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53
慢慢摘掉眼鏡。匡正站起來:“段家現在只有一條路?!?/br>段汝汀抬頭盯著他。“統一,”匡正還是那句話,團結才是力量,“現在不晚?!?/br>段汝汀卻搖了頭:“愛音沒有錢?!?/br>對抗惡意收購需要大筆的錢,眼下愛音業績下挫、股價低迷,無力與逐利資本抗衡。“我去找大額貸款?!笨镎呀浵肓藢Σ?。段汝汀沒料到他肯為段家做這么多,終于從紅木椅上起身。“我需要你的支持,”匡正是來江湖救急的,卻沒有故作姿態,“沒有你,我開不了家族會議,做不了股權架構,我們保不住段家?!?/br>他說“我們”,第一次,段汝汀試著把他當成自己人,微微的,點了頭。---------------------------------------匡正從西山回家已經很晚了,進了門,一樓的燈亮著,飯做好了,在鍋里溫著,他很餓,脫了西裝就要盛飯,忽然發現樓梯那邊的燈是黑的。寶綻今天沒有戲,應該在家,他放下碗筷,上二樓。臥室的燈也沒開,但屋里有人,蒙著被子躺在床上,蠕動著,發出小小的一點哼聲??镎胄?,強忍著,躡手躡腳過去,抽掉領帶解開袖扣,猛一下撲到床上。“哎??!”寶綻讓他嚇著了,黏黏地叫了一聲,匡正隔著被子攏住他,感覺到他在懷里輕輕地顫:“老公不在家,一個人干什么呢,嗯?”寶綻軟綿綿地不說話,任他抱著,黑暗中,匡正看他手里抓著什么東西,摸上去滑溜溜的,是他那件石墨色的絲綢睡衣。“拿我睡衣干什么?”匡正的呼吸熱起來。寶綻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似有若無搭著他的肩膀:“你怎么才回來啊……”“我怎么才回來,”匡正開始解襯衫扣子,“我……”寶綻沒讓他廢話,勾著肩膀把他吻住,急躁、火熱,嘴唇濕濕的,牙齒敞開來,舌頭探著一個尖兒,挑動匡正的神經。一切都是他教的,寶綻親吻的方式、呼吸的節奏、甚至鼻子摩擦的角度,他是他的處子。……(匡正)肚子里咕嚕嚕,很響地叫了一聲。“噗,”寶綻笑著倒回枕頭上,卷著被子,“你怎么餓成這樣!”氣氛全沒了,匡正捂著肚子跪在床上:“我他媽開了三個小時的車!”“去,”寶綻拿腳踢他的胳膊,“吃飯去,鍋里有魚,糖醋的?!?/br>匡正不愿意,撅著xx趴下去,還想膩歪,寶綻小老鼠似的躲他,咯咯笑:“別鬧,快吃飯,餓壞了我不要你了!”匡正這才不情不愿地起來,找著拖鞋,趿拉著下樓。糖醋魚,菠菜花生,熱騰騰的大米飯,還有一塊奶油蛋糕,食色性也,寶綻能滿足他對這個世界的所有欲求。大口大口吃著,樓梯上有腳步聲,他回過頭,一回過去就轉不回來了。寶綻的頭發亂著,松松系著他那條絲綢睡衣,垂墜的、xing感的石墨黑,邁步時大腿露出來,是真空。匡正吞了口唾沫,視線黏著他,一直黏到自己跟前,“吃啊,”寶綻在他身邊坐下,把魚盤子拽過來,給他挑魚刺,“鯽魚,刺兒多?!?/br>匡正放下筷子,專心盯著他。寶綻有點不好意思,也放下筷子,“飽啦,”他有一股嬌勁兒,“這么香的魚,不饞?”……寶綻溫柔地捋他的頭發,摸著他的額頭,心疼地說:“別總皺眉頭,都出褶兒了?!比缓笮煨斓?,落下嘴唇。匡正的心咚咚跳,只是一條真空睡衣,只是x坐在腿上,情侶之間再正常不過的小把戲,寶綻做,卻讓他覺得是恩賜,神魂顛倒。他們越吻越急,越吻越兇,椅子漸漸后仰,咯吱著,在那個平衡點上搖晃,兩個人都太投入,靈魂仿佛都被抽空,晃著晃著,突然之間,椅子向后栽倒。啪嚓一聲。匡正反應很快,把寶綻緊緊摟住,瞪著眼睛罵了一句:“我cao!”寶綻沒摔著,愣了愣,托起匡正的后腦勺:“沒事吧?”沒事兒,匡正只是嚇了一跳,后倒的瞬間下意識往桌上抓了一把,右手抓在蛋糕上,糊了一手奶油。他們看著彼此,吃吃地笑,就著這個姿勢,寶綻趴在他身上:“嚇著我們匡總了?”“嚇著了,”匡正親吻他的鬢角,“要寶老板親親才能好?!?/br>……咚咚的心跳聲中,聽見匡正的電話響。“喂……”匡正喘得厲害。“你小子行不行了,”是馮寬,“怎么每回給你打電話你他媽都喘!”匡正揉著寶綻的頭發:“說事兒?!?/br>馮寬做賊似的悄聲:“總行要來查賬?!?/br>賬?匡正懶洋洋的:“查誰?”“查誰,”馮寬捏著嗓子吼他,“查你!”匡正騰地從地上坐起來。“聽我老丈人說,是代善來了一趟,給上頭出的主意,哥們兒,只能幫你到這兒了,我老婆等我看電視呢,掛了啊?!?/br>接著,電話就斷了,匡正罵了一句:“fugassholes!”“怎么了?”寶綻攏起睡衣。匡正沒應,起來給段釗打電話,他沒在賬上做過手腳,但任何賬目,只要查,就不怕挑不出毛病,“把我惹急了,”末了,他來了一句,“魚死網破!”“哥?”寶綻知道萬融總行最近的動作,也知道匡正面臨的壓力。“沒事兒,”匡正放下電話轉過身,沖他笑,“你哥什么也不怕,韓文山那兒,杜老鬼那兒,哪兒都有我的位置?!?/br>(超過平臺尺度部分從略)202、一九五“你圖我什么?”寶綻叫韓文山、杜老鬼一聲哥,可讓匡正去給他們打工、大事小事聽他們吩咐,他舍不得:“萬融臻匯是你一手做起來的,憑什么你走?”不是匡正想走,是總行卸磨殺驢,逼他,要把私銀從他手里搶走:“我不走,就是第二個老白,甚至更慘?!?/br>說到底,萬融臻匯不是他匡正的,是萬融集團的,這個道理寶綻懂:“哥,只要你自己不走,憑你的本事,誰能趕走你?”匡正沒明白他的意思。“你在萬融臻匯一天,就是總裁,”寶綻和富豪稱兄道弟、在財富圈往來周旋,見得多了,早不是過去那個傻乎乎的小演員,“私銀的資本、人脈、門路,隨你用,萬融的勢力再大,他壓不了整個金融行兒吧,總有你使回馬槍的時候?!?/br>匡正愣了,一眨不眨盯著他。“說句不好聽的,等你用私銀的資源把自己的后路鋪好了,”寶綻說的是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