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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屋就咱們兩個大人,我給小寶當爸,你就不能給她當下媽??!”“誰媽,什么媽,哪兒來的媽!”應笑儂惡狠狠指著他,“再說一遍老子弄死你!”砰地一聲,他摔上門。“小儂,”屋子不大,很熱,寶綻脫掉高領毛衣,“你別總欺負師哥?!?/br>“怎么,說你師哥兩句,心疼啦,”應笑儂倒了兩杯水,回頭一瞧,寶綻脖子上有個淡淡的紅印,“哎喲喂,姓匡的吸的?”寶綻一愣,連忙捂住脖子,從肩膀到臉頰全紅了。“嘖嘖嘖,”應笑儂直撇嘴,“姓匡的真不是東西,什么便宜都讓他占了?!?/br>“沒有,”寶綻抓著毛衣想穿上,“就這回……弄紅了?!?/br>應笑儂一把搶過毛衣扔到沙發上:“你別什么都聽他的,那種人風流成性,滿腦子黃色廢料,你吊著他點兒?!?/br>這種話題讓寶綻不舒服:“小儂,”他忐忑地問,“你覺得我是個懦弱的人嗎?”“懦弱?你?”應笑儂像聽了天大的笑話,“一個唱戲的,敢領著大伙進娛樂圈,還有比你更猛的嗎?”寶綻苦笑,他說的不是這個,沉默片刻,又問:“你說,我是不是配不上匡正?”“我天,沒事吧你!”應笑儂嗆了口水,“你窮得叮當響的時候沒覺得配不上他,眼下在富豪圈也是有一號的人物了,你倒覺得配不上他?”“我不是說錢,”寶綻指的是修養、自信、氣度之類無形的東西,“我……”這時手機在褲兜里震,應該是匡正,看到他的微信打過來了,寶綻連忙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卻不是他心里那個名字:“小先生?”“寶老板,”何勝旌的語調優雅輕快,“農歷新年快樂?!?/br>“啊,”寶綻擠出一個笑:“新年快樂?!?/br>那邊沒說話,有一陣突兀的空白,然后問:“現在有時間嗎?”“???”寶綻顯得心不在焉。“上次的畫,不方便去你家的話,你來一趟我的畫室怎么樣?”小先生提議,無論語氣還是措辭,都很紳士,“如果你現在不忙,我派車去接你?!?/br>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3-0519:45:36~2020-03-0619:40: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深水□□的小天使:獨守月光1個;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阿酒胡了、富江手本、Ig、花之善落者1個;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醋味兒的呆花6個;一只咸烤蝦4個;nicolelu、青滟、電是一陣風2個;阿酒胡了、潘巖、40384522、稀航航1個;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獨守月光30個;伊寶15個;曉潔7個;一笑天下晴、七心海棠5個;小火沒有苗頭、流星麻麻、冬萌4個;alonnn3個;余佳靜、喵星大佬、羽生俱來、胖薇是tiger、橙子橙子、Sambucca2個;39635125、蘭叁不是三、杜桑dido、布加迪威龍-護童分隊、承浦、烤熟的番茄、花心心心、葉篔、改名吖改名改名是會挨、一橋、minibomb、41473945、燃燒吧???小宇宙!、嚴峫小沙雕、ztqztq123、一隨隨、王狗剩、墨菲、艾斯、IinalCcc、宇宙第一萌神、寧靜海、呵呵噠、沉重的翅膀、沒頭腦很高興、甜滴不像話、來回來去都是冬天、然然小可愛、布加迪威龍之附加題、我是珍妮、童子加油!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舒眉展顏30瓶;牛牛扭啊扭、縱橫四海20瓶;半價老壇酸菜面11瓶;喵喵10瓶;南木子5瓶;大中小號、41473945、BOOM!、甜甜崽3瓶;西樵、呆魚上萬、安潯2瓶;實體書控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153、一四六匡正打了快一個小時電話,之后點開微信,滿屏幕都是紅點,他從上往下翻,大多是拜年的,其中有一條段釗的消息:老板,汪有誠那個熱搜掛上了。匡正切去微博,大年初一的熱搜,汪有誠買的第四位,他點進話題一看,很意外,“天才畫家陸染夏”,一個做出來的假新聞,網友的熱度居然不低。名不見經傳的野雞畫家,按理說大眾的參與度應該不高,匡正看了一圈,發現這個熱搜有兩個成功點。第一,汪有誠的文案特別漂亮,捅進陸染夏左眼的那把刮刀換了個人,換成一個打工女孩,小W。小W的人設很老套,青春、拮據、近乎病態地偏執,文案中,她給陸染夏做了三年模特,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他的才華,當畢業季來臨,陸染夏即將去法國深造,兩人面臨分別,矛盾于是爆發。第二個點,是陸染夏那張臉,汪有誠不知道怎么說服了覃苦聲,拍了一張他在畫室的特寫。陸染夏執著筆,陰柔的臉上蹭了幾道油彩,桀驁中添了些藝術家特有的沉郁,匡正不得不承認,在如今這個時代,顏值即正義。這樣精彩的臉失去左眼,任誰見了都要嘆息一聲,所謂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打碎給人看,在陸染夏這出悲劇里,愛、恨、戲劇沖突一個也不少,成功挑起了吃瓜路人的好奇心,快速把他帶進了大眾視野。匡正很滿意,給段釗發消息:汪有誠可以吧?段釗回復:湊合事兒。匡正告訴他:你學著點兒。段釗不耐煩:行了知道了。匡正退出聊天框,接著往下翻,翻著翻著,忽然掃到寶綻的頭像,他一愣,點進去看到留言,騰地從沙發上起來。老婆跑回娘家是什么感覺,他今天算體會到了,錯愕、惱怒、焦急,還有說不出的內疚,關掉微信,他想給寶綻打電話,但轉念一想,干脆去衣帽間換衣服。穿戴好下樓,他在玄關沖客房喊:“媽我出去一趟!”匡mama推門出來:“怎么這么急,干什么去?”“沒事,”匡正頭也不回,“午飯別等我了!”大過年的,他沒叫小郝,到車庫發動Panamera,庫是暖庫,再加上他平時有熱車的習慣,發動機轟了轟,帶起了電瓶。開到紅石,他把車扔在路邊,坐地鐵上市中心,他有時闊亭的地址,事實上他有如意洲每個人的地址,和寶綻有關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他打車過去,上八樓,敲響貼著春聯的鐵門。“誰?”屋里的人應,聽聲音是時闊亭。“我,匡正!”嘎吱一響,門開了,出來的卻是應