,完全不在意地點時間各種因素:一個小時。班顧看一下時間,記了下分秒,勉強耐下性子等包裹,其實想想,他可以自己去拿的,更快更便捷,不過……算了,區區一個小時的,他等得起。.陸城開完會,邊走邊翻看著公司這幾天的進程和業績報告,新助理和木森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于總三點就到,前段時間易鑫集團子公司拍下了一塊地,打算打造一間五星級酒店?!敝碚f道。木森續道:“這里面還有沐氏的關系在里面。沐氏其實也有涉足酒店這一塊,沐總康復后似乎晚熱衷投資醫藥研究,原先還以為只是小投資,但沐總親自把控,就怕沐氏集團的重心真的會傾斜?!?/br>助理一愣:“沐康霖轉投醫藥?不是說他早先投資醫療生物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后來沒什么成就,也是不了不之?”木森溫文一笑:“你的資訊稍微有點落后,以后可以考慮多更進一些?!?/br>助理忙點頭,對于木森的提點,流露出一點感激。陸城自然知道沐康霖現在一心撲在亂七八糟的研究中,或者說,沐康霖康復后的心態天翻地覆,用他自己的話說:他已經從賺錢的低級樂趣中超脫了。就算研究竹籃打水一場空,沐康霖估計也不大在乎,他熱衷于過程。有錢到一地步,可以任性作死。他們三人到辦公室前,推開門看到班顧,助理倒還好,他是特地下樓迎接陸城上來的,見過班顧,知道他和陸城關系非比尋常。木森卻是臉色驟變。班顧立馬感受到了木森對自己的厭惡與不善,歪頭看著木森,想著這人為什么好好地厭惡自己。助理也是人精,來自修羅場的古怪氛圍,害得他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不自在,要不是有正事在身,他肯定拔腿就跑。還是徐秘書比較能壓住場,神態自若、恍若無事地進來倒茶倒咖啡,還給班顧叮了杯熱牛奶。木森勉強一笑,然后說:“陸總,我們還要談工作,要不讓你朋友回避一下?去外面坐坐?”陸城對木森慘淡的臉色視若未睹,拒絕說:“沒關系,就這么談,班顧要是不耐煩聽,他自己就會出去?!?/br>班顧瞇起眼,他確實不耐煩聽,但現在,他就算死,不,就算活過來也不要出去。木森眼眸因為這句話,rou眼可見地灰暗下去,幾乎維持不住溫文爾雅的表相。助理趕緊把易鑫集團的資料遞給陸城,又補充說:“不過,我聽說那塊地似乎有點問題?!?/br>陸城看了看資料:“這個單子我不一定會接?!?/br>木森忍不?。骸瓣懣偸稚嫌惺??”陸城點頭:“過段時間我要隨一個劇組外出?!?/br>班顧勾了勾嘴角,驕傲地半抬起下巴,陸城是因為他接美術顧問的工作,哈哈,他在陸城心里最重要了。木森呆了呆,不太贊同地說:“陸總,這樣會不會有點因小失大?!?/br>“涉及一些私人原因?!标懗堑?。木森抿唇,看了眼班顧,這個有點鬼氣的少年像是平空出現在陸城的生命里,然后就理所當然似得擁有了他。木森覺得自己的心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么痛過,難堪、失望、傷心,像是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雜揉在了一塊團成一個丸,吞下去時,還卡在喉嚨里,苦味不斷地慢慢滲出,苦得他都快要說不出話來。助理還在兢兢業業地說易鑫的事:“那陸總自己接洽于總?!笔峭频?,還是接下,全看陸城高興。“行,你們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标懗屈c頭。助理爽快地收拾了文件,飛快地閃人,木森卻走得有點遲疑,回頭看了一眼,這才低頭出去。“嘖嘖嘖?!卑囝櫥罡诖赘桌锱萘藥滋鞄滓顾频?,用手指輕戳一下陸城,質問,“說,你是不是外面有狗?”陸城捏住他的手指:“我要是有狗,還有你的事?”班顧炸毛:“怎么沒我的事,你是我的,連你的狗都是我的,不對,我才不要那個四根木頭?!?/br>陸城看他快蹦到桌子上,拉他下來,摁到一邊:“坐好,別鬧,尋常同事關系?!表樖诌€把班顧在衣擺拉好。班顧想飄一下,想想,還是老實地坐著,反正,沒人能從他手里搶走陸城:“陸城,你是不是缺錢?我墓里有黃金?!彼檫^資料了,現代社會,黃金還是很值錢的。陸城笑:“我不缺錢。你的陪葬品很珍貴,別隨意拿出來?!?/br>班顧的小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和內疚,他訖今為止都沒賺到什么錢,張口正要說什么,忽然摸摸鼻子:“……有臭味?!?/br>陸城皺眉,他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接起來,助理說:“陸總,于總到了?!?/br>第61章“你身上有新鮮的死亡的味道?!卑囝欀惫垂吹乜粗@位于總,神情里充滿了疑惑,一個人不管怎么看都是成功人士的富豪,又不是干的殯葬行業,身上怎么會有死味。于濤聲四五十歲,注重健康,保養得非常年輕,得體的西裝下包裹的身體,隱隱可見肌rou線條,明顯是花了不少時間鍛煉出來的。“你是班顧吧?”于濤聲的目光落在班顧的臉上,語氣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